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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中招了 文 / 陳讓

    第二百三十九章中招了

    金陵城北,十里亭。

    這個地方四下裡都是平地,連根長點的草都沒有,空曠的很。雖然地處交通要道,但是對於一個飛劍滿天飛的世界來說,交通要道這個概念實在太淡薄了。所以,雖然這十里亭離城不遠,但實際上卻是個相當荒涼,罕無人至的地方。

    一大早,若水就隱身來到了這個地方觀察地形,知識這這一眼看去除了一個孤零零的亭子以外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實在是沒有什麼地形好觀察的。不過,雖然從表面上暫時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若水覺得,以天龍教那幫人的人性肯定已經在附近設計了什麼陷阱之類的,只是他們掩飾的好,沒讓自己發現而已。

    「哼,不外乎就是原地下線之類的小伎倆,又或者等那個什麼天龍教第一高手纏住我以後再玩一擁而上的把戲罷了。」若水在心裡嗤笑一聲,就算他天龍教幾萬幫眾都來了又怎麼樣?三爺可是能使用四次土遁技能的,加一起能跑三百二十里路,連二百多級的老boss都抓不著,別說區區幾萬玩家了,就是人數再翻一番也別想堵住咱呀!但是,怕就怕這幫人渣搞不到自己,轉過頭對臭臭下手,看來是得找個機會和他談談了,不管怎麼樣,也得把臭臭拉到別的城市做生意去,金陵這個是非地是不能留了。想到這兒,若水覺得瞧今天這陣勢,難保天龍教的人不會對臭臭不利,因此立刻給他留言,告訴他天龍教的人準備和自己來場解決紛爭的單挑,但是為以防萬一,他上線以後還是小心點為妙,最好關了店先離開金陵到別處玩幾天再說。

    發完信息,附近地形也確實沒有什麼好偵察的,若水看了看時間,才九點多,於是便隱身躲到了亭子裡面,找個地方坐下去休息休息,順帶等對手的到來。當然,干坐在這兒等人也不是辦法,於是若水乾脆在腦海裡琢磨起幾項新技能在戰鬥時具體的應用方法、如何變化以及和新法寶之間的配合來,雖然眼下沒辦法親自實驗,但是多思考思考也不失為一種提升戰鬥能力的好方法,用來打發時間真是再好不過了。

    到了上午快十一點的時候,一個身穿一領月白色道袍,身背兩把長劍之人才緩步出現在了通向十里亭的道路上。若水眼一瞇,先看了看他那一身瀟灑的道袍,然後便盯上那人背後的雙劍,暗自在心裡想道:「騷包,那麼老長的劍幹嗎要背在背上,很酷嗎?」反正在一向喜歡怎麼舒服怎麼來的若水看來,自己是絕對不會把那麼長的兩根硬邦邦的東西綁在身上的,不過偏偏大道裡有很多裝b的人喜歡背著劍到處跑,彷彿不把寶劍背在背上,就昭顯不出自己劍仙的身份一樣。

    不過,這傢伙還真是闊氣呀,六階的紫金雙劍,有錢人,真是有錢人呀。若水不無羨慕的想到,雖然他自己現在的身家遠比那個背紫金劍的人多的多,但若水還是改不了一見到好東西就流口水的老習慣。

    那人走到亭子邊,四下看了看,然後便靠著亭柱閉目養神起來,看那模樣像是在等人,雖然他離亭子另一邊的若水直線距離不過只有七八步,但是塵逸遠揚印的隱身效果著實不錯,故此竟是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將背後老大的空當放到決鬥對手的眼前了。

    恩,大概這位就是天龍教的那個三月九日了吧?嘖嘖,光從外表上看高手的架勢倒是十足,模樣也相當的帥氣,就不知道是否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中看不中用的貨色。若水眼饞的看著三月九日的後背,心想要是硬搶的話,能不能把這兩把紫金劍搶過來呢?嘖嘖,真是可惜了,要不是大道裡沒設計搶劫這個功能,咱一定會按捺不住貪心,趁此良機,先把這兩口劍搶過來再說。

    若水正盯著寶劍流口水呢,一陣若有若無的說話聲卻從三月九日的身上傳了出來,若水雖然離他比較近,但是也聽得不甚清楚。若水當下不由好奇心起,想聽聽這人自言自語什麼,沒想到剛往前上了兩步,就見三月九日猛得一回頭,眼睛裡充滿了警惕的神色。

    「這小子有兩把刷子。」若水立刻偃旗息鼓,停下了腳步,暫時不敢動了,三月九日的目光越過了他的身體,在四下裡來回掃了幾遍,才喃喃的說道:「奇怪了,剛才好像有人在看我們呀。」

    雖然看不穿塵逸遠揚印,但是高手通常都是有第六感的……其實就是單純的疑神疑鬼而已,不過,他剛剛說我們……貌似他好像只是一個人來的吧?

    三月九日的話音剛落,另一個聲音突然自空氣中傳了出來,不過被其主人壓得相當低,「好了,三月你不要來回張望,要是被若水看見了,說不定會起疑心的。」

    「行了,我知道了。」

    「我已經起疑心了,哈哈哈哈!」若水在心裡狂笑,然後藉著三月九日說話時聲音的掩飾慢慢退出了亭子。看來這天龍教裡牛人也不少呀,居然也有會隱身的,要不是他們互相說話的時候不小心暴露了蹤跡,若水打死也想不到這小小的亭子裡,居然有一明兩暗三個人。

    不過若水心裡卻有些疑惑,雖然單挑的時候多出一個隱藏起來的對手無疑會給自己帶來不少麻煩,但是天龍教總不至於弱智到只設下這種程度的陷阱吧?要知道,在仙俠的世界裡,擊敗一個劍仙也許不算太難,但是想克以全功、將對手殺死的話,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在人數比較少的情況下,除非雙方的實力相差實在太大,否則一般都只能敗敵傷敵,而無法殺敵。沒錯,也許這兩個人都是能獨擋一面的高手,但是咱也不是省油的燈呀,想就憑借這兩個人圍殺一個老牌劍仙高手?成功的可行性不會比在鬆軟的沙灘上建造世界第一高樓更大的。所以,這幫人一定還有其它的詭計,只是自己還沒發現而已。

    哎,光靠想的,也猜不出這幫人在搗什麼鬼,乾脆隨機應變好了。若水悄悄退出三四里地之外,然後展開那幅飛天椅子,隱身上了天空,等到了人眼看不見的高處以後,才撤去隱身將身形顯露出來,裝作是施施然坐在飛天椅子上從雲中飛下的一般,慢慢悠悠地來到了十里亭的上空。

    三月九日冷笑一聲,這個叫若水的傢伙還真是會享福呢,連飛劍都不用,直接駕著樣飛行道具就過來了,看他那得意洋洋的樣子,三月九日突然很想看看等會若水中伏之後,臉上會作何表情。

    「哈樓呀朋友,你就是那個什麼什麼三,什麼什麼日吧?你們家愛教主就是要你跟我打麼?」若水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說不出的慵懶愜意,居高臨下的口氣和那句「什麼什麼日」讓三月九日恨得牙根直癢癢。狠狠瞪了他一眼以後,三月九日才道:「我就是三月九日,你遲到了若水。」

    「沒有呀,這不剛好……哎呀,只遲了兩分鐘你就囉嗦,是不是男人啊,別跟我說你是個從來都不遲到乖寶寶。」

    三月九日臉上肌肉一僵,「怪道擱淺堅持一定幹掉他,這小子果然tmd不是個好東西!」

    「好了好了,既然你們堅持要跟我來什麼單挑,那麼三爺我就勉為其難給你們一個面子吧,那個什麼什麼日呀,很抱歉的告訴你一聲,你被耍了,你們愛教主很明顯就是要你來送死的呀!哇哈哈哈哈……」

    「廢話少說,下來受死!」三月九日決定了,等會一定要從擱淺那把那個什麼刑蠱要過來,親自給這個叫若水的賤人一點顏色看看,直接殺了他,實在太便宜這王八蛋了。

    若水慢慢悠悠地收起飛天椅子,落到了地上,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故作不屑的說道:「那個什麼什麼日呀,你說怎麼比吧。」

    「我叫三月九日!」三月九日怎麼聽怎麼覺得若水這個「什麼什麼日」像是在罵人,氣得眼睛裡似乎都要冒出火來了,真想當時就手掐軍荼利明王八臂印法把這傢伙的腦袋轟個稀八爛。隱身在側的愛清風一邊暗中通過控制玉符,將成吉思春事先佈置好的陷阱調整到若水現在的位置上,一邊一個勁的通過信息提醒三月九日,若水有愛清風的勸阻,估計三月九日早就忍不住要動手了。

    若水心中暗笑,表面上卻裝作對三月九日的憤怒無動於衷,雙手包臂,好整以暇的望著他道:「喂,你想好了怎麼打沒有啊,那個什麼什麼日?」

    「我……」三月九日一句話剛說了一個我字,若水就聽得四下土中穿來四聲輕微的響動,不由暗叫不妙,剛想發動防禦或者飛身而起,眼角的餘光中就看到附近的土中突然彈出了四根古里古怪的木樁,上面射出一道道青色的光針,真真是疾如閃電,對準若水小腹以下的部位就射了過去。由於這光針來勢太快,若水不及放其諸般防禦法寶護身,只好直接一縱劍光往上便走。只是,在飛身而起的那一剎那,若水卻意外的瞥見三月九日眼中隱隱露出一絲笑意,袖手站在一邊,絲毫沒有動手阻攔若水的打算。

    若水心念電轉,知道三月九日如此做派必定有什麼原因,但是還沒等他做出什麼反應呢,空中便突然罩下了一張青色大網,瞧那速度,竟比那光針速度更快,一下便把若水兜頭裹住。這網也不知是何物織就,其質似乎在若有若有實質吧,卻視若水身上那強烈的劍光如沒實質吧,可它又確確實實地把若水捆了個嚴實,而且越來越緊,直把若水綁得跟個粽子彷彿,御不得飛劍,「砰」的一聲摔落到了地面上。

    三月九日笑瞇瞇的看著摔到自己面前的若水,輕輕鼓掌道:「若水兄弟,我突然發現你除了會耍嘴皮子以外,還是有點特長的呀。」

    「好說好說,我除了嘴巴能說以外,小弟弟也確實特別長。」若水雖然像死狗一樣摔在地上,卻安穩的很,彷彿被困住的人不是自己,而站在自己面前的,也不是生死仇敵一般。

    「是嗎?嗯,這個問題也許過一會我們會仔細研究研究,看看是不是特別長,不過呢,我想三月說的特長,應該是指你模仿出來的粽子特別像吧?哈哈哈哈……」伴隨著張狂的笑容,愛清風的身形漸漸自三月九日的身邊顯現出來,與此同時,十里亭附近也是白光頻閃,一個個打扮各異,但是全都在六十級以上的天龍教玩家身著五彩道袍,白光中走了出來,領頭的那個不是別人,正是若水的老熟人,滿臉怨毒的擱淺擱大堂主。

    所謂仇人見面,份外眼紅,但是擱淺見到若水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捆在面前,卻沒有眼紅,更沒有急著動手,而是仰天狂笑了一陣,然後才一字一句的說道:「若水!你tmd也有今天!」

    「哎呀,這不是擱淺擱大堂主麼,怎麼,今天你家主人有空兒牽你出來散步了呀?」

    「都落到這個地步了,你的嘴巴還是這麼硬,難道真的不怕死麼?」愛清風一伸手把怒火沖天的擱淺攔了下來,看了看明明被捆在地上,卻彷彿躺在沙發上一樣滿不在乎的若水,故意問道。

    「怕,為什麼不怕,可是怕又能怎麼樣呢?」若水張嘴打了個哈欠道:「難道我嘴巴上服軟了,你們就能放過我?」

    愛清風眼神閃了幾閃,道:「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呀,我倒是蠻喜歡你這種性格的,你若是能給我教中兄弟一個交代,並且加入我天龍教的話,我說不定還會放你一馬呢。」

    若水一付不敢相信的樣子,急忙問道:「真的?你們已經把我抓了,難道還會放了我不成?」

    「我說了,只要你給兄弟們一個交代的話,就有可能。」

    「那你說,要我如何交代?」

    「教主……」擱淺急吼吼的想要插話,可是愛清風又一次把他攔住,然後和顏悅色的對若水說道:「就算我們現在殺了你,那些被殺了的兄弟他們的損失也補不回來了,既然如此,我們殺了你又有什麼好處呢?我看這樣,只要你那些被殺的兄弟一定的補償,這事就這麼了了,怎麼樣?」

    若水呆呆得看了愛清風半晌,看得他渾身都不自在了,才突然開始哈哈大笑,最後笑得連身體都蜷了起來,「哈哈哈哈,太逗了,哈哈,哎,你們天龍教,哈哈,你們天龍教的人腦子都進水了呀,這麼白癡的話也說的出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鬼才會相信你們呢,哈哈哈哈……」

    愛清風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突然飛起一腳,把若水踢出老遠,若水的笑聲一下子便停住了。

    「你,你找死!」愛清風指著若水的臉,惡狠狠的說道,若水沖他翻了個白眼,回道:「你丫自己白癡還當其他人都是白癡呀,居然還想從三爺這弄好處?哼,說好了單挑,結果又是陷阱又是這麼多人。像你這種說話跟放屁一樣的東西,我要是還會相信你那才真是有鬼了!」

    愛清風被若水一番話氣得夠戧,剛準備再上去給若水幾腳,突然反應了過來,然後深呼吸了幾下,讓心情平靜了下來,才深深地看了若水一眼道:「若水,你是想拖延時間,還是想激怒我,讓我出手殺了你?」

    「才看出來呀?我親愛的教主大人。」

    「哼,拖延時間,難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翻盤不成?」

    若水這時才露出苦笑道:「本來還有幾分希望,現在看來是不成了。」

    「教主,跟他沒什麼好廢話的,讓我來教訓教訓他!」擱淺此時真的紅了眼睛,從法寶囊裡摸出個小木盒子來,一步一步的朝若水走過去,愛清風往旁邊挪了一步,給擱淺讓出了條路來。

    若水看著手捧木盒子的擱淺,笑著說道:「擱大堂主呀,還是咱倆關係好,連送我上路都是你親自動手呀?」

    擱淺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道:「是呀,不過,若水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怕死呢。」

    「哎,以你的智慧,很難理解呀。」

    擱淺不解的問道:「很難理解什麼?」

    「理解什麼叫遊戲呀,難道你不知道,在遊戲裡,死了以後根本用不著等十八年,半個小時後三爺就又是一條好漢了麼?」

    擱淺一付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是嗎?哎呀,我還真的忘記了呀!不過,我可沒有打算送你下地府呀。」

    「你,你什麼意思?」若水終於變得驚慌起來,擱淺現在只覺得說不出的快意,一張臉突然變得猙獰無比,「就這麼把你掛了,那我們不是枉費了那麼多心機活捉你了嗎?」說完,擱淺用空著的右手一彈木盒子的底部,那盒蓋就自動飛了起來,露出盒子裡面一團蠕蠕而動的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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