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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268章 偷襲(第一更) 文 / 蕭舒

    第268章偷襲(第一更)

    小艷無奈的點點頭,扭頭看李慕禪,看到李慕禪使眼色,她藉故出去準備,來到李慕禪的偏殿。

    李慕禪也跟冷朝雲告辭,回到偏殿時,小艷已經等著了。

    「公子,小姐她……」小艷一臉著急神情。

    她知道小姐是犯了性子,誰的勸也不成,可四大世家可是龐然大物,比浮雲宮更厲害幾分。

    世人敢犯浮雲宮的威嚴,卻不敢碰四大世家,因為四大世家不僅是武林中人,還是世俗中的權貴者,他們不講規矩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一旦真與朱家打起來,倒霉的只能是浮雲宮,即使朱家元氣大傷,浮雲宮也打不過。

    她心裡著急,又看李慕禪對冷朝雲很好,以為李慕禪是看上了冷朝雲,她存了依賴心思,再怎麼說也是一位大宗師呀,天下有數的絕頂高手。

    李慕禪歎道:「現在看沒辦法了。」

    小艷道:「公子,萬一小姐跟朱家打起來……」

    李慕禪點點頭道:「你家小姐一去,定要打起來的,朱家素來蠻橫霸道慣的,絕不會把浮雲宮放在眼裡。」

    「那怎麼辦?」小艷跺跺腳,急道:「公子你幫著拿個主意呀!」

    李慕禪道:「現在只能做好準備,準備一場硬仗吧。」

    「真要打起來麼?」小艷無奈道。

    李慕禪點點頭:「除非冷宮主成為大宗師,朱家才會忌憚。」

    「大宗師呀……」小艷無奈搖搖頭歎道:「咱們要有大宗師,早就揚眉吐氣啦,朱家也不敢惹咱們!」

    李慕禪點頭:「這是正理。」

    「公子,你說這些沒用呀,說點兒有用的。」小艷嗔道。

    李慕禪道:「為今之計,你們只能忍一忍了,……我看你們宮主不會願意,嚥不下這口氣。」

    「唉……」小艷歎了口氣:「公子會幫咱們嗎?」

    李慕禪點點頭:「我想幫忙,可你們宮主不願意……」

    「宮主那是嘴硬。」小艷忙道。

    李慕禪道:「我能幫的也不多,這四塊玉珮拿著,你們一人一塊,萬一遇上危難,捏碎了我馬上就能到。」

    他說著從懷裡取四塊玉珮遞給小艷,道:「你也知道你們宮主的脾氣,不要再多嘴勸說,適得其反!」

    小艷接過玉珮,遲疑一下,慢慢點頭:「好吧,我會乖乖閉上嘴。」

    「你實在忍不住想說的話,也要要別的法子,說一下浮雲宮惹上朱家的後果,多苦訴一番,她說不定能聽得進去。」李慕禪道。

    小艷想一下,點點頭:「好,我記住嘍。」

    李慕禪送走了小艷,然後離開了浮雲宮,他對冷朝雲一行的結果篤定得很,有敗無勝。

    他原本不想再與四大世家糾纏,想避開獨孤景華,現在看來卻不成,自己與朱家看來緣份不淺。

    他一閃回到了妙蓮寺,給眾人**,增強他們的信力,相身慢慢凝實,他恢復了強大,再碰上大宗師也有一戰之力。

    而且他隱約覺得,想要破突聖器的壓制並非沒有辦法,只要更強便是,而聖器的威力來自於信力。

    這些聖器是那些佛門大德利用舍利所凝,或者用別的法器,歸根到底是信力的運用。

    不過這製作聖器的法門極高妙,聖器的力量雖是源於信力,卻又有不同,不像自己的力量,會隨著信徒的變化而變化。

    聖器的力量是凝聚固定的,不會有損,李慕禪想過,想在以解聖器的壓制有兩種途徑,一是破壞聖器,通過損壞聖器的信力而令其失去力量之源,另一條途徑是反超聖器。

    聖器的力量源泉是信力,若自己的信力能夠超過聖器,自然便能反超了聖器,自然突破壓制。

    他如今雖相身凝成月輪,皎皎無瑕,算是本性圓融,洞心明徹,但信力並不算強,不過圓心寺與妙蓮寺兩寺的信徒罷了。

    因為時間太淺,他們信力也有限,遠遠壓制不了聖器,需要時間的積累,這些信徒的信力會隨著時間積累而越來越深,越來越純,再者,他也需要慢慢擴大影響,發展越來越多的信徒。

    不過信徒的發展需要按部就班一點一點來,著急不得,一旦急功近利,不自覺的會在神態上顯著出來,反而有損信力,他雖想擴展影響卻不敢太快。

    高僧大德,需要無慾無求才成,一旦有迫切感,很容易被發現,信力大損之後得不償失,再多的努力也無用。

    人心反覆,變化無常,有時候一點點兒的失誤,就可能造成他們的變化,信力生成與消失僅是一念之間,需要慢慢培養,一點一點積累。

    這其中的精妙變化,外人很難切實體會到,覺得很容易,只要施展神通,自然有人會相信,但這種相信僅是最淺的信,信力微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再多的信徒也沒用。

    信力最好的源泉是那些深信不疑者,他們一個人抵得上一千人一萬人的淺信,故他不著急在人前施展神通以擴充信眾。

    像他如今這樣,每過幾天開壇**,掃清大伙的煩惱,指點大伙的修行,隨著修行進境,他們會越發信服,一點一點深入,最終變成純信,他所獲得的信力才真正可觀。

    妙蓮寺如今成了一處修煉聖地,李慕禪不在時,他會將自己所得的舍利放入塔中,形成一片道場,眾人在此能沐浴佛光。

    他指點了一番眾人的修煉,今天妙蓮寺來了五十幾個人,坐滿了寺中大殿,再多一些人,只能到院子裡坐著了。

    澄靜和尚跟李慕禪說,想擴展一下妙蓮寺,再修得大一些,能夠容納更多的人,李慕禪卻搖頭否定。

    「主持,咱們當初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住,現在只能坐五十幾個人,可我看這麼下去,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澄靜和尚合什恭敬的說道。

    李慕禪搖頭:「算啦,不必有太大動作。」

    「地方不夠的話,人家不會來呀。」澄靜和尚道。

    李慕禪搖搖頭,笑道:「那是心不誠,心不誠來也不無用,心誠,沒地方也能堅持來。」

    「話雖如此,可主持,現在天氣這麼冷,大伙在外面呆著實在難受,有幾個能堅持受苦來聽法?」澄靜和尚歎道。

    李慕禪笑道:「那就算啦,這麼多人正好。」

    他還有一層意思沒說透,所謂物以稀為貴,地方寬闊,反而人們不知珍稀,想來便來,想走便走,地方不夠,大伙反而珍稀,每次都要搶著來。

    正因為地方不夠,所以大伙更能感受到威脅,更能重視,更信自己所說,這是潛意識中的無形影響,這有利於增強他們的信力。

    李慕禪確信,現在還不到時候,到了大伙怨氣沖天時,那時再擴充,才是順應人勢,天時地利人和。

    這澄靜和尚不明此點,反而急著擴充,是走在了人們前頭,反而不會討好,人性如此罷了。

    「主持……」澄靜和尚還想再勸,李慕禪卻擺擺手道:「澄靜,就到這裡吧,你的修行不成呀。」

    澄靜和尚不好意思的道:「主持,我的身體虛弱,打坐不多久就受不住。」

    李慕禪搖頭:「那是因為你打坐不得法,……唉,你的雜念太多,太關注俗世的種種了,這樣下去可不成。」

    澄靜和尚無奈的道:「我不想想,可總止不住。」

    李慕禪道:「止觀兩法,定慧雙修,你止不住是因為當初不得法,走岔了路子,算啦,你還是改修一門法吧。」

    「這……」澄靜和尚遲疑道:「主持,我都修煉了七十多年了,再改的話……」

    李慕禪搖頭道:「修了七十多年都沒什麼成就,可見此法不適合你,當初令師沒讓你改……」

    澄靜和尚道:「先師只懂這一門法……」

    李慕禪恍然點點頭:「怪不得……,好吧,你不可再數息了,改守鼻竅虛空吧,這是一甘露法門,應該適合你修煉,很快會有進境的,你的根基在這裡。」

    「……是。」澄靜和尚緩緩合什行禮。

    李慕禪正與澄靜和尚說話呢,臉色微變,皺眉擺擺手:「澄靜,你先這麼修煉著,不要偷懶,你現在這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再沒有進境,很快會虛弱,趕緊抓緊一切時間修煉,爭取一線生機。」

    澄靜和尚臉色微變,緩緩點頭:「是,主持。」

    李慕禪這話比什麼都管用,澄靜和尚雖是出家人,卻沒能堪破,最怕死不過,一聽這話,馬上動力十足,對一切都放下了。

    李慕禪點點頭,澄靜和尚太過執著,這本不是大錯,但執著的太多,則妄念紛雜,耽擱了修行,與其如此不如執著一門,反而有利於催進修煉。

    不過這樣也有後患,這一執著會越來越深,越來越牢固,到了後來幾乎很難得動了,那會成為最大的阻礙。

    但這有一個前提,他能走到後面幾步,這執著才會發生阻礙的作用,成為「障」,依他現在的修為,根本走不到後面,很快會死。

    況且,李慕禪也有破執的法門,但現在時候不到,破了執反而沒了動力,宛如做飯需要火,沒火很難煮好飯,但火到後來會成為阻礙,會燒糊了飯,需要當機滅火。

    一般的師父,很難點起火,高明一點兒的師父,能點起火卻滅不去火,或者說是不能當機滅火,有的滅得早了,有的滅得晚了,不能恰在熟飯之後滅火。

    如李慕禪這般,生火滅火俱精通的,便所謂的明師了。

    李慕禪道:「好啦,我有事要去辦,你加緊修行吧。」

    「是,主持放心,我會努力。」澄靜和尚用力點頭,臉色鄭重,李慕禪確實把他嚇住了,不改再有懈怠。

    李慕禪點點頭,驀的一閃消失,再一閃時,出現在了浮雲峰頂,此時的浮雲峰煞是熱鬧,小艷四女組成一刀陣,刀光閃爍,正竭力抵擋兩個老者,而冷朝雲正與一黑衣老者糾纏。

    李慕禪驀一出現,小艷發現了,忙叫道:「公子!」

    李慕禪皺眉看一眼,搖頭道:「怎麼回事?」

    兩黑衣老者壓著小艷四女,幾乎讓她們喘不過氣來,卻沒急著動殺手,似乎在貓戲老鼠。

    另一黑衣老者與冷朝雲旗鼓相當,看起來一時分不出高下,但還有兩黑衣老者站在一旁,看到李慕禪出現,雙眼精芒迸射,冷冷望來。

    「公子,他們不知道怎麼跑上來了,偷襲咱們!」小艷竭力回答,這一說話分神的功夫,「砰」一聲,她小腹挨了一掌,噴著血倒飛了出去,。

    李慕禪一閃消失原地,在空中接住了她,跟著一掌推出,一個黑衣老者正追過來按一掌,想趁機殺了小艷。

    「砰」一聲悶響,李慕禪飄飄落地,一手按著小艷的後背,將內力渡過去,穩住她的傷勢。

    雖說五臟六腑移了位,傷勢極重,但好在還沒破壞掉,因為小艷身上有護甲,抵消了一大部分內力,否則的話這一掌很難活命。

    黑衣老者直直橫飛出去,朝著山崖飛去,看架式要飛出山崖,直接墜到山下,站在一旁的兩個黑衣老者飄身一閃,一人去接同伴,另一人添上空位,接著攻擊另三女。

    那接同伴的老者「哇」吐出一道血箭,跟著飛了出去,兩人飛出了山崖,再也不見影子。

    李慕禪搖搖頭,自己的掌力豈是那麼好接的,這兩人傷勢都一般重,很難再運內力,這麼掉下去,不死也要脫一層皮,甭想再動手了。

    他低頭看看小艷,傷勢雖重,性命無憂,可也要躺榻上養一陣子了。

    這幾個老者的修為都很深,看來不是一般的門派,尤其與冷朝雲糾纏的老者,身形瘦削如猿,身法靈活,招數詭異,冷朝雲竟來不及拔刀,一直被壓制著,苦苦支撐著。

    若非李慕禪出現,小艷這一出意外,她一定撐不住,很難討得了好。

    「公子,你終於來啦!」小艷躺在李慕禪懷裡,笑瞇瞇的道:「咱們有救了,大殿裡還有一個傢伙,一直沒出來。」

    李慕禪看著她蒼白的小臉,笑著點點頭:「放心吧,一個也跑不了。」

    「嗯,有公子在,他們逃不掉!」小艷輕鬆的笑道。

    李慕禪道:「你好好養傷吧,剩下的交給我。」

    「不要讓小姐受傷。」小艷輕聲道。

    李慕禪笑了笑:「她現在腦子不清醒,受了傷倒好。」

    小艷一激動,李慕禪忙道:「罷了,我知道,你好好養傷吧,我不會讓她受傷的。」

    小艷鬆一口氣道:「小姐在練一門奇術,受傷的話會前功盡毀的,千萬別讓小姐受傷!」

    李慕禪眉頭一挑,虛空之眼打量著四周,外表看去正悠閒的與小艷聊天,慢條斯理,並著急動手。

    小艷忙搖頭:「我不能說的。」

    李慕禪笑了笑:「好吧,我不追問就是,你歇一歇,我動手了。」

    「小心大殿裡的傢伙,好像更厲害呢。」小艷努力看一眼大殿,哼道:「他們藏在裡面不出來,一定在搗什麼鬼!」

    李慕禪點頭:「明白明白,你就放心吧!」

    他看小艷嘮叨個沒完,像是交待後事一般,實在覺得好笑,這個小丫頭還真是操心得多。

    他放下小艷,一股內力在她身體流轉,沿著她心法自行運轉,幫助她療傷,比起她自己療傷效果強上數倍。

    小艷只覺身體暖融融的,好像泡在熱水裡一樣,說不出的舒服,若不是這會情勢危急,她就直接睡著了。

    李慕禪身形一閃,來到正攻擊其餘三女的兩黑衣老者身後,輕輕一拍,「砰」一聲悶響,兩黑衣老者倒飛出去。

    李慕禪又一閃到了冷朝雲對面,揮袖對黑衣老者一拂,黑衣老者身形迅捷,一閃避開。

    他看到李慕禪的掌力剛猛無儔,不敢硬接,想憑著身法周旋一二,但沒想到他剛一閃,卻發覺無形的力量捆住了自己。

    「砰!」李慕禪左掌探出了袖子一按,黑衣老者一下飛了出去,在空中噴著血箭滑出山崖外,不見蹤影。

    「還想走!嘿!」李慕禪輕哼一聲,大殿裡飛出一個灰衣老者,身形宛如鬼魅,飄飄掠向後面。

    李慕禪最後這一個「嘿」字蘊著無形的力量,灰衣老者聞言身形一頓,李慕禪伸手一招,頓時飛了過來,站到李慕禪跟前,身形一動不動,宛如雕像,方臉龐,堂堂正正的相貌,約六十來歲,眉宇間蘊著威嚴。

    他看到李慕禪的臉龐時,臉色大變。

    李慕禪笑道:「看來是老相識了,你是朱家的?」

    李慕禪有過目不忘之能,即使一些小人物小角色,他只要看一眼都能記住,而不必是那些需要特意記住的大人物。

    「咱們栽得不冤!」方臉老者臉色蒼白,露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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