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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八十六章:甦醒? 文 / 夜曉淡

    第八十六章:甦醒?

    有時候明知道事情不能完全怪他一個人,但是依然還是選擇用一生的時間來恨他,因為只有這樣我們的精神才能得到寄托,其實也許我們最恨的往往是自己,但是我們總是將自己過上一層厚厚的保護膜,告訴自己沒有錯,告訴自己那一切都是別人的錯,其實在很多時候我們都知道答案,但是我們往往進行自我催眠,有時候這樣的自我欺騙往往就是一輩子,因為人生有太多事是我們不敢面對的……

    「你們每個人都說這一切的事不能完全怪藍亦風,但是我的悲劇確實是因為藍亦風,那個擁有天使面孔魔鬼心腸的孩子手裡,你們知道嗎?從他出身開始我就一直恨著這個小孩,如果不是因為他靜兒不會那樣義無反顧的嫁給藍熙俊那個負心漢,就是他們兩父子將靜兒害死的,我要讓他們嘗到失去最愛人的痛苦。」上官宏說著說著漸漸地仰天大笑。

    翼然一臉猶豫的嚴肅的說:「難道藍家三太太的死與你有關?」

    上官宏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說:「我可沒有承認,但是看到那個男人那麼痛苦的樣子我還真是快樂,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為了藍亦風那個小鬼臉他最愛的女人最後一眼都沒有見過,搞得那時候我還以為那個女人對藍熙俊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後來我發現他在沒有找過一個女人,我就知道我當初沒有猜錯,但這也同樣說明了藍亦風在藍熙俊心中的地位比任何人都重要,這樣就更堅定了我要親手毀了藍亦風的決心,我要讓他們嘗到我所受的一切痛苦。後來我發現藍亦風這個惡魔竟然愛上了你這樣一個平凡的女子,而且還為了你和他的父親差點鬧翻,所以我知道只要殺死你,藍亦風的人生絕對從此只剩下一片冰冷,到時候我就真正的得到解脫了。」

    我聽著上官宏的敘述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終於忍不住冷冷的說:「你總說歐陽伯母是藍亦風害死的,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你自己的錯誤嗎?如果你當年能夠有勇氣來問歐陽伯母為什麼,能夠真正的相信和體諒歐陽伯母,而不是一副被傷害者的姿態去面對歐陽伯母,將一切的事情都推在歐陽伯母身上,我想歐陽伯母也不會因為精神壓力受不住而那麼早發病,發狂,不停地去傷害亦風,亦風也不會反擊,你說到底是誰對誰錯,你口口聲聲說你愛歐陽伯母,但是你卻沒有選擇相信她,難道你就沒有把她逼上絕路嗎?」

    面對我的質問上官宏漸漸地全身不停地戰慄著說:「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不要……啊……我沒有,我沒有……」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跑出去了……

    我看著上官宏深受打擊的跑出去不由歎口氣說:「也許他早就知道答案,只是一直自欺欺人的生活在仇恨裡。」

    翼然和景灝同時歎口氣說:「是啊……」

    翼然和景灝向我慢慢走來說:「伊夕其實你早就醒了,對嗎?」

    我歎口氣說:「也沒有,只是在蘇欣雨來的那個晚上我就醒了,她那天晚上差點殺了我,也許是自我保護的本能,她這樣一刺激我就甦醒了,同時也阻止了她,她自己也不知怎麼面對這一切,我只是告訴她不要和任何人說我醒了,那麼我就當她今天沒有來過這裡。」

    景灝點點頭說:「這麼說從哪以後所有發生的事你都一清二楚,但是伊夕你為什麼要裝昏呢?」

    伊夕歎口氣說:「自從我們從國外回來之後我就只覺得有人在暗處監視著我們,並且有人想對我下毒手,我想知道將我害的掉下馬的人到底是誰,但是後來確實有很多人想至我死地,而且中間還真是不少,但是最讓我驚奇的是曾亦寒竟然總是在我最危險的時候救下我,我倒不是覺得應該要謝謝他,我就是覺得他很奇怪,他好像從一開始就知道有人要置我於死地,所以每天不間斷的保護我,所以這讓我更加懷疑他的身份,並且上次我們騎馬我覺得他那麼好的馬術,怎麼會朝你撞去,分明就是想要試探你一下。」

    翼然摸摸下巴說:「是啊,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他不止試過我一次,幸好我一次次的順利過關了。」

    景灝摸摸腦袋瞪著一雙懵懂的大眼晴一臉疑問的問:「他為什麼要試探翼然啊!翼然你都已經這樣了,竟然還要試探你,真是太過分了。」

    看著一臉氣憤的景灝翼然和我相視看看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景灝有看看翼然和我露出淡淡的笑容以為我們在嘲笑他,他氣憤的說:「你們兩個還笑,我是為你們兩個擔心,兩個人都已經被人害的昏迷的昏迷,驚嚇的驚嚇,你們竟然還笑的出來。」

    然後景灝又看看身邊的翼然一臉生氣的說:「我知道了,翼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伊夕已經醒了,才會那麼淡定,我每次問你伊夕什麼時候會醒時,你總是告訴我她想醒的時候自然會醒,原來你們兩個早就串通好了,我每天還像傻瓜似地擔心伊夕什麼時候會醒,你們實在是太欺負人了,我知道你們根本就沒有把我當你們的朋友,才什麼都不說留我一個人在一旁乾著急。」說著說著眼睛都因為滿是委屈不由得紅了。

    翼然看著景灝這樣走到他面前安慰道:「景灝不是我們沒有把你當朋友,而是我們都以為你早就看出來了,就連樂然都看出來了,我怎麼會知道你照顧伊夕那麼久都沒有看出來,所以我一直以為你知道了只是裝作不知道,我怎麼好去拆穿你呢?」

    景灝看翼然這麼說,立刻改口道:「我當然早就看出來了,剛剛只是讓你們知道你們危險地嚴重性才那麼說的,我怎麼會連樂然都不如呢!」

    我和伊夕看著景灝在一旁解釋的樣子,不由淡淡的相視一笑,當然這次不會讓景灝看到了。

    我想那兩個人也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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