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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江湖 第七十九章 心願得逞的朱方旦(上) 文 / 吳老狼

    第七十九章心願得逞的朱方旦(上)

    「世子,你把我的鬍子拿去,抓到那個天地會的叛徒沒有?陳近南有沒有答應和我們聯手?」天快亮的時候,疲倦不堪的吳遠明總算是回到下榻的客棧裡,屁股還沒有坐熱,朱方旦便打著呵欠上來向吳遠明打招呼——當然了,朱方旦嘴上在和吳遠明打招呼,眼睛卻瞟在了同在吳遠明房間裡的沐萌和白馨松兩女身上。

    「陳總舵主一定是吃錯藥了,抓到一個叛徒,竟然就相信了這個漢奸走狗臭流氓,竟然還花費許多口舌說服天地會的人也暫時相信這個無賴『淫』賊臭色狼。」氣呼呼的白馨松替吳遠明回答了朱方旦的問題。沒有旁人在側,沐萌也毫無顧忌的擺出姐姐架子訓斥白馨松道:「馨妹,不得胡說八道,陳總舵主是被吳大哥的誠意打動才答應聯手的,天地會的其他英雄也沒太多異議,他們也基本上相信吳大哥了。」

    「吳大哥,吳大哥,幹嘛叫得這麼親熱?」白馨松嘟噥起小嘴,斜瞟著沐萌抱怨。喘過氣來的吳遠明怒道:「你這個小丫頭真那麼恨我嗎?剛才在天地會江寧分舵裡一直煽動天地會的人殺我就算了,現在還跑在我住的客棧裡來給我添亂,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教訓你?誰讓你進來的?」

    「我誰讓我進來,我是來保護我的萌姐,免得她被某個『淫』賊欺負!」沐萌哼哼唧唧的說道。吳遠明大怒,張嘴就要和白馨松大吵。夾在妹妹和情人之間受氣的沐萌忙攔在中間,先按住滿臉傲慢的白馨松,又向吳遠明懇求道:「吳大哥,我這個妹妹年紀小不懂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好嗎?過一會我單獨向你賠罪。」

    在溫柔的沐萌面前,吳遠明向來是發不起什麼火的,歎口氣說道:「萌萌,我還要你賠什麼罪?只是請你把你這妹妹管教好一些……。」說到這,吳遠明心裡一動,從行李裡翻出一張紙說道:「管好她,讓她不要隨便和別人簽賣身契,否則就憑這張賣身契約,我隨時就可以把她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還我!」白馨松微黑的臉蛋漲得通紅,飛快去搶那張她親手簽名又按了指印的賣身契約。沐萌則在吳遠明的配合下首先將那份契約搶走,仔細看了幾眼後,沐萌平時裡溫柔俏麗的臉上也露出奸笑,搖晃著契約向白馨松說道:「馨妹,你還玩得出來啊,十五兩銀子就把自己賣給了吳大哥,要是讓你大哥和柳伯伯看到這份契約,他們一定會好好獎勵給你的。」

    「我是去臥底……所以……才……。」白馨松羞答答的答道。吳遠明乘機說道:「好啊,既然你承認了這份賣身契約是你的,那就給我乖乖的履行,去給我打盆熱水來,給我洗腳;然後幫我脫衣服,再然後自己脫光衣服給我捂被窩……哎喲,萌萌,我是開玩笑,你別打我!」

    「開玩笑?我看這才是你的心中所想吧!站住,別跑!今天我非把你的色筋抽掉!」雖說沐萌在吳遠明的幾個女人中算是脾氣很溫柔的了,可吳遠明調戲沐萌最喜愛的妹妹白馨松,沐萌還是忍無可忍,追打吳遠明追得吳遠明滿屋亂轉,終於在床邊抓住吳遠明的辮子,把吳遠明按在床上便怒揍起來。早就看吳遠明不順眼的白馨松更是乘機跳到床上,騎在吳遠明腰上亂掐,直把吳遠明掐得打得哇哇大叫,求饒不止。恰在這時,吳遠明的房間被人推開,風塵僕僕的李雨良從門外進來,待看清房間裡的情況時,李雨良不由一楞,驚訝道:「沐萌妹妹,你不是很喜歡這個臭混蛋嗎?怎麼還幫其她女人和這個臭混蛋做這種事?」

    「我幫其她女人和他做什麼事?」沐萌一楞,仔細一看時沐萌頓時俏臉通紅——原來白馨松為了毆打吳遠明方便,

    一夜之間被連續暴揍兩次的吳遠明則如蒙大赦,飛快跳起來向李雨良問道:「雲娘,找到我義父和惠兒他們沒有?他們現在在那裡?」

    李雨良遲疑不答,臉色有些陰鬱,吳遠明大吃一驚,趕緊追問道:「究竟有沒有找我義父他們?難道……難道他們出什麼事了?」李雨良搖搖頭,低聲說道:「我到了茅山九宵萬福宮,反覆找了姚老先生他們幾次,但始終沒有找到他們。」

    「難道他們出事了!」吳遠明焦急的大喊起來,又向朱方旦吩咐道:「朱方旦,快去叫醒吳祿,帶上所有的連發火槍和我去茅山。」

    「別慌,你先聽我說完。」李雨良攔住朱方旦,向吳遠明飛快說道:「其實也不能說是一無所獲,我向九宵萬福宮的道士打聽了一下,姚老先生們一行人確實在茅山住裡一段時間,九月十一那天韃子的欽差到茅山遊覽後才離開的九宵萬福宮。有一個小道士還收了姚老先生的五兩銀子,讓那個小道士轉告去尋找姚老先生的人,說是姚老先生們現在情況很好,不用掛念和尋找他們,該見面時,姚老先生自然會和我們見面。」

    「原來是這樣,魏東亭和蘇麻喇姑那些人都見過我義父和惠兒,義父為了謹慎起見,所以從茅山搬走。」吳遠明很快猜出姚啟聖等人從茅山離開的原因,不過吳遠明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自言自語道:「奇怪,就算義父搬走了,他也應該想辦法聯繫我才對啊?為什麼還要留言不讓我們尋找他們?該見面的時候才見面,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見面?」

    「你問我,我問誰去?」李雨良誤以為吳遠明是在問她,白了吳遠明一眼說道:「以前姓伍那個傢伙就說過,姚老先生機謀萬變,神鬼難測,姓伍那個滑頭都猜不透姚老先生,就更別說我了。」

    「也是,義父做事一向神神秘秘的,很多事連我都不告訴,還真沒人能猜透他。算了,既然義父不急著和我見面,我也用不著急著去找他,睡覺。」吳遠明打了一個呵欠,心說有老狐狸乾爹在場,自己實在用不著去替惠兒她們擔心,不如專心做好自己的事好。想到這裡,吳遠明推開站在床邊白馨松,爬在床上便鼾聲睡去。

    ……

    一夜沒睡的吳遠明在床上倒睡得香,可同樣一夜沒睡的李西華此時此刻卻還在與魏東亭、伍次友、蘇麻喇姑等人密談,因為成功通過魏東亭等人的種種考驗,李西華已經取得魏東亭等人的完全信任,就連最狡猾最多疑的伍次友都已經對李西華不再生疑,主動向李西華吐露了他的計劃——當然是想讓李西華去冒充朱三太子,以便把那些反清文人一網打盡。而李西華先是戰戰兢兢的不敢答應,最後在蘇麻喇姑等人的威脅利誘下才勉強同意。

    「伍先生口舌不便,由我代說,李公子可要聽好了。」蘇麻喇姑甕聲甕氣的對李西華說道:「到了明孝陵前,你就按我們的安排以朱慈炯的身份安排,到時候文人中自然會有接應你,替你煽風點火,然後你就按伍先生的指點說想反清復明之類大逆不道的話——當然了,事後我們不會追究你所說的一切的。只要那些酸儒反賊相信了你的身份,你就宣佈要組織隊伍反清復明,要求那些反賊鼎力支持於你,哄他們在你的反清詔書上留下姓名,只要拿到這份鐵證那就大功告成,可以向埋伏在明孝陵周圍的軍隊發出信號了!」說到這,蘇麻喇姑甕聲甕氣的獰笑起來,「有了這份名單,那些反賊就算在黑夜中有漏網之魚,我大清也可以將按圖索驥,把他們趕盡殺絕!」

    「伍先生妙計!」李西華稱讚鼓掌,和魏東亭、伍次友等人一起獰笑不已。蘇麻喇姑又向李西華鼓舞士氣道:「李公子,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你可得好好的幹,幹好了,回到京城我保你一個二等蝦。要是辦砸了,我可也救不了你。」

    「蘇麻姑姑放心,小人一定按姑姑的吩咐把事情辦好辦漂亮,不辜負蘇麻姑姑和各位大人的期望。」李西華很恭敬的回答一句,又更恭敬的問道:「只是小人還有一個問題,到時候不知有那些位大人與小人一起到明孝陵前行事?伍先生口舌不便,小生與伍先生交流困難,如果蘇麻姑姑與我們同去現場指揮,相信大事定能成功。」

    「蘇麻姑姑不能去。」魏東亭搶著替蘇麻喇姑答道:「伍先生已經說了,蘇麻姑姑身份尊貴,她掉一根頭髮,我們幾個都得滿門抄斬,她如果身在現場,大軍進攻前如果不能全身而退,我大清軍隊投鼠忌器,放不開手腳,反倒處處掣肘。所以那天晚上只有你和伍先生帶著十名身手好的侍衛去,蘇麻姑姑留在江寧城裡坐鎮,我們在軍隊中等你的信號接應。」

    「糟糕,王姑娘的舅舅再三交代了,一定要把蘇麻喇姑這個韃子女人帶到明孝陵前,想不到這個姓伍的漢奸也考慮到了這點。」李西華心中暗暗叫苦。正要想辦法再煽動蘇麻喇姑一同前去時,魏東亭卻已打著呵欠說道:「事情就這麼決定了,現在是九月十六早晨,九月十七、也就是明天下午酉時正我和穆子煦他們先行出發,到軍隊埋伏的地方等待;戌時開始李公子和十名侍衛保護著伍先生去明孝陵前潛伏,等待時機按計行事。反賊不敢在光天化日下公開祭奠朱元璋,九月十八凌晨子時肯定是他們祭奠的高峰期,我們軍隊開始合圍明孝陵,等你們的信號就動手,把反賊文人一網打盡!」

    「我也累了,你們都出去吧。」本著睡眠不足是美女天敵的原則,一夜沒睡的蘇麻喇姑下了逐客令,將所有人趕出了她的房間——也讓李西華失去了煽動她的最後機會。李西華無奈,只得隨著魏東亭和伍次友等人離開房間,各自回房休息。

    ……

    先不說魏東亭和伍次友等人在房間裡酣然大睡,單說李西華回房後儘管有新買的兩個漂亮雛妓在旁侍侯,李西華卻沒有絲毫睡意,在房間裡踮步繞了幾十個圈子後,無計可施的李西華決定再與吳遠明冒險接觸一次。思慮一定,李西華立即找了一個借口離開瞻園,不緊不慢趕往吳遠明下榻的客棧。幸虧伍次友和魏東亭等人此刻正在酣睡,看守瞻園的清兵又沒有接到不許李西華離開的命令,二話不說就放李西華離開——根據李西華反覆仔細的觀察,他並沒有被盯梢。

    到得吳遠明所在的客棧,李西華為謹慎起見沒走正門,而是從客棧旁邊的小巷中施展輕功躍入客棧後院,按吳遠明的介紹摸到了吳遠明居住的房間,正碰上吳遠明被沐萌拖下床去吃早飯。見李西華進來,吳遠明先是一楞,馬上把李西華讓進房間,先讓沐萌把不可靠的白馨松帶走,僅留下李雨良和朱方旦兩人,這才劈頭蓋臉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來了?韃子的行動計劃你弄到沒有?」

    「韃子的詳細行動計劃倒是到手了,不過有些意外。」李西華陰沉著臉把清軍捉拿反清文人的各種佈置說了一遍,吳遠明則用筆詳細記下以防遺忘。待吳遠明全部記下後,李西華又陰沉著臉說道:「伍次友那個鐵桿漢奸果然狡猾,他也看出蘇麻喇姑在場會導致投鼠忌器,所以堅決不許蘇麻喇姑和我們一起去明孝陵。我勸也勸不動,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冒險出來和吳大叔你聯繫,讓你提前做好準備。」

    「狗漢奸!夠陰!」吳遠明拋下筆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破口大罵伍次友道:「姓伍的,你給爺記住,爺不把你剝皮抽筋,亂刀分屍,爺我就不姓吳!」

    「你在這裡罵有什麼用?還不想辦法把蘇麻喇姑騙去明孝陵?」李雨良白了吳遠明一眼,催促道。吳遠明也知道能不能抓住蘇麻喇姑這個重要人質是成功關鍵,趕緊搜腸刮肚的琢磨缺德主意,但吳遠明思來想去絞盡腦汁,始終想不出一個合適的主意,而李西華又催促道:「吳大叔,我是借口出來吃早點,不能久呆,該怎麼辦你快拿主意。」

    「想不出來啊。」吳遠明抱著頭慘叫,這時候,吳遠明的眼珠子忽然瞟到自己記下的清軍行動計劃,腦海中靈光一閃,脫口道:「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李西華和李雨良同時焦急的問道。吳遠明指著那行動計劃奸笑道:「你們看,魏東亭他們是在酉時正出發,李西華你和伍次友這個鐵桿漢奸是在戌時正離開瞻園,這麼一來瞻園的守衛就空虛了不少。而戌時到子時之間有兩個時辰的時間差,我們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差綁架蘇麻喇姑,押到明孝陵前做人質!」

    「在瞻園裡綁架蘇麻喇姑?可能嗎?」都去給瞻園的李西華和李雨良一起提出疑問,李西華說道:「就算魏東亭和伍次友這些漢奸把瞻園裡的好手都帶走了,瞻園裡仍然有大量韃子兵守衛,不驚動任何人把蘇麻喇姑綁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瞻園是有大量韃子兵看守,可我們如果把蘇麻喇姑騙出瞻園呢?綁架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那還不是輕而易舉?」吳遠明笑得更奸。李雨良更加狐疑,提出疑問道:「你可不要小看了蘇麻喇姑那個女人,她的奸詐絲毫不在伍次友之下,你怎麼才能把她騙出瞻園?」

    「雲娘,那天晚上你不是把蘇麻喇姑的鼻樑骨打斷了嗎?如果瞻園外面有一個人能把她的鼻樑骨完好如初的接好,你說她會不會離開瞻園?」吳遠明的話音剛落。李西華和李雨良一起大喜,眼睛一起轉到朱方旦身上,而朱方旦立即面如土色,殺豬一般慘叫道:「吳公子,你真是把我往死裡用啊,綁架皇帝和太皇太后面前的大紅人?要是被發現了,我還不得滿門抄斬啊?」

    「蘇麻喇姑很漂亮,比雲娘姑娘都漂亮。」吳遠明指著身穿女裝的李雨良奸笑道。朱方旦的尖叫聲嘎然而止,先看看俏麗動人的李雨良,又砸砸嘴說道:「我不相信,一個韃子女人,能漂亮到那裡去?」

    「那你就錯了,蘇麻喇姑確實比雲娘姑娘漂亮——否則伍次友那個鐵桿漢奸也不會對雲娘姑娘這麼冷淡了。」吳遠明賤笑道:「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自己問雲娘姑娘,那個蘇麻喇姑是不是比她更漂亮?」

    「呸!」李雨良紅著臉往吳遠明臉上呸了一口,又不屑的說道:「她長得再漂亮又有什麼用?蛇蠍心腸,死有餘辜!」

    「朱神醫,只要你幫我們抓到蘇麻喇姑,在把她押運到明孝陵之前,路上你對她做什麼,我都可以裝著沒看見。」吳遠明拋出致命一擊,朱方旦的口水則一下子流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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