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歷史軍事 > 閃箭,原《我是箭,我是閃電》

龍騰世紀 22 嶄露鋒芒 文 / 愛爾蘭娃

    「你在想,總有一天,要殺了我!對不對?」蘇威爾朝著安東尼一笑。

    安東尼嚇得差點跳起來,「你,你還會讀心術?」

    「開玩笑!我又不是龍族,哪來的這種本領。你看著我的眼裡滿是殺機,可現在的你,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我猜,你一定是有了什麼計劃。」

    安東尼這才釋然。又一想,不好!剛才竟脫口承認了自己的殺意,怎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難道是,對於蘇威爾的能力,自己已經有點草木皆兵了麼?看來,我已不是他的對手,除非是那位大人親自出馬……

    蘇威爾雙眉一揚,把短笛拋給安東尼,「別多想了!奔雷說,你的同伴們馬上就要到了。先把眼前這齣戲演好吧。」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會照你的吩咐做!」安東尼**地回了一聲,將短笛插在腰間,站了起來。

    「好吧。」蘇威爾聳了聳肩,也站起身來,「帶隊的是個怎樣的人?」

    「希爾斯。聖殿騎士團的中隊長,出生於舒馬拉公國,為人冷靜沉穩,有良好的判斷力和行動力,忠於教皇,對教會的敵人毫不容情,曾獲得一枚二級騎士勳章和主教的嘉獎。」

    蘇威爾皺眉道,「這麼優秀的人,只是一個中隊長?」

    「這個,我們金色黎明教會裡人才濟濟……不過,他是中隊長中最優秀的一個。」

    蘇威爾雙手並在身前,靈巧地用繩索在自己的手腕上捆綁打結,「嗯,你對他的事似乎很清楚。」

    「這次的行動,是由他和我負責,所以我略微調查了一下。」

    「不見得吧?你們兩人曾經共過事?」

    安東尼一愣,遲疑地點點頭,「你是怎麼推測到的?」

    「因為你很爽快地同意了我的方案。這說明,你認為犧牲這位希爾斯中隊長於公於私都是一個損失。如果你不認識他的話,你的抗拒心理應該會更強一些。」

    「你真該幹我這一行。」單單以職業的眼光看來,安東尼倒是有點佩服蘇威爾的敏銳感覺。

    蘇威爾搖了搖頭,似乎有所保留。「好了。已經有一個斥候朝這邊過來,小心應付!」

    一騎駱駝載著個青衣騎士毫無掩飾地從遠方接近,兩隻狼犬在其前後奔跑著。

    安東尼猛然醒悟到,這是個漏洞!是蘇威爾計劃中的漏洞!想不到希爾斯用兵極為守成,大隊並沒有緊跟而來;如果我通過這個斥候轉告有埋伏,即使自己會馬上被滅口,斥候也被幹掉,但希爾斯不見回報,必定會有所警惕,就不至於筆直落入蘇威爾的圈套。

    要不要下這個賭注?

    「如果希爾斯今天不來,我就馬上撤走。再找另外一個機會,伏擊他!下一次,我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蘇威爾的腦筋就像曲子一樣,永遠比安東尼快半拍。

    安東尼看了看蘇威爾,無聲地歎了一口氣。他轉身朝著來人猛烈地揮手,「嗨!兄弟,這邊!」

    那斥候迅速地接近,來到安東尼兩人的面前。他跳下來敬了個禮,「安東尼中隊長?」

    「我是安東尼。你是希爾斯的人?」

    「是的,長官!」

    「告訴希爾斯隊長,就說我拿住了首要目標,正要跟他會合。但我沒有坐騎,只有請他過來了。」

    看見兩手被綁的蘇威爾,那斥候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俘虜,一邊笑著說,「您可真是幫了大忙了!上次被這個傢伙跑掉,隊長一直都沒有好臉色給我們看!」

    「事不宜遲,你快點去吧!」

    「是!長官,您千萬別離開這兒,我馬上帶隊長過來。」

    「好的,快去快回。」——

    「是嗎?他說他拿住了那個蘇威爾,你見到了?」

    「我見著了。確實和畫像上的一模一樣,而且雙手被綁得很緊,身上還有傷痕。」

    「安東尼怎麼抓到他的?」

    「這……這我倒沒有問。」

    「嗯,事有蹊蹺……」

    「隊長,怎麼啦?」

    「我在想,我們這麼多人都沒有拿住他,安東尼他一個人,而且又受了傷,怎麼可能……」

    「也許,也許是因為他當安東尼中隊長是自己人,所以根本沒有提防。」

    「嗯,倒是說得通。安東尼這小子經常扮豬吃老虎,挺有一套的。好,俘虜給我押好了,全隊前進!」

    五哩的路走完了,希爾斯看到安東尼與蘇威爾兩人。多日的辛勞終於見到了成果,未知的命運也有了轉機,心情一下子放鬆下來。

    他跨下駱駝,與安東尼互敬了一個騎士禮,「老朋友,這一趟真是多虧了你!」

    「哪裡,你們才辛苦了!」

    「彼此彼此。不過,總算完成了任務,也算是沒有辜負三位大人的期望。」

    「是啊!」安東尼把話岔開,「希爾斯,這一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蘇威爾,我們要抓的首要目標。」

    希爾斯點點頭,手一揮,兩個騎兵一人一邊,夾著蘇威爾帶了過來。

    被捆綁的巴克等人眼看著蘇威爾也被捉了,不由得睚眥俱裂,「安東尼!你這個卑鄙的小人!偽君子!叛徒!流氓!」什麼話都罵了出來,還數幾個女孩子罵得最難聽。

    希爾斯眉頭一皺,「讓他們閉上嘴!」他看著安東尼,見對方微微含笑,似乎毫不在意,「老朋友,你可真有涵養啊!」

    「哪裡哪裡,咱們的工作職守不同。這可是對我最高的評價。他們罵得越凶,說明我偽裝得越成功。」

    希爾斯的目光落在蘇威爾身上,「你搜過他身了?」

    「搜過了。但沒找到那樣東西,他的紫電魔弓在這兒。」

    希爾斯微抬下頜,兩名騎士把蘇威爾放開,「說!你那個指引方向的銀盤呢?」

    蘇威爾咂咂乾燥的嘴唇,「先給我喝點水。」

    希爾斯偏了偏頭,「給他點水。」旁邊一個騎士從駱駝上取下一個牛皮水袋,湊在蘇威爾的嘴上,咕嘟咕嘟地給他灌了下去。其他被捆綁的俘虜們看在眼裡,不由得停止了叫罵,都舔了舔自己皸裂的唇,暗歎蘇威爾的運氣好,連被俘了待遇都不同。

    蘇威爾喝著喝著,突然彎下了腰,哀叫連連,「哎喲,這水……水有問題!」

    希爾斯大驚,這個主兒可不能出事!他上前一步,「水怎麼了?拿給我看!」

    蘇威爾猛一抬頭,「噗」地一口水箭噴向希爾斯,沒等其他人明白過來,他已從袖中摯出一把銀色短劍,一個箭步躥了上去,身子一轉,銀光閃閃的寶劍便擱在希爾斯的脖頸之上!

    「都別動!誰敢動上一動,這寶劍吹毛斷髮,殺人不見鮮血!」

    人們都被這變故給驚呆了!

    無論是神聖同盟的騎士,或者被俘的眾人,都目瞪口呆地望著蘇威爾。任誰也沒想到,一個被捆著雙手的階下囚,突然間,竟然成了手持利刃的劫持者!

    攻守瞬間易位,接下去,形勢又將如何演變?

    眾人一時還反應不過來,彷彿眼前上演的只是一出舞台劇,他們本人並不是劇中的角色,每個人都像忠實的「觀眾」一樣,張著嘴呆呆地看著台上人的演出,自己的身子卻是一動也不能動。

    希爾斯臉上滿是狼狽的水跡,受制於人,他只能稍稍轉動眼眸,斜瞟著安東尼,咬牙切齒地道,「安東尼!是你……幹得好事!」

    安東尼微微苦笑,他辯無可辯,如今無論他怎麼說,都洗脫不掉「叛教投敵」的罪名了。

    希爾斯吸了口氣,「蘇威爾,你以為,憑你們兩個能對抗得了我們這麼多人?」

    「蛇無頭不行。只要制住了你,你的部下們都不足為懼。」

    「你錯了。必要的時候,蜥蜴會斷尾求生!弟兄們,把這兩人給我拿下了!」

    青衣騎士們不愧訓練有素,已經從最初的打擊之中恢復過來,「唰~」紛紛抽出雪亮的長劍。

    蘇威爾大喝一聲,「住手!你們先看看自己周圍吧!」

    四周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湧現出憧憧人影。人雖然不多,但隱隱成合圍之勢,將這五十餘人包圍在正中。個個手持強弓利箭,三角形的箭頭從不同的角度反射出耀眼的寒光,就像毒蛇噬機而撲,令人不寒而慄。

    騎兵們頓時僵住了,每個人都感覺到自己被好幾支箭盯著,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好!好狠毒的一招!!」希爾斯咬著牙恨聲不已。

    蘇威爾微微一笑,「過獎了!」

    安東尼冷眼旁觀,見那蘇威爾臨危不亂如觸弩發機,操縱戰局如覆雨翻雲。將乃三軍之「膽」,兵為大將之「威」。他既先聲奪人地以手中寶劍制住主將,寒了士兵們的膽;爾後,又出其不意地以森森利箭包圍士兵,打消了主將高漲的氣焰,瓦解了騎兵們自以為尚佔優勢的心理防線。

    此人小小一戰,也要如此算計。不肯稍冒矢石之險,卻寧願隻身陷入敵陣,他,究竟是個頭腦精明的「懦夫」,還是一個膽大妄為的「匹夫」,抑或是,一個「無法定性」的人?

    他的存在,與那位大人的熊熊烈火恰好截然相反,就像三千弱水。水無常形,因高就低,乍看似涓涓細流,緩緩流淌,毫無殺傷力;進而引人涉水已深,卻又渾不自覺;而後驚濤駭浪,狂捲而來,頃刻之間,已鑄就滅頂之災——

    註:神聖同盟軍銜體制:

    小隊長統領100人

    中隊長統領300人

    大隊長統領1000-2000人

    旗隊長統領2000-3000人

    旅隊長統領5000人

    師團長統領10000人

    軍團長統領30000人以上

    在神聖同盟內,「將軍」是對於貴族武官的特殊稱呼,並不依賴於其軍銜高低而設。

    蘭西帝國與特爾曼王**銜體制:

    曲尉統領100人

    都尉統領300人

    校尉統領1000人

    軍侯統領3000人

    衛將軍統領10000人

    上將軍統領30000人

    元帥統領全國兵馬

    阿克塔哈克與亞馬遜自治領軍銜體制:

    百夫長統領100人

    千夫長統領1000人

    萬夫長統領10000人

    大將軍統領全國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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