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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家丁外篇 之曉天的悲哀 文 / 禹巖

    《極品家丁外篇之曉天的悲哀》(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火雲怒卷,赤霞迷天,偌大的京城被罩在一片血色之中。禽鳥匿形,魚蝦藏跡,雞鳴狗吠,仿如末日臨頭一般。

    從街頭至巷尾,紛亂嘈雜,不現往日井然之象。人心惶惶,行路忙忙,好似百年災象,但頃即降。

    亂跡人流之中,靜立著一個卦師,如遺世獨立,孤風傲影,飄然佇於街中。直如四境無物,天地一人而已。那卦師雙眼凹陷,竟是瞎了。但見他眉頭微皺,昂首盯著那火雲赤霞「瞧」了一陣,鬆弛的眼皮動了幾動,繼而微微歎了口氣,擠出一絲蚊蚋之音,幾不可聞,細細聽來,正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雲卷雲舒,霞光消散,倏忽轉瞬,一切盡歸本相。從異象之初至此,已有兩個時辰之久。

    此時夜已入深,九天之外隱隱懸著一彎殘月,泛起幽幽寒光,直照的人毛骨悚然。

    未名湖畔,楊柳依依,不勝嬌羞。湖面倒映著幾點星光,好似茫茫夜空中的幾盞長明燈,與湖中畫舫上的燈火相映成趣。

    林晚榮負手立於江邊,依舊是一身家丁的裝扮,卻盡顯風華。也不知這一身行頭,已迷亂了多少懷春少女的心。

    看著這旖旎夜景,林晚榮不禁吟道:「謐靜夜空澈,千柳共婆娑,微波蕩月影,此情向誰說?」

    「妙哉!妙哉!林兄高才,小弟自歎拍馬也不及啊!」黑暗中走出一人拍手讚道。細瞧那人:頭裹黑巾,身著黑衣,腳踏黑鞋。一身皂色,彷彿已融入了這無邊的夜中。

    林晚榮向來人一拱手,雖不辨敵友,但禮數卻是不能失的。「兄台貴姓?不知林某可曾相識?」那人笑道:「區區賤名,不足道哉,況且我雖識得林兄,林兄卻未必識我啊。」林晚榮心知此人如此行裝,必是不願顯露身份,也不追究,只淡淡道:「閣下所來何意?」那人又是一笑,道:「附庸風雅,觀湖賞月而已。」林晚榮冷笑道:「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那人陰陰一笑,令人不寒而慄,「同林兄這等聰明人講話,當真省事的緊。」林晚榮心道,「這人麼麼嘰嘰,真他媽不像個男人。」

    忽聽「倏」地一聲,一物破空而來,林晚榮微一振臂,伸出二指,夾住來物。竟是一枚長約寸許的繡花針!

    林晚榮驚道:「是你?你三番五次阻我好事,是何居心?」未等那人答話,他又接著道:「難道是羨慕林某長的太帥,太瀟灑?還是嫉妒林某太招mm愛亦或xx能力太強?」

    那人聞言眼色一變,眸中閃過一絲寒光,彷彿能將人穿透,只一瞬,又復如初。他仍是陰笑著,眼中帶著些許輕蔑,道:「是有人派我來的,那人是一個你永遠都無法超越的存在,倘若他一生氣,踩死你,就像踩死一隻螻蟻。」

    林晚榮被來人之言激起了狂性,哈哈大笑道:「即便是皇帝老子,我也不怕。我林晚榮渾身是膽,有何懼哉?見神殺神,遇佛誅佛,天下雖大,惟我獨尊!」

    那人聽了林晚榮的狂言,卻並未再笑,只望著遠方,神情肅穆地道:「他不是神,也不是佛,但他只消動一動手指,便可陷你於萬劫不復之境,縱你先前諸般努力,盡化泡影。」那人不理會林晚榮不屑的神情,頓了一頓,又道:「不知你可聽說過老禹這個人?」

    驀然間,林晚榮如遭雷擊,來人所說的老禹,正是他最忌諱的存在。那人確有通天之能,休說令其一無所有,便是毀天滅地,也只在談笑間。可林晚榮也終非常人,經此變故,很快便回復如常,漆黑的眸子轉了兩轉,便有了計較。

    他向那人作了一揖,道:「兄台所命,莫有不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只望仁兄能在老禹面前,替小弟多多美言幾句……」那人頗有得色,朝林晚榮移近兩步道:「林兄果然是聰明人,那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首先我需表表誠意。」

    那人一把扯下遮面黑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換了一身裝扮,林晚榮不禁一呆,只見那人生得:身材俊俏,打扮風流。一雙花眼渾如點漆,兩道柳眉曲似春山。口未言而先笑,身欲進而頻回。荀令衣香三日馥,潘安標緻一時傾。最令林晚榮驚奇的是,那人唇上無須,光潔穎潤,較之女子猶有過之。林晚榮心道,「真是個翩翩佳公子啊!莫不是與我那肖老婆一樣,女扮男裝不成?」雙眼不由向那人胸部掃去,似是隱有突起。

    那人並未發覺林晚榮的齷齪想法,他嘴角微微上揚,說道:「在下乃是人稱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風華絕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一樹梨花壓海棠的曉天是也,欲與林兄交個朋友。」

    林晚榮聞聽此言,驀地一驚,心裡猶如吃了數只綠頭蒼蠅般噁心不已,「果然是他,看來那位高人所言非虛啊。」他心念及此,卻也不露神色,依舊笑面春風,只是眼角不經意間,閃過一絲狡黠,他隨口附和道:「兄台必非凡人,小弟正巴不得想結交兄台這等人才吶!」

    曉天亦是一番客套,之後便直奔主題:「兄弟來此,確有要事相求。」

    林晚榮正色道:「既已是自家兄弟,還說什麼求不求的,要多少銀子,只管開口。」曉天一驚,心道,「他怎知我所求的正是銀子。」心中縱有疑惑,也不追問,正待開口索要,忽見遠天濛濛殘月旁有一耀眼亮斑,疾疾朝其馳來。只聽林晚榮笑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待那亮斑行至近前,卻又忽地不見。曉天正詫異間,聽得身後有人宣了一聲佛號,「曉天施主,貧僧總算把你尋到,也算功德圓滿了。」曉天轉身一瞧,原是老相識了,心道,「連你這丑和尚也跟我掉文袋子,真是酸倒大牙了。」但畢竟入鄉隨俗,也就應道:「大師怎知我在此處?」「乃是高人指點。」「是何方高人?」那和尚摸了摸鼻子,道:「阿彌陀佛,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曉天正欲發作,卻聽身旁林晚榮向和尚一合十,問道:「在下林晚榮,敢問大師法號,仙居何處?」那和尚也向林晚榮合十,道:「貧僧法號chiweifeng16,居無所定,現在羅漢寺掛單。」

    「既是大師找曉天兄有要事相商,林某不便久留,這紙袋裡是兩萬兩銀票,若要現銀,去福順巷,泰和錢莊兌取便可,小弟先告辭了。」林晚榮從懷中摸出一個牛皮紙袋,遞給曉天。曉天只覺入手頗沉,甚為疑惑。林晚榮知其心意,笑道:「裡頭乃是小弟送給曉天兄的一件小禮物,還請笑納。」曉天遂即眉開眼笑,道:「林兄太客氣了,太客氣了。」說著緊緊攥在手中,彷彿命根子一般,生怕其長腿跑掉。林晚榮向chiweifeng16告了個罪,轉身離去了。

    (以下是白話文)

    林晚榮剛一離開,曉天就大笑道:「這下老子不怕不能xx了!」chiweifeng16問:「我正要問你,你怎麼跑這兒來了?」「說來話長,,當初看了老禹寫的第一零八章《欲練神功》之後,我向老禹借了本《葵花寶典》來練,誰知卻是本盜版的,害的老子差點走火入魔。」「《葵花寶典》?那你豈不是……」「哎,悔之晚矣!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現下只想著怎麼才能把命根子弄回來啊。」「聽說現在醫學發達,可以移植器官,你可以去試試。」「但現在法律對倒賣器官管的很嚴,所以黑市價炒的太高,久持不下啊。沒辦法,只好來這兒了。小林子現在沒少賺,跟他詐點兒錢,也沒有負罪感。」「那好,咱先去兌銀子,回去趕緊把手術做了,書評區少了你可不行啊!」

    曉天懷著興奮的心情打開紙袋,卻發現裡面根本沒有什麼銀票,只有一本黃的不能再黃的舊書。曉天一怒之下將書摔在地上,他緊握雙拳,兩眼赤紅,顫著聲吼道:「媽的,老子著了那小子的道了。」此時chiweifeng16的心神卻被腳下的書頁深深吸引住了,那書封頁寫著「葵花寶典」四個娟秀小字,後面的幾個字更小,卻是「東方不敗手撰」chiweifeng16躬身將書拾起,朝曉天喊道:「看,這是正版的《葵花寶典》啊!」曉天聞言轉頭看向chiweifeng16,見他手中書頁泛黃,略有破損,心道,「以小林子和肖mm,秦mm的關係,搞到原版也自不難,,想不到天無絕人之路啊。」

    曉天忙從chiweifeng16手中奪過《葵花寶典》,翻看幾頁,果然與盜版大不相同,不由感歎中華武功博大精深,正版就是正版,決非盜版可以比擬。直翻到最後一頁時,曉天突然身體僵直,呆若木雞,兩眼圓瞪,指甲深深刺進肉裡,指縫間滲出血來。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書從手中緩緩滑落。

    chiweifeng**驚,慌忙撿起書來,直接翻開最後一頁,只見最下行有一列小字「ps:欲練神功,不可自宮,切記,切記!」

    忽然平地裡傳出一陣歌聲「走過西廂撲鼻一陣香,隔壁小姐還在花中央……」原來是chiweifeng16的手機鈴聲,而且是reborn版的。這歌聲來的太突然,曉天也著實被瞎了一大跳。他稍緩過神,就聽chiweifeng16說,「是蚊子發來的短信,他說兄弟們正給你籌錢呢,錢雖不多,也足夠做手術了。貴的做不了,咱做賤的;人的換不了,咱換獸的。他們說驢的那玩意兒也挺好,又粗,又長,又有持久度,保證讓你的xx能力比原來翻上好幾番,以後你比老禹都牛多啦!」話剛說完,chiweifeng16發現曉天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早已不省人事了……

    後記:

    京城中一所大宅院中,林晚榮正擁著蕭玉霜坐在床邊,玉霜仰首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麼識破那人的?」林晚榮捏了捏玉霜俏挺的鼻子,笑道:「我曾遇到一個高人,他給我卜了一卦,所算分毫不差。」「不是咱們宅院外的那個算命先生嗎?他算的很準的。」「你是說老石吧,不是他,另有其人。」「那人留了姓名嗎?」「沒有,他只留給我一張紙箋。」林晚榮取出紙箋遞給蕭玉霜,蕭玉霜展開一看,上面有一首詩,

    「謐靜夜空澈,千柳共婆娑,微波蕩月影,此情向誰說?」紙箋下角有一落款-泥巴。蕭玉霜嬌笑道:「哪有人叫這樣的名字啊。」

    林晚榮走下床,背對著蕭玉霜,肅然道:「正因如此,更說明那人乃是一位隱士高人。」他深吸一口氣,走到窗前,望著遠方的朦朧殘月,悠悠道:「姓名,不過是個代號罷了……」(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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