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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嶄露頭角 卷 十六漢唐王朝 1484章 長街刺客 文 / 江南一夢

    把陳大力支走之後,胡憂又變成了自己一個。一個人的生活對胡憂來說,早已經是很習慣的事,只是早上起床沒有看到陳大力的時候,胡憂不由又有些為他擔心。

    「唉,希望家人能幫到陳大力吧。」

    候三已經出事,朱大能在青州那邊和安融的反對勢力交戰,胡憂真是不希望陳大力再有什麼事。

    從一段時間的觀察,胡憂基本可以肯定,陳大力的精神方面出了一些問題。胡憂雖然做了十幾年的江湖醫生,但是對精神方面的問題,他還是沒有太多的辦法。唯一可以想到的就是利用親人的溫暖,來讓陳大力恢復,至於這樣做究竟有沒有用,那就得盡人事而聽天命了。

    獨自一人用過了早餐,胡憂換了衣服上街,現在丫丫和唐渾兩個方面都有任務,就他自己暫時沒什麼事做,感覺多少還是有些無聊的。

    不過胡憂知道,這無聊的日子也不會太久,白小生那邊已經傳來消息,歐陽牡丹不甘現在的平靜,已經決定聯絡那些舊派地勢力的家主,準備開一個大會,意圖宣佈寧南從漢唐脫離出去,重新成為一個獨產的帝國。

    歐陽牡丹要做的當然不單單是這些,她真正的意圖是想自立為女王。這個消息從候寶伍和唐渾那邊,也得到了側面的證實。

    說起來候寶伍和唐渾還真是有些料,胡憂當時派他們出去的時候。並沒有想過他們能有多成功。當不到他們只用了短短的時間,就已經和那些貴公子混在了一起,不少的家族秘事,都讓他們在有意無意之中套出來。

    至於丫丫和歐陽水仙那邊的進展就不是很多了。她們雖然也成功的混入了碎花街,確並沒有從鳳舞身上地獲得什麼情報。不過這也不怪她們,鳳舞那個女人,表面上看來弱弱的沒什麼殺傷力,胡憂確很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一定不簡單,現在她應該已經發現那本名冊被偷的事。絕對會比之前更加的小心,丫丫和歐陽水仙初出茅廬,第一次做這種情報工作,能不暴露身份已經是很了不起了。哪有那麼容易有收穫。

    無聊的走著,胡憂突然很想去皇宮看看。寧南併入漢唐之後,綠城的寧南皇宮也關閉了,大部份的人都已經遣散,只留下一下宮女和侍衛在那裡看著。

    那畢竟是寧南的皇宮,胡憂一時也沒有想到把它改建成什麼其他的用圖,所以就那麼放著,到現在也有一年多了吧。

    胡憂本就在皇宮附近,要到皇宮並不需要太長的時間,反正也沒有什麼事。他決定去看看。就當是隨意走走,散散心也是不錯的。

    就在胡憂準備到皇宮去看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反沒等他反應過來是為什麼,一輛馬甲猛的就向他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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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甲不是重點,從馬車裡撲出來的殺手才是重點。在馬甲一撞沒有撞著胡憂的瞬間,三男一女撲向了胡憂。胡憂看得很清楚,他們都是從馬車裡跳出來的。

    沒有任何的語言,三男一女直接向胡憂動手。胡憂連說話的權力都沒有,只能被動的反擊。

    這裡是大街上。在事情發生之前人來人往的很熱鬧,這會整條街都已經全都亂了。驚叫的女人,大哭的孩子,還有那四處亂跑的小販,加上眼前的殺手……

    「他奶奶個熊的。這算是什麼事。」

    胡憂邊打邊退,在天風大陸十幾年。遇上的凶險已經數都數不過來,可像是這次打起來都不知道是誰在在向自己動手的事,還是第一次發生。

    胡憂這會已經從對方的殺氣感應到,這三男一女就是前兩次出現的那些人。原來他們一共有四個,而且全都是高手。

    是的,這都是真正的高手,胡憂已經算是天風大陸有數的高手,如果論單打獨鬥,這四個人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是他的對手,但他們四人聯手,就到胡憂哭了。

    胡憂反擊得非常了狼狽,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他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從開始就落到下風,左突又擋,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在這樣下去真會死的。」

    胡憂這會已經顧不得是在大街上,血斧和霸王槍都已經在手。右手血斧,左手霸王槍,什麼為漢唐為老百姓而戰都是假話,為自己的小命而戰才是真的。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胡憂非常的生氣。挺好的心情現在是什麼都沒了。

    三男一女都不說話,他們一刀緊過一刀,一劍急過一劍,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胡憂的命,沒有理由,也不打算解釋。

    「是胡憂,那是霸王槍,說書先生有說過的,就是那個樣。」

    邊上有膽大的老百姓在觀戰,他們認出了胡憂的獨門武器。

    「咱們要不要去幫忙?」一個光頭大漢問道。

    「幫什麼幫,胡憂弄得我們飯都吃不上,你還要去幫?」

    浪天城的災難,並不只單單是影響到了浪天,因為九州河的改道,寧南這邊很多商業也受到了影響。原來行船的水道變成了水溝,不行船的地方又變成了河道,最可恨的是新舊兩條河之間還不相通,弄得很多人是有船用不了,而可以用船的地方又沒有船用。再加上各種的流言,老百姓對胡憂的憤恨之氣,堵在心頭順不下呀。

    「誰說我要幫胡憂了,我說幫那四個黑衣服的。」

    「人家那是在拚命。你幫個屁。在一邊看著就好,不心幫丟了你的小命。」

    這邊在被人追殺,那邊又被老百姓罵,胡憂真是無語得很,這會已經被逼道了牆邊。

    後退無路,前有殺手,難道說這條小命就要丟了?

    胡憂不甘心呀,還有那麼多的事都沒有做呢。漢唐還沒有穩定,丫丫還沒有嫁人,齊齊他們還沒有長大。候三還沒有醒,朱大能、陳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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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隆,嘩……」

    胡憂越退越靠牆,牆終於都靠不住了。整個坍塌了下來。三男一女四個殺手,顯然沒有像到牆會倒,略愣了一下,手慢了半步。

    胡憂也沒有想到牆會倒,因為他的背靠著牆,所以他是最先感覺到牆會倒的。他的反應比四人快了一線,就是這一線,讓胡憂搶到了一個逃命的機會。

    一個閃身,胡憂順到倒下的牆就進了身後的屋子,幾乎沒有半點的停留。胡憂破穿而出,然後又強行的撞進另一間屋子裡。

    身後的四人並沒有因此而放過胡憂,他們還在追。不過胡憂這麼個跑法,他們要追上就不容易了。大約二十分鐘之後,他們失去了胡憂的蹤跡。

    「我的乖乖,差點要了我的小命。」

    胡憂邊擦著汗,從一個人家的床底爬出來,很多年都沒有用這樣的招逃命了,還好技術並沒有生,依然是那麼靈巧。

    回憶著和四個人交手的過程。胡憂可以肯定這四個人他都沒有見過,對他們的來歷身份更是不得而知。

    「究竟是些什麼人呢?」

    胡憂反覆的猜著,但是暫時沒有答案。天風大陸也有江湖道,這些人應該是來自江湖人士,胡憂自問已經很多年沒有與這些人有正面的接觸了。至於是怎麼結下的恨,怕是只有天知道。

    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仗。累得個半死。胡憂略整理了衣服,這會客棧應該是暫時回不去了。那些人可以三次都布到他,一定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既然已經出過一次手,他們就隨時都有可能再一次出手。胡憂現在可不想又和他們打一仗。

    胡憂考慮了一會,決定還是按之前的計劃到綠城的皇宮去。之前是打算去那裡散散心,現在是要去那裡躲命了。

    人生就這樣,大起大落,無論你混得好還是不好,都無法預知下一秒鐘會發生什麼。很多人活得好好的,突然之間就什麼都沒有了。有些人過得苦苦的,卻突然之間什麼都有了。很多時候就是說都說不清楚。

    綠城的皇宮很安靜,這裡曾經是皇權的代表,這會卻什麼都不是。胡憂不知道當時安排看守這裡的人,是不是還聽他的。他沒敢驚動任何的人,自己想法子溜進皇宮。

    「幾年之間物是人非呀。」

    水仙樓下,胡憂看著那荷花池,回憶著過去的種種。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歐陽普京還沒有死,歐陽水仙也還小……

    「嗯,那時候我也還很年輕。」

    回憶總是美好的,因為每一個人都會選擇把那些不開心的事忘記,留在記憶裡的永遠都是最美好的過去。

    胡憂不知道如果人生可以從來,讓他再一次回到當年初到天風大陸的時刻,他會不會依然選擇這條爭霸之路,他只知道這一路走來,他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如果馬上就要死去,也有值得驕傲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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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綠城皇宮呆了一夜,胡憂回過了口氣,他決定要把那三男一女找出來。沒有人喜歡背後永遠有敵人的日子,之前胡憂不理會他們,是因為不知道他們的目地,現在既然知道他們是來要命的,胡憂就會先要了他們的命。

    不知道那些人的身份不要緊,胡憂知道去那裡找他們。換了身衣服,胡憂把自己扮成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往之前住的客棧而去。

    那四個傢伙。一擊不中。肯定還會在客棧外守望。只要按著這條線,就可以找出那四個傢伙。

    快到客棧的時候,胡憂找了一條背街上了房頂。從屋頂看人,居高臨下,永遠都是看得最清楚的。如果那四個人依然監視著客棧,就一定會有一個人在屋頂。

    「還找不到你?」

    胡憂冷笑一聲,發現了他的第一個目標。那是一個中年人,臉很生,剛才駕駛馬車的就是他,胡憂不會忘記。

    那車伕並不知道胡憂已經摸到了他的身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前面。胡憂沒有馬上動他,現在才發現了一個,他要利用這一個目標,查到其他三個的去向。

    狼一樣在身連守著獵物。從中午一直到晚上,那個傢伙居然都沒有動過一下,也沒有見有任何的人來與他聯繫。胡憂等不下去了,他決定動手。

    一個滑步,在沒有驚起任何塵土的情況下,胡憂撲向了那個車伕。車伕這一次感覺到了危險,他的反應很快,頭都不回的馬上向前滾。不過他快胡憂更快,手中的換日弓先出一箭,射穿了車伕的左腳。

    夫車吃疼頓了一下。還想再跑已經晚了,胡憂已經來到他的面前,一腳把他踩在地上。

    「還想跑?」

    胡憂的聲音非常的冷,這人之前差點就要了他的命。現在相互身份,胡憂也不會對他客氣的。

    車伕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眼中露出一種絕望的目光,猛的一咬牙。

    「轟。」

    胡憂一拳就打在車伕的嘴上,把人的牙都打掉兩顆。這還不算,胡憂手不留的又轟出兩拳,直把車伕的一嘴牙全都打掉。

    「你以為想死就一定可以死成嗎?」胡憂遠遠丟開那些事先已經灌了毒藥的牙。他也是看車伕的眼神不對。才想起毒牙這種事的,要是再晚一步,這傢伙就死掉了。

    「哼,你要殺就殺,想知道什麼。我都不會說的。」車伕怒喝著胡憂。對被胡憂抓到這種事,他似乎並不很在意。出來混。早晚都要還的,他一早就已經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只不過是早晚的事。

    「殺是一定殺的,就看我要怎麼殺。」胡憂蹲下來,笑道:「你也可以自己計劃一下,打算怎麼死比較開心。」

    死不是開心的事,任何一種死法,都不會讓人開心的。胡憂這是在對車伕進行精神攻擊,他知道這樣的人,是不會很輕易的就會讓你知道想知道的東西。

    不過不用怕,胡憂打了那麼多年的仗,什麼人沒有遇到過,刑訊這種事,他雖不常出手,卻有的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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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給你一次機會,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幫你?」

    胡憂一點點的打擊著車伕的信念,從**到精神,胡憂已經用了好幾招,車伕已經沒有了開始的兇惡,整個人都萎靡不振。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車伕現在一心只想死。死是可怕的事,因為沒有知道死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車伕知道自己不死會有什麼在等著他。

    「我不會讓你那麼快死的。我要是你馬上就什麼都招了,那會更好過一些地,再不說,一會想說怕都沒有機會。」

    「殺了我吧。」

    「殺你,呵呵,會的,我一定會殺你,但不是現在。」胡憂拿出了小刀,道:「我現在不問你了,這把小刀會一點一點的割去你的肉,你可以慢慢的享受,直到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殘忍?對敵人沒有什麼事是殘忍的,你可憐他,誰會可憐你。如果不是胡憂命大,這時候就是他在享受了。

    「別,別再割了,我說,我什麼都說。」

    人都是肉做的,殺手也是肉,他也同樣會疼,車伕在胡憂滿下地第三刀的時候,終於頂不下去了。

    胡憂的已經全都是血,紅色的很漂亮,也很臭。他並不是很喜歡這種氣味,只能說他是習慣了而已。

    十幾年的戰場生活,流過的血可以成河,死過的人可以堆成山。如果說胡憂沒有來天風大陸以前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一將成名萬骨枯,那麼到這裡沒多久他就已經知道了,現在更是知道得很清楚,因為他自己就是那一將,而萬骨早就已經堆滿了天風大陸的每一處地方。

    正是因為已經死了那麼多的人,胡憂才不希望再有人死。他要讓天風大陸再一次回到和平,要讓老百姓就算是日子過得苦一些,也一定要安全。不需要為每一天而提心吊膽。

    什麼高科技的東西,胡憂現在已經不去想的。只要老百姓都有平安,那就比什麼都強。他曾經做到過一次那樣的事,現在再做一次會比前一次更難,但是胡憂不會放棄的。因為這是他欠這個世界的。

    「現在肯說了嗎,我早就告訴你,早說少吃苦……混蛋!」

    車伕剛要說,一支箭直取車伕而來。胡憂的反應已經算是快了,還是沒有能擋下那支箭。那箭直插進車伕的心臟,眼看車伕就要活不成。

    「是誰,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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