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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大結局 文 / 天寧

    第128章大結局

    「你手裡的玉是當年朕親手賜給新羅女王樸靜的。」龍傲宇的眼前彷彿浮現出那日的情景,「寒,快點告訴朕,你是從誰人的手裡得到這塊玉的,擁有這塊玉的人一定和樸靜的另外一個失蹤的女兒有關係。」

    「是花想容的養父給我的。」炎天寒微微一笑,剛才的驚訝過後是對花想容身世的瞭解,「看來,花想容就是你所說的那個新羅女王的女兒,她是新羅的公主。」

    「花想容。」龍傲宇眼前一亮,驚喜的叫道。

    「父親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嗎?」炎天寒把手裡的玉雙手遞上,誠懇的說道,「花想容還不知道她的身世,我想在查清楚她的身世後再告訴她真相的,可是,一直以來,我的手下沒有能力查到那些事情。」

    龍傲宇握著玉低低一聲笑,「你行走在絲路上,天風以外的地方是你的地盤,兒子,身為朕的特使,在絲路沿途的各國給朕收集他們的動向,真是辛苦你了。」

    「大周皇帝這麼信任我,我當然要為大周做有用的事情。」炎天寒微微一笑,眼睛裡放射出一種異樣的光芒,從他第一次獨自上路去西域,他就注定要為大周的安定做一些事情,他的身上背負的不是要賺更多的錢,而是要為自己的皇帝老子在西域各國安插耳目,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這是他皇帝老子交給他的任務,十幾年來,他沒有讓他失望過,他手裡的人現在差不多可以組成一支戰鬥力驚人的軍隊。

    「這兩塊玉,關係著一筆寶藏。」龍傲宇把玉還給了他,喘息了下,繼續說下去,「十七年前,新羅國發生了叛亂,女王樸靜在大批死士的保護下流亡到了天風,當時她帶來了一筆價值不菲的金銀珠寶,當然,比起藏在你家裡的那些是比不上的,但是,對一個小國家來說,那是一筆豐厚的財產,她要把珠寶獻給朕,要求朕出兵為她平息戰亂,朕當然沒有把那些珠寶看在眼裡,答應她,等朕平息了突厥的叛亂局面,再發兵替她平息新羅,哪裡知道,這一等就是兩年。」

    「大周的事情比較重要一點。」炎天寒替皇帝老子找理由,不想他心裡有內疚。

    「的確是大周的事情重要一點。」龍傲宇一點也不客氣的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等朕把突厥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處理好,想起樸靜和她帶來的那些人還在等朕的消息,就召見了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新羅的女王竟然在天風的兩年裡和一個有婦之夫有了一段孽緣,生下了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女兒。」

    「不知道花想容是姐姐還是妹妹?」炎天寒含笑插一句,「父親見過新羅女王生下的兩個孩子嗎?」

    「沒有見過,朕知道樸靜生了兩個女兒,也為她感到高興,於是親手賞賜了兩塊能合在一起的玉,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那天夜裡,樸靜居住的行館被大批的殺手襲擊,是新羅叛亂的人派來的,樸靜被侍衛們保護著逃過一死,可是,她的兩個女兒卻都不見了。為了保護她,就在她受到襲擊的第二天,朕就派人將她護送出天風,就是那批珠寶不知所蹤。」

    「這樣說起來的話,那個把花想容交給她養父的人應該是女王的侍衛。」

    「是啊,那次夜襲,樸靜的手下死傷很多。」龍傲宇有些哀傷的搖頭,「後來,樸靜重新回到新羅成為新羅女王,事情才慢慢的過去了,朕想,她要是知道花想容就是她的女兒,她一定會喜出望外的。」

    「父親認了花想容做公主的話,我想她會更加的高興。」炎天寒站了起來,「父親趕緊賜婚,我要帶著和花想容去新羅找她的母親。」

    「不行,至少要等花想容生下孩子之後才能帶著她遠行。」龍傲宇認真的說道,他可不能眼看著兒子不珍惜花想容的身子,她可是懷著他以後要寵愛的孫子。

    「生完孩子以後?」炎天寒沒有想到皇帝老子會這麼說,呵呵一笑,「那要等很久。」

    「已經知道她的身世了,晚一點讓她去見親生母親有何不可?」龍傲宇不悅的說道,「新羅的女王和朕比起來,你覺得哪個比較重要呢?」

    「她的母親。」炎天寒毫不猶豫的回答,看到老子的臉色不善,慌忙解釋道:「父親想一想,花想容的母親一定在日夜的想念她失蹤的兩個女兒,十幾年來,那份心情可想而知,所以,在花想容的肚子還沒有挺出來之前,我會帶她去新羅一趟。」

    「你是在拿朕的孫子開玩笑。」龍傲宇的臉色黑乎乎的,心裡很不願意聽到兒子這樣說。

    「我希望花想容給我生一個漂亮的女兒。」這是他第一次在郊外的河邊遇到花想容的時候想到的,如今,馬上就要實現了。

    「都已經等了十幾年,你不覺得多等一年半載的有什麼區別嗎?」龍傲宇咳嗽了幾聲,深深歎口氣,「先不要和花想容說她的身世。」

    「父親是在用皇帝的口氣說話。」炎天寒把玉收進懷裡,微微笑了笑,順從了他的意思,「您不要那麼用力的瞪我,兒子聽從就是了,為了您的身體著想。」

    「朕的來日不多了。」龍傲宇伸手抓住他的手,唉了聲。

    「胡說。」炎天寒心裡一震,看到他蒼白的臉色,心裡不由得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兆,這一次,他的病能治癒嗎?

    日子在平靜中漸漸的流逝著,炎家在一個月的時間裡添了兩個可愛的小生命,炎天寒如願以償的得到了一個漂亮的女兒,而他的小孫女迫不及待的降臨了人世,歡兒早產生下了她和炎澤的第一個孩子,炎家上下沉浸在一片無盡的快樂裡,在這之前,皇帝的賜婚,炎彬高中狀元,一件一件喜事接踵而來。

    但是,炎天寒怎麼也不會想到,他答應父親等花想容生下孩子後再去探究她的身世,這件事會在自己皇帝老子的駕崩後。

    就在女兒降生的那年五月,大周皇帝龍傲宇駕崩,全國舉哀,炎天寒也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中,他和自己的父親和好才不到一年的時間,想要補償以前欠下的一切,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自從炎天寒迎娶了皇帝下旨親自賜婚的花想容,炎家的生意由炎江在打理,去西域也是由他和炎劍兩個人一起,他和斷金已經成為了生意場上不可或缺的好兄弟,而炎劍,在炎江的影響下,他已經對過去的一切看的不那麼重要了,據說,他和炎江每一次經過清風鎮的時候,總會和秦風和老闆娘的女兒演出一齣好戲,打打鬧鬧好不熱鬧,花想容暗地裡取笑他們是在追求初果,就是不知道,他們誰能贏得那個凶悍的姑娘的心。

    龍傲宇駕崩,龍御治在江懷謹的扶持下順利的登上了大周皇帝的寶座,成為了大周開國的第三位君王。

    炎天寒在父親去世後消沉了一個月,整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撤了花想容,誰也不能進去和他說半句話,就是炎江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和他商量,也被他無情的拒之門外。

    人總是在失去以後才懂得珍惜,這是人的劣性。

    初夏已經悄悄來臨,身穿單薄衣衫的花想容敲開了書房的門,她是給自己丈夫來送晚飯的,意外的發現,他的神仙師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書房裡。

    還沒有等她行禮,老神仙已經揮手叫她免了,微微一笑:「我正要走,你好好照顧炎天寒。」這位神仙現在對花想容已經不再那麼陰沉著臉相對了,和藹的一笑,他承認自己也有看錯面相的時候,花想容不是他所說的那個女人,因為只有炎天寒成為皇帝的時候,她才會成為那個禍害大周的妖女。

    「師父……」炎天寒欲言又止,神情淒苦。

    「人死不能復生,想開些,世間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強求,順其自然,你去尋找花想容的身世也一樣,該遇到的一定會遇到,人一出生,就已經注定了某一天會和誰相遇,如你和花想容。」神仙不是故弄玄虛,他很多時候的預都是很準的,「這一次我會失蹤幾年,不要擔心,等你的女兒成親那天,我會出現的,她可是要嫁給一個赫赫有名的人物。」

    對花想容和藹的一笑,走出了書房,他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花想容低歎一聲,望著他遠去的身影,走到門邊,悄悄關上了門,手裡的食盒放在桌子上,溫婉的一笑,「該吃晚飯了。」

    「我不餓。」炎天寒搖搖頭,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花想容,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我怎麼會不擔心。」花想容輕歎,走到他的身邊,被他一把抱上了他的膝蓋,坐在了他的雙腿上,不由得臉一紅,「寒,我擔心你。」

    炎天寒輕笑,「不要擔心我,我真的沒事,願意陪著我去外面走走嗎?」

    「你想去哪裡?」只要能把他從喪父的悲痛中拉出來,她願意陪著他去天涯海角。

    「去新羅。」炎天寒決定要帶著她回新羅去,他要讓她認回她的母親,「其實,豆腐店的老爹不是你親生的父親……」雙臂摟住她的身子,緩緩的向她說起了她的身世。

    花想容真的不能相信,她會是新羅的公主?

    手裡拿著透明的玉,她的神情裡充滿了疑惑,但是,炎天寒的話她又不得不信,她真的是新羅的公主嗎?

    「不要再懷疑自己的身份了,父親親口對我說的事實,因為答應了他要等你生下孩子後才把你帶去新羅尋親,沒有想到他會……」

    「寒,不要說了。」花想容抱住他的身子,含淚低笑,「有你在身邊,我是誰有什麼要緊的,我有你,有我們的玲兒,還有炎澤歡兒炎江炎劍一大家人開開心心的,對了,還有炎彬,他現在雖然已經搬出去住了,在朝中做事得到了很高的評價,他是我們炎家的光榮,你這個當爹爹的,也不給他說一門媳婦,我等著當天風城裡最年輕的婆婆了。」說著,不禁笑了出來。

    「等我們從新羅回來,我一定讓你完成心願。」炎天寒把她抱起來,走到窗子前,打開窗,感覺到夜色裡的院子透著一絲炎熱,他把她放下,摟住她的肩膀,深深歎口氣。

    「不要歎息。」花想容抬起手撫平他皺在一起的劍眉,綻開美麗的笑容,「我要永遠看到你的笑容。」

    炎天寒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微微一笑,把她的身子擁入懷中,「花想容,我們在一起了,這不是夢。」深深吸口氣,把她的味道深深刻在了自己的靈魂深處,「我一定要帶著你找到你的親生母親,我不能讓你和我一樣,失去的時候才知道珍惜。」他的手緊緊握住她的,那是一種決心。

    「好。」花想容低笑,溫柔的揚起頭,「只要和你在一起,無論去哪裡,我都會跟在你的身邊。」

    炎天寒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未來會是什麼樣的,緊緊握住她的手,無論會發生什麼,他都不會再放開自己的手,因為他知道,她是屬於他的。

    他笑了,笑得那樣的溫情脈脈,說出了自己的誓言:「你是我炎天寒一輩子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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