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玄幻魔法 > 異世為僧

龍騰世紀 第292章 偷學 文 / 蕭舒

    第292章偷學

    李慕禪一邊運功一邊搖頭:「宮主,我還幸虧過來了!」

    他內力忽然浩蕩如江河之水,滾滾而下,冷朝雲頓時一顫,痛苦洶湧而來,要把她吞噬了。

    她緊咬牙關一聲不吭,身體輕輕顫動,頭頂的白氣一下散開,宛如爆炸一般,劇烈的痛苦之後是酥軟暢美的感覺。

    李慕禪緩緩收功,溫聲道:「下面是一位大宗師。」

    說罷他撤回雙掌笑道:「怪不得這幫傢伙膽子這麼大呢,原來真有撐腰的!」

    「大宗師?」冷朝雲扭頭過來,黛眉蹙起來。

    李慕禪點點頭:「下面來的老傢伙是一個大宗師,不容小覷,這次還真是懸了!」

    「你打不過他?」冷朝雲蹙眉。

    在她的感覺裡,李慕禪幾乎是天下無敵,無人能制。

    李慕禪搖頭:「我的感覺很不好,這個人太危險!……你先避一避吧。」

    「不必了。」冷朝雲淡淡道:「大不了一死而已,你在拚命,我豈能遠避?」

    李慕禪笑著搖頭:「不必如此的,你不在的話,我更能專心,不然會一直擔心你的安危。」

    「我的安危不勞掛心,你能勝過他,我自然無恙,你勝不過,我也沒活路,沒什麼大不了。」冷朝雲道。

    李慕禪沉吟片刻,道:「你們浮雲宮不是有斬神刀嗎?」

    冷朝雲蹙眉看了看他,搖搖頭。

    李慕禪道:「怎麼?」

    冷朝雲歎了口氣,道:「斬神刀需要數人聯手,可幾位師叔相繼去世,斬神刀縱使能夠施展,威力也有限,沒用的。」

    李慕禪皺了皺眉,隨即豁然開朗,呵呵笑道:「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呢,……好吧,只能奮力一拼了。」

    他倒不擔心性命,實在不成有大挪移,可以帶著她離開,可她一離開,浮雲宮的弟子們就會倒霉。

    還好下面鐵掌門與狂刀門性命無礙,他縱使遷怒於弟子們,也不敢太過,不會有性命之憂。

    否則的話,自己報復起來,對手絕阻止不了。

    冷朝雲道:「一切就有勞你了!」

    李慕禪笑道:「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樣的戰鬥我每天都要經歷,就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了!」

    他說罷揚聲一嘯,嘯聲清亮如鶴唳。

    下面又傳來一聲長嘯,與他嘯聲相合,李慕禪長嘯邀戰,對方長嘯應戰,隨即黑影閃動,黑衣老者出現在山頂,瞇著眼睛打量李慕禪。

    李慕禪微笑抱拳:「在下雲霄宗李無忌,不知前輩何方高人?」

    「老夫安思仁。」老者沉聲道。

    李慕禪沉吟片刻,搖搖頭:「前輩不是當代的大宗師吧?」

    安思仁上下打量著他,皺眉道:「你小小年紀也是大宗師了?……雲霄宗的李無忌,聽說過!」

    李慕禪道:「前輩難道是狂刀門或者鐵掌門的?」

    安思仁緩緩道:「老夫一個後輩在鐵掌門,所以老夫過來看看。」

    李慕禪笑道:「原來如此,前輩應該是從上面下來的吧?」

    「嗯——?」安思仁臉色微變,皺眉看著他:「什麼上面下面的,老夫不知道你說什麼!」

    李慕禪笑了笑,越發篤定:「玄清天雖對一般人隱秘,對大宗師來說不算什麼稀奇,沒想到安前輩是從那下來的。」

    安思仁沉聲哼道:「你知道得倒挺多!」

    李慕禪道:「不知玄清天如今可太平了?」

    「若真的太平,老夫下來做甚!」安思仁哼了一聲,隨即沉聲道:「廢話少說,你要替浮雲宮撐腰了?」

    他扭頭看一眼冷朝雲,哼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們兩個倒也相配,可惜浮雲宮太過霸道。」

    李慕禪搖頭道:「據我所知,浮雲宮行事素來規矩,反而是狂刀門與鐵掌門行事霸道,近些年來越發的猖狂,不知道規矩為何物。」

    安思仁冷冷道:「你是說老夫老眼昏花了?」

    李慕禪點點頭笑道:「不錯,前輩你剛從上面下來,可能還不瞭解情況,這般情形下貿然動手,我看不妥。」

    「老夫想動手便動手,有何不妥!」安思仁冷笑道:「你一個剛入門的大宗師,就敢跟老夫這般說話,我看是活膩了!」

    李慕禪笑道:「前輩如何的修為也是大宗師吧?」

    「我這個大宗師與你的大宗師不是一回事,你才經過多少搏殺,老夫可是身經百戰而不倒!……行啦,老夫也是個愛才之人,只要這小姑娘嫁給老夫侄孫,此事便做罷。」安思仁擺擺手。

    李慕禪皺眉,這個安思仁是成心不講理,只講拳頭了,仗著從玄清天下來的,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就是要仗勢欺人。

    他明白,說得再多也無用,只能打了。

    玄清天到底是何模樣,他一直不明白,只聽說混亂,看看這個從玄清天下來,還能活著的,就能摸個差不多了。

    他搖搖頭:「既如此,那咱們就決個高下吧。」

    安思仁沉聲道:「正是如此!……老夫也不欺負你,先讓你兩招!」

    李慕禪笑了笑,一閃到了安思仁身後,一掌拍下,掌一動已經到了安思仁背心,安思仁一閃避開。

    李慕禪眉頭挑了一下,果然不愧是身經百戰的,直覺精準,他順勢變招,又是一下,掌心幾乎要碰上安思仁,安思仁又一縮身,再避過了。

    安思仁臉上露出凝重,他本以為李慕禪的修為雖深,但比起自己的搏殺經驗來說,如小孩對大人,差得遠吶。

    李慕禪一動手,他才發現自己小瞧了對方,這兩掌皆具威脅,若功力相當,自己絕避不過。

    他收拾了輕視心思,沉聲喝道:「輪到老夫出手了,小心!」

    他一聲斷喝聲中,猛的一掌推出,如狂風呼嘯,冷朝雲紅紗羅衫獵獵作響,不得不後退三步避其鋒銳。

    李慕禪微瞇眼睛,大拇指一按,「嗤」一聲輕嘯,如裂衣帛,洶湧的狂風彷彿被打通了一個通道,李慕禪順著通道往前,欺身到了安思仁近前,一掌拍其胸口。

    安思仁旋掌變招,兩人雙掌相交。

    「砰!」一聲巨響中,李慕禪直直後退,安思仁也退後兩步,一步一個深深的腳印烙下。

    李慕禪退到了冷朝雲身前,冷朝雲蹙眉看他,李慕禪笑著搖搖頭:「安前輩果然功力深厚,佩服佩服!」

    安思仁皺眉:「好小子!」

    他沒想到李慕禪的修為如此深厚,李慕禪一直運行著隱刀的心法,修為一直隱匿不見,不過安思仁目光銳敏,直覺精準,感覺到了李慕禪的不凡,知道修為不凡是大宗師,但原本以為年紀輕輕,修為深不到哪裡去,不想竟有如此高深的修為。

    兩人這一掌看似相差懸殊,只有兩人知道,兩人修為相差不多,僅是一線之隔罷了。

    安思仁蹙眉看著李慕禪,如此修為,離玄清天不遠了,不過可惜他遇到了自己,怕是上不去玄清天了!

    他想罷,心中殺意沸騰,一閃到了李慕禪身前,揮掌拍下,李慕禪迎掌相擊,想再來一記,但安思仁招數精妙,手掌倏一下消失不見,拍到李慕禪胸口。

    「砰」一聲悶響,李慕禪挨了一掌,直直退出兩丈,皺眉看著他,他也皺眉看著李慕禪。

    李慕禪吃驚他招數如此精妙,他則吃驚李慕禪橫練功夫絕頂,這一掌下去竟沒能傷著李慕禪。

    李慕禪煉體的功夫已練至極境,先前因為受傷,重新煉體之後大有進境,可謂玉骨蛟筋,堅韌之極。

    這一掌下來,皮肉化解了大部分,其餘不足為慮。

    「好好好好,果然厲害,再來!」安思仁冷笑一聲,倏的一步跨到李慕禪跟前,一掌拍下。

    李慕禪伸掌去擋,眼前一花,安思仁的手再次消失,又到了他胸口,他吸腹縮胸,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沒完全避過。

    「砰!」他退後一丈外,皺眉看著安思仁,腦海裡回放剛才的一幕,到底是何招數。

    安思仁也皺眉,極為不滿,這一招乃是他的絕學,仗此絕學在玄清天保命,能夠活到現在,沒想到在李慕禪身上作用有限。

    冷朝雲也皺眉看著,她看得出來,李慕禪沒有還手之力,被安思仁壓著打,這麼下去絕無勝算。

    「砰砰砰砰……」隨後,安思仁一直用這招,李慕禪卻破解不了,這一招蘊著無窮玄妙,破解需時間,李慕禪只能盡力的卸去力道。

    還好兩人修為相當,李慕禪煉體功夫深,再加上卸勁的本事,安思仁儘管打了十幾掌,李慕禪卻沒受什麼傷。

    安思仁冷笑:「若在玄清天,我早就收拾了你!」

    李慕禪道:「好厲害的招數,不過來來去去這一招,前輩不煩?」

    安思仁冷笑道:「這一招足矣!」

    李慕禪搖頭,右掌忽然消失,一掌按在安思仁胸口。

    「砰!」安思仁直直退出三丈遠,吃驚的瞪著李慕禪,難以置信。

    李慕禪這一掌玄妙非常,卻是安思仁一直施展的那一招,他依葫蘆畫瓢,完整的使了出來。

    安思仁神情怪異,又震驚又嫉妒,當初自己練這一招可是練了一年,一年之後才能發揮出威力。

    李慕禪看了幾次之後便能掌握,雖說欠一些火候,卻勝過自己修煉一年,當真是駭人。

    李慕禪微笑:「見笑了!」

    安思仁冷冷道:「不愧是年輕便踏入大宗師的,悟性驚人,再吃我一招!」

    他說罷又是一掌拍出,李慕禪又是先前一招,這一次施展得越發嫻熟,瞬間到了安思仁胸前。

    「砰!」李慕禪胸口又挨了一掌,安思仁右掌穿過李慕禪右掌,拍中他胸口,避無可避。

    而且這一掌更加兇猛,打在胸口隱隱鑽進心口,絕非一般的掌力,李慕禪雖卸去了大半,卻卸不乾淨,需要運轉內力幾個周天。

    他後退之際內力流轉,將鑽進心口的勁力化解,同時避開安思仁兩招,第三招時,又迎上去,接著又挨掌。

    李慕禪纏鬥不休,好像身體不是自己的,又挨了十幾掌後,接著學會了這一掌,安思仁臉色抽動,冷笑道:「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偷學幾招!」

    他這一次緩緩拍出一掌,待到李慕禪閃避時,倏的加快,宛如一道電光,瞬間擊中李慕禪,「砰」李慕禪飛出十丈外。

    李慕禪臉色漲紅,雙腿在空中虛蹈幾步,同時雙手畫弧,吃力的將內勁化去,待落地時恢復了臉色。

    安思仁皺眉,不滿的瞪著他,沒想到這一招也傷不了他。

    李慕禪深深吐一口濁氣,讚歎道:「好厲害的掌法!」

    這一掌他沒法偷學,這一掌的精妙不是招數,而是心法,偷學不來,而且這一掌渾厚之極,若非他的煉體功夫極深,很難全身而退。

    「再吃我一掌!」安思仁斷喝一聲,又一閃到了李慕禪跟前。

    李慕禪沉哼一聲,左手第一招,右手第二招,揮舞著雙掌同時迎上前,「砰」安思仁的右掌穿過兩掌,迎上李慕禪心口。

    李慕禪一甩手,「嗤」一聲輕嘯,一道白光貫穿安思仁心口,從背後鑽出來一閃消失。

    「呃……」安思仁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瞪著李慕禪。

    李慕禪飄飄後退,雙掌雙腳同時划動,同時吐出一道血箭,將勁力完全卸了去,若非如此,這一掌就能要了他的命。

    安思仁捂著心口站定,直直瞪著李慕禪,李慕禪搖頭道:「玄清天的武學確實玄妙,走好吧,安前輩!」

    「呵呵……」安思仁低頭看看自己胸口,那裡血如泉湧止不住。

    他怪笑幾聲,眼睛望著天空緩緩倒下,臉上掛著怪異的笑容,李慕禪皺眉看著,猜不透安思仁到底想什麼。

    不過今天這一局,不是他死就是安思仁死,別無他途,只能痛下殺手了,與靈獸搏殺以來,他的飛刀越發精深,一擊奏功殺了安思仁。

    他搖搖頭,只可惜不能完全偷學安思仁的掌法,確實精妙絕倫,難以想像。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