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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神武 第526章 探春 文 / 蕭舒

    許小柔接著央求,不能眼睜睜看著小師弟一個人拚命「張巧怡卻只是搖頭」堅決不答應。

    許小柔氣呼呼的瞪她一眼」扭頭去求何若水,何若水只抿嘴笑」卻不說話」任憑許小柔磨破了嘴皮。

    半晌過後,何若水實在受不住了,無奈道:「柔兒,一關乎小師弟,你就變笨了,你不想想,湖主能沒有安排嗎?」

    「湖主?」許小柔一怔,嬌艷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神情。

    何若水笑著搖搖頭。

    許小柔一拍巴掌,興奮起來:「對呀,湖主算無遺策,定算到了小師弟要幹的事,會不會派了高手暗中保護?」

    「你呀,才想起來!」張巧怡撲哧笑了起來。

    許小柔頓時惱了,紅著秀臉撲到張巧怡身上撓她癢癢,張巧怡頓時軟了下去,求饒不止,許小柔毫不手軟,一直到張巧怡軟成一團才罷休。

    何若水在一旁笑吟吟看著」笑著搖頭不已。

    ………………

    李慕禪在春風客棧住了幾天,白天時候」悠然自在的閒逛白雲城,並在白城城南買了一座小宅子。

    宅子四面環柳,面對一條大河,這條河縱通白雲城東西,寬有十來丈,很是壯闊。

    這座小宅子僅是一進,有四間屋子,像是四合院,院中有竹有huā,頗為雅致,乃是文人墨客落腳理想之地。

    白雲城位於南理最南,雖然繁華,卻有些偏僻,所以地價不貴」李慕禪買得起這麼一間小院。

    他把買放在院中馬廄內,也沒要僕人,平時一個人住,打坐練功」然後出去閒逛,到茶樓或酒樓裡坐著閒聊。

    天南地北的消息都聽在耳中,其中有不少是林平的,他武功如何厲害」如何威風,虎父無犬子,青出於藍勝於藍。

    聽著這些,李慕禪暗自皺眉,沒想到林平如此厲害了,真的如此,自己想殺他可不容易。

    但無論多難」這次總要殺了他,不能再容他逍遙下去,否則無顏面對死去的幾個師妹。

    林平武功突飛猛進,估計是吃了靈丹妙藥,但靈丹妙藥雖好,不能完全化為自己的,也是無用。

    就像得了一把寶劍,或不能應用於心,不但不能傷敵,反而會傷了自己,但林平資質不俗,再等下去」說不定他能完全吸收了。

    所以殺林平是刻不容緩的事,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裝作閒人,搜集消息,打探林平的落腳處,雖說星湖小院的消息更靈通」但他不想與小院有什麼瓜葛。

    把人不知不覺殺了」再把妝一去,換成另一個人,與星湖小院也沒什麼關係」最好不過。

    這易容之術是學自韓玉珠」星湖小築弟子們各精擅一門絕藝,有的是廚藝」有的是琴,有的是簫,還有的棋」或者畫」或者詩文,所謂文武雙全。

    他背著三女,偷偷找了韓玉珠,學了這門易容術。

    韓玉珠冷冰冰的,對他更是如此,好像還記著仇,看到他裝作看不到,任憑李慕禪軟語相求,她就是一句話不說。

    李慕禪也不生氣,每天練完功後,都要去找她,她練功的地方很安靜,是一片松樹林的中央,旁人不知道,很難會發現。

    李慕禪每天都要去拜會一遍,到了她的練武場,她也練過一遍武功了」算是熱了身,李慕禪一言不發,直接揮刀攻上,韓玉珠接招」兩人打得熱火朝天,好一番熱鬧。

    李慕禪並不相讓,該下狠手就下狠手,沒有一點兒憐香惜玉的心思,往往都能取勝,有時候招式不夠精妙,就以力勝,斷岳刀法的刀意用了出來。

    韓玉珠武功精妙有餘,氣力不足,李慕禪正好克制她,每次一用出刀意」刀上附著奇異的力量,便能敗了韓玉珠。

    韓玉珠每次輸了之後,都一言不發,扭頭便走,李慕禪也不追趕,第二天照樣來。

    就是這般軟磨硬泡,一個月之後,韓玉珠終於答應了,傳他易容之術,並反覆告戒,易容術不足恃」遇上精明的根本騙不過人家。

    精明之人看人,看的不是相貌,而是氣質,氣味,小動作,這些東西很難通過易容術改變,十幾年的習慣怎麼容易改掉?

    所以易容術沒什麼大用,是用來變戲法」逗人一笑的,派不上大用場,反而害處不小,能不學便不學。

    李慕禪堅持學,她最終答應,傾囊相傳」李慕禪每次過來,都要化妝成另一個人,讓韓玉珠挑毛病。

    隨著日子過去,韓玉珠能挑出來的毛病越來越少,李慕禪的易容術越來越強,終於在一個月後,再挑不出毛病了。

    對於李慕禪的悟性,韓玉珠暗自讚歎,卻不動聲色,只是叮囑易容術不足恃,不要抱太大希望,反而把自己陷進麻煩裡。

    李慕禪明白其苦心,笑著答應了,隨後幾天,他只裝成一人,一個中年男子,鬢邊染霜,面色憔悴,看上去是個鬱鬱不得志的潦倒文人。

    對這個人物,他傾注了極大心血,模仿起來惟妙惟肖,韓玉珠看不出破綻來,嘖嘖讚歎。

    不僅是容貌變化,更是氣質,還有一些小動作,都透出其內心。

    李慕禪暗忖,若是自己在現代社會,做一個演員,這般演技綽綽有餘,對心態把握極準,以假亂真沒有問題。

    ……………………………………

    林平的行蹤很容易打探,他每天傍晚會去探春樓,探春樓的huā魁金巧巧國色天香,劍,舞之技冠絕白雲城,甚至整個南理。

    很多人慕名前來白雲城,就是為了觀賞金巧巧的劍舞之技,一動風雲變,再動寒光現,三動乾坤轉」四動我不見,足見劍舞之高明。

    林平對金巧巧的劍舞極癡mi,每天都要去看,不但想看劍舞,還想得到劍舞的人,卻一直沒能入願。

    金巧巧賣藝不賣身,乃是城守夫人的遠親,只苦於身為賤藉,不能隨意贖身,才在探春樓賣藝,但有城守夫人這尊大神」無人敢強求。

    如林平這般一時無兩的人物,看上了金巧巧,也不敢強來,只能用誠心打動,想要娶回家做側身。

    金巧巧雖是城守夫人親戚,畢竟是賤藉,不能為妻,只能為妾,即使為妾,也無人敢欺負。

    不過,這位金姑娘乃是絕頂的人物,不僅姿色無雙」風骨也極傲人,如今是帶髮修行,將來要進入佛門,與青燈古卷為伴。

    林平想要將她娶進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故每天都要去探春樓」跟金巧巧說幾句話,精誠為至,金石為開。

    李慕禪聽了這個消息,暗自搖頭,自古英雄難過美人兒關」夏無風那般的俊傑人物,也拜倒在一個女人裙下,何況林平。

    他也起了好奇之念」想看看這位金巧巧究竟有何過人處,能讓林平神魂顛倒」這般執mi。

    林平既然每天都要去探春樓,想殺他倒簡單了,他周圍一定有高手暗護,想殺他」就得調開這些高手。

    自己周圍可能也有高手暗護,卻發覺不了,即使發覺了,也指揮不動他們,只能自己想辦法。

    況且,他也要見一見林平」看他究竟內力增至何等程度,若真的不能力敵,也不能白白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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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se靂靂,華燈初上,位於大河北岸的探春樓燈火通明,鶯鶯燕燕之聲此起彼伏,從高樓上傳下來,dang人心魄。

    探春樓高三層,雕粱畫棟」飛簷吊角,其勢直上雲霄,傲立於夜空中,燈光耀映四方」如天上宮闕。

    探春樓像是一個圓桶,中間空曠地搭了一個高台,人們可以在四周的樓上看到台上情形,一覽無遺。

    距離高台最近的是二樓,可以與高台平視,一樓需得俯視,但一樓並沒有屋子,多是雜役僕人之流,二樓三樓才有房間。

    二樓最佳,只要敞開房門」坐在屋內便能將高台上情形一覽無餘,甚至可以一邊喝酒,一邊吃菜,一邊坐擁美人兒,悠然自在,最是享受不過。

    三樓想看,則要出得房來」扶著欄杆觀賞,但勝在俯視,角度不同,也別有一番景致,換一換風味。

    李慕禪進了探春樓,在二樓叫了一間屋子,沒有找姑娘,只是叫上酒菜,懶洋洋的捏著酒盅觀看。

    屋內佈置得滿是胭脂氣息」粉色的縵帳」粉色的傢俱,甚至連地毯都是粉色的,空氣中飄蕩著淡淡香氣」惹人心dang。

    李慕禪搖搖頭,這麼一間屋子,一晚上需要十兩銀子,十兩銀子足夠一戶平常人家吃喝半年了。

    這一桌酒席,需要二十兩銀子,在外面可能只需十兩,宰人極狠,即使這樣,來探春樓的也絡繹不絕,往往搶不上位子。

    李慕禪也是塞給龜公二兩銀子才能搶到一間。

    他要了一壺酒,慢悠悠的喝著,想看看這金巧巧究竟是什麼國色天香,令人如此的著mi。

    他微瞇著眼睛,捏著酒盅似是沉醉,卻在打量四周,搜尋林平的身影,找了一圈,沒什麼發現,周圍屋子不時傳來膩聲嬌笑,充滿了dang意。

    他聽覺敏銳,卻無法從中辯出林平的聲音,於是用了虛空之眼。

    虛空之眼觀照二樓,一間間屋內的情形一覽無遺,有的在摟著女子邊笑邊吃飯,有的上有其手,卻沒有真的劍及履至,倒是奇怪。

    李慕禪搖頭歎息,好一幅眾生相,到了這裡,人性的原始衝動完全釋放出來,什麼人都有。

    他定力高深,見到一些誘人春光,心中波瀾不動,他忽然皺了一下眉,發現了目標,說來也巧,林平竟是在他左側一間屋子。

    得益於大發的打賞,李慕禪這處屋子位於高台的正南,位置極佳,可看到台上表演的正面。

    林平正在桌後」旁邊坐著一個清純的美人兒」青春氣息逼人」屋裡一共開了兩桌,旁邊一桌是兩個老者」懷裡也各摟著一個美人兒。

    兩個美人各具姿色,一個豐滿,一個苗條,都拿櫻桃小嘴喂兩老者酒,兩老者的大手在她們衣衫內活動著,惹得兩女吃吃的笑。

    林平那邊看著斯斯文文,一隻手拿著銀箸」另一隻手撫摸著清純美人的大腿,神色自若,手被桌子掩住,外表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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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慕禪暗自皺眉,這兩老者雖淫笑連連」卻氣息勻稱,氣脈悠長,心神凝注,警惕的望著四周,絲毫沒有放鬆。

    他們這般模樣,十分有七八分是裝模作樣,讓人放鬆警惕」若真的有人想刺殺林風,卻是上當了。

    這兩老者內力深厚,李慕禪直覺發出一陣陣警兆,遠離這兩人」太過危險」李慕禪暗歎一口氣,想直接動手不可能了。

    好在他也沒打算直接動手」而需要一個過程,需得順其自然,讓人不會懷疑到星湖小築上。

    自己想想也好笑,當初進星湖小築」就是為了托庇,避開滄海山,免得給滄海山惹禍」如今進了星湖小築」卻是對星湖小築動了情」如今也不想連累星湖小築了。

    他化妝成中年文人,僅僅是這樣還不夠」還需要更加一把火,讓人完全認同自己如今的身份,不會懷疑到星湖小築上。

    他微瞇眼睛,細細思量,沒有妄自動作,一邊在想著林風,確實功力深厚,陡然增了一大截。

    論起功力來,自己如今比不過他」不過,他顯然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內力雖深,卻不夠精純」精氣外溢,無法自控。

    如此功力,若能真正自控」沒有他這般強橫的精神力,需得一段很長時間」就像馴馬一樣把內力都馴服。

    若是內力不深,如一匹幼馬,自然容易馴服,如今他內力深厚」如一匹暴烈的寶馬,遠遠超過他的內力,想馴服可不容易。

    依他的精神,或是刻苦用功,說不定要一年才能完全掌控內力」但對一般人來說,一年就能將這些內力化為己用,已然是快極,這般深厚的內力」依靠自身修煉,怕是要十年二十年。

    世家之所以是世家,就是人才輩出,世家子弟所站的起點就高出平常人無數倍,稍一努力更是望塵莫及,強者越強,弱者越弱,最終形成龐大的世家,如一顆大樹扎根於深土」不可撼動。

    林家就是這般世家,李慕禪想到這裡就有幾分凜然,滄海山的強大他已經領教了,真是枝繁葉茂」無處不在。

    林家比起滄海山更勝一籌」想必更為強大,自己僅靠化妝之術」真的能騙得過他們嗎?

    他有些猶疑,但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退路,只能佈置下重重mi陣,盡量的迷惑住他們罷。

    他想到自己一個人有些怪」便招呼龜公」找一位姑娘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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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龜公眉清目秀,滿臉笑容,一點兒沒有猥瑣之態,反而落落大方,看著親切而真誠,給人好感。

    他得了李慕禪的二兩銀子打賞,足夠他半年的薪水,自然是感激不盡,小心翼翼的伺候。

    他們地位低賤,無人瞧得起,動輒打罵」很少有人正眼看他們」正別說打賞了,打賞也寧肯打賞姑娘,也不會打賞他們。

    他很快領來一位姑娘,落落大方,溫柔沉靜,一身淡綠色羅衫」酥胸半掩,一半是綠色抹胸,一半是薄紗,將雪白肌膚映得越發細膩,其氣質是揉端莊與放蕩於一體。

    李慕禪微瞇眼睛,這樣的地方,竟出了這般氣質的女子,倒是難得。

    他已經聽龜公說過,探春樓因為金巧巧緣故,地位水漲船高,資質也極好,都是賣藝不賣身的,可以吃吃豆腐,佔佔便宜,卻不能真來。

    賣藝不賣身,怪不得這裡晚晚爆滿,卻是抓住了男人的心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著不如偷不著。

    不過,這也需要深厚的底氣,白雲城數癭青樓,真敢賣藝不賣身的,也只有探春樓了。

    女子進來之後盈盈一禮:「婉娘見過江先生。」

    婉娘」好名字」請坐。」李慕禪伸手一指旁邊位子,微笑說道。

    他打量一眼這女子,眼神清正明亮,隱隱流轉瑩光」卻是一位內家好手」她能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他的靈覺。

    他不由搖頭笑起來:「真是溫婉端淑,氣質宜人,難得!難得!」

    婉娘抿嘴微笑:「多謝江先生誇獎,婉娘愧不敢當,蒲柳之姿,但願未污先生清眼。」

    她談吐斯文,顯然是讀過不少書,李慕禪看了一眼龜公,這是個精明的」因人選人,恰到好處。

    李慕禪呵呵笑起來」拿起酒盅微抿一。」雙眼放光的打量著婉娘:「太過謙啦,婉娘如此絕色,我可頭次得見。」

    婉娘抿嘴微笑,沉靜端淑。

    龜公眉開眼笑:「江先生」那小的就告退了。」

    李慕禪衝他笑著點點頭:「好,有勞小馮了,拿去吃酒吧。」

    他隨手又拋了一鏈銀子過去」龜公頓時笑容更盛,深深一禮後退了出去,腳步放得極輕,生怕打擾了李慕禪。

    婉娘抿嘴輕笑,素手執壺替李慕禪斟滿:「沒想到江先生這般大方!」

    李慕禪笑了笑」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衫:「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窮酸,不應該來這裡呀?」

    「先生的衣衫確實樸素,甚是少見。」婉娘水汪汪的大眼眨了眨。

    李慕禪呵呵笑了起來:「這般說來也對」我本一介窮書生,不過運氣好」搭上了貴人,才有如今的闊綽。」

    ……………………………………

    婉娘替自己也斟了一杯,雙手端起酒盅」盈盈笑道:「恭喜先生時來運轉」婉娘敬先生一杯!」

    兩人幹了一盅」一飲而盡」李慕禪呵呵笑道:「真是人間至樂啊,怪不得有錢人喜歡跑來這裡享受!」

    婉娘笑道:「先生也可以常來,婉娘隨時恭候!」

    李慕禪擺擺手,呵呵笑道:「我雖有錢」也不敢這麼huā的,來幾次嘛倒還成,一年到頭常來可受不住!」

    婉娘微微一笑」不再多說,執銀箸給他夾菜,極盡溫柔。

    李慕禪沒動手動腳,既然是個練家子,又貼得這麼近,惹怒了可不是什麼好事,再高明的武功也擋不住暗算。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李慕禪一直規規矩矩,沒有什麼冒犯之處」真可謂相敬如賓」讓婉娘忍不住暗笑。

    她以為李慕禪頭一次來,臉皮薄,身上殘留著讀書人的清高,不好意思太過份,巴不得如此,也不勉強。

    「叮「」一聲脆響,響徹整個探春樓」周圍酒樓的光線一下變鼻,數個龜公小跑著滅了走廊上的燈籠,除了各自屋內的燈,只有台上的燈光最亮。

    數個女子拿著各樣的樂器」穿著嚴嚴實實的羅衫魚貫上了高台」到了台上往兩邊一分,坐到椅子上。

    她們擺好了姿勢,然後動起來,悠揚的曲子裊裊飄出,整個探春樓的喧鬧一下消失,安靜下來。

    周圍的燈越來越暗,台上的燈光越顯明亮,樂曲悠悠飄響,隨著聲音過去」曲子漸漸升高,似是從平地開始爬升。

    到了後來」聲調越來越高,如一隻白鶴沖天而起。

    「錚……」,眾人心神隨著曲子一顫,如同撥動了自己的心弦,人影一晃」台上已經站了一白衣女子。

    一身乾淨利落的白衫,樣子似是儒衫,這女子便是金巧巧了,李慕禪暗自讚歎,果然是尤物。

    她面如白玉,瓜子臉,修長眉毛,圓亮嫵媚的大眼,輕盈一轉」dang人心魄。

    人們看到她,定會忽略其餘部位,只盯住她的眼,這一雙夾眼委實太過動人」盈盈如蓄滿了秋水,似會說話。

    李慕禪暗自讚歎,好一個絕世尤物,對抵擋住這一雙大眼的,罕之又罕」便是自己也不忍心dang。

    如此尤物,怪不得林平這般癡mi,他用虛空之眼俯視,但見林平一幅mi醉神情,摸著美女大腿的手收了回來,一下變得規規矩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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