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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嶄露頭角 卷 十五勝者為王 1273章 攻心之計 文 / 江南一夢

    ~-~春花樓。十步一崗。五步一哨。知道的這是青樓。不知道的怕是要以為這裡是軍營呢。

    事實上。說這裡是軍營也正常。有帥的地方就是營。現在不死鳥軍團最高指揮就在春花樓。難道這裡還不是軍營嗎?

    「秋月姑娘的傷怎麼樣?」紅葉已經趕到了春花樓。對那個用自己的身體幫胡憂擋弩箭的青樓女子。紅葉還是很有好感的。

    「背部中了兩箭。軍醫官已經在裡面了。」胡憂的眼裡佈滿了血絲。隱隱之中還能看到怒氣。喝頓酒都能遇上這樣的事。這已經不是刺殺的問題。在胡憂看來這比針對他的刺殺還要嚴重。

    胡憂已經下了死命令。要候三親自去查這件事。無論是誰。一但是查到五連弩是從他的手裡流出來的。馬上軍法從事。

    紅葉知道胡憂在發火。這時候盡可能的不去挑他的火。轉移話題道:「我這幾年雖然沒在軍裡。但是這手還沒有生。要不我進去看看吧。」

    紅葉是軍醫官出身的。當年她和胡憂第一次見面。就是因為胡憂和戰友打架而被罰一百軍棍。打得屁股開花抬到了她那裡。要不是有那一段。他們怕敢發展不出之後的關係。

    胡憂想了想。搖搖頭道:「裡邊的人手已經夠了。你進去反而讓他們難做。過那邊陪我喝喝茶吧。」

    「嗯。」紅葉乖巧的點頭。陪著胡憂到那邊坐下。茶葉是哲別帶來的柳茶。淡淡的清香聞著讓人很舒服。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軍醫官出來了。看他那疲憊的樣子。這次的搶救壓力不力呀。

    秋月可是救了胡憂的人。而且這裡又不是戰場上。那壓力能小得了嗎。戰場上死了也就死了。沒有人能說他什麼。可在這裡要是把人醫死了。那可就不輕鬆了。

    「情況怎麼樣?」胡憂沒等軍醫官開口。就馬上問道。

    那位說了。胡憂本就是一個超強的外傷專家。他怎麼不親自救秋月呢。

    其實一開始胡憂是打算親自動手的。但是當時的環境還不是非常的安全。而軍醫官也趕到了。胡憂就沒有自己動手。

    軍醫官擦了把汗。道:「萬幸。那背心的一箭。差了半寸沒有碰到心臟。不然神仙也救不回了。」

    「也就是說。秋月姑娘已經沒事了。」胡憂暗鬆了口氣道。雖然沒有秋月這一撲。弩箭也不見得就能射中他。但是秋月救他是明擺著的事實。人家差點連命都沒有。這份事他不可能不記著的。

    「按說還得觀察一天才能知道。不過以(最快更新)我的經驗。秋月姑娘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了的。」軍醫官自信道。胡憂的醫術他也是知道的。能在胡憂的面前表現一把。對他來說那是難得的機會。他不但是要把人救活。還要做得非常的完美才行。

    「那就好。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這邊的事。你還得多費點心。」

    「放心吧少帥。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秋月雖然是沒有生命的危險。但是她的傷口很深。暫時是不可以移動的。只能安排在這春茶樓裡。

    再怎麼說。秋月也是救了胡憂一命。人家還沒有醒呢。胡憂也不可能就那麼走了。於是他也留下在春花樓。

    胡憂在這裡。胡憂的親衛自然也在。春花樓這幾天是不可能開門了。至於其他的問題。自有人會幫胡憂處理。胡憂現在就只需要等兩個消息。一是秋月什麼時候醒。二是候三那邊查到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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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帥。查到的就是這些了。我已經加派了人手再查。不過估計不會再有更多的發現。」

    一夜沒睡的候三顯得精神不是那麼的好。眼睛裡全是血絲。

    胡憂看著候三交來的資料。久久不語。因為每一把弩箭上都有編號。要查到配發的主人那是很容易的事。候三已經查到了五把弩箭的主人。只是很可惜。他們都在野人山一戰中戰死。線索到這裡就斷了。這五把弩箭是從軍中流出來的。還是在戰場上遺失的。因為相關人員幾乎都全戰死。跟本無法查到。

    「張屠那裡也沒有發現嗎?」胡憂皺眉道。

    候三無奈道:「已經對張屠用了型。他死咬是在街上撿的。別的什麼都不說。」

    「他到是嘴挺硬。五連弩是那麼好撿的?還一撿就是五把之多。給我把他看好了。隔天審一次。有什麼消息馬上報給我!」

    候三猶豫了一下。道:「怕是不行了。」

    胡憂眼睛一瞪。道:「為什麼?」

    候三忐忑道:「張屠咬斷了自己的舌頭。他又不識字的。就算是他想說。也沒法說了。」

    胡憂怒極而笑道:「好好好。這一手還真是漂亮。漂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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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計劃。看來已經成功了。」秦上陽把剛剛收到的情報又看了一遍。滿意的點點頭。

    秦三豐笑道:「我就說一定會成功的。下一步。就看我們想怎麼辦了。她雖然身上沒有功夫。但是要弄死胡憂。只需要一些小東西就可以。」

    秦上陽道:「萬萬不可大意。我和胡憂曾經有過一段很深的接觸。胡憂這個人。似乎天生不怕毒藥。這招對別人可以。對胡憂那是沒有用的。」

    秦三豐奇道:「天下還有這樣的人?」

    秦上陽冷哼道:「天下的能人多了。又何止胡憂一個。胡憂要是沒有一些真本事。他能活到現在?」

    秦三豐問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秦上陽笑道:「棋子已經布下。可以用的地方多了。我們花了那麼多的心思。才按上了這個棋。可不能那麼輕易的就浪費掉。一定要好好的把握。」

    「一切全聽家主的吩咐。」秦三豐很恭敬的給秦上陽行了一禮。究竟他的心裡是不是這樣想的。那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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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月姑娘。你感覺自己樣?」在春花樓住了三天。胡憂把秋月給接回了帥府。堂堂一軍之主。好在青樓裡呆著也不是個事。秋月的傷也恢復得不錯。只要小心一些。移動地方還是沒有大問題的。

    「已經好很多了。少帥你不需要為我擔心的。」秋月的聲音滑滑嫩嫩的。不比她的琴聲差多少。

    胡憂笑道:「我這條命可是你救的。哪能不擔心呢。不過我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你的傷已經沒有什麼大問題。只要在好好休息幾天。就可以下地了。」

    「嗯。」

    確實了秋月沒事。胡憂這才放心離開。都說英雄救美人。胡憂這次嘗到什麼是美女救英雄了。

    「扶辰。秋月那邊的伙食。你多加費心一些吧。」小院中。胡憂和扶辰正在閒聊。主要是胡憂說。扶辰多數時間在聽著。

    扶辰已經照顧秋月三天了。這不是胡憂指派她做的。是她自己要來的。一開始。她是感激秋月救了胡憂。所以主動過來。而現在。她是隱隱的感覺到了問題。更要留在秋月的身邊。

    秋月究竟有什麼問題。扶辰也說不清楚。她只是感覺著秋月這人。人前人後完全是兩個樣。

    對於這方面的發現。是一扶辰無意。二是秋月無心。演員永遠都是需要觀眾的。觀眾越多也就演得越好。在沒有觀眾的時候。演員也會累。只有在累的時候。他們才會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給暴露出來。

    秋月的目標是胡憂。在胡憂的面前演戲。就是她最重要的工作。而胡憂太聰明。這就讓秋月必須處處小心。絕對不可以在胡憂的面前露出半點的破綻。

    相對的。在扶辰面前。秋月就放槍了很多。外界對胡憂身邊的扶辰四姐妹瞭解得並不是很多。她們本就是生活在皇宮裡。和歐陽寒冰一起長大。能見過她們的沒幾個。而扶辰更是多期以來都在帥府做廚娘。每天只負責胡憂一家的吃喝而已。那麼多年下來。很多人都當了她真的是廚娘。

    秦三豐的天一教受眾主要是普通的老百姓。就算是遇上些財主。也全都是土財主。錢他能弄到一些。但要說到眼光。他們就差得太多了。

    秋月是天一教從小培養出來的人。雖然已經花了很大的功夫。教了很多的東西。但有些東西不是教就可以教會的。比如對扶辰。秋月就拿她當了普通的丫鬟。她哪裡知道。扶辰在胡憂的身邊。有時候甚至能決定一軍方針的。

    正是因為秋月有意無意的沒有把扶辰當得要的觀眾。這才讓扶辰隱隱的感覺到了秋月有問題。但是扶辰現在沒有半點的真憑實據。秋月又是真正拿命救過胡憂的人。所以她什麼都沒有對胡憂說。她要利用自己的身份。仔細的觀察秋月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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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候三查不到任何的消息。也就不再追查下去了。世界有很多事。都是沒有答案的。要死命的去查。弄不好連命都查丟了都不見得能查到。

    「查不到就算了。真相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胡憂安慰著候三。

    候三歎息道:「少帥。你說我是不是老了。不然怎麼連這麼點事都查不出來呢。想當年……」

    「打住。別給我想當年。你沒有聽人說嗎。一個人開始回憶過去的時候。那就證明他開始老了。你以後的日子還長得很呢。用不著那麼早就想當然。」

    「就是。候三你才多大呀。你好了。那我不是更老?」黃金鳳正好在這時候過來。聽到了候三和胡憂的對話。

    黃金鳳比候三還大了幾個月。女人可不能說老的。很多時候。甚至連聽都聽不得這個『老』字。

    「金鳳姐。我可不敢說你老。你和少帥在事情要談吧。我先回去了。」候三陪笑著站起來。

    「候三。你沒事就多坐一會。這事我也想聽聽你的意思。」胡憂叫住了候三。黃金鳳過來是和他談王春陽的事。候三做為軍中排前幾號的人物。也是有資格知道的。

    秦上陽這個被秦明派到帝都的人。已經在帝都好幾個月了。一直說要和胡憂談生意。可是談來談去。生意到不是說沒有談成。可是對胡憂來說。那些生意都太小。跟本不需要秦明專門派一個人過來。

    胡憂是被人算計怕了的人。他不得不小心再小心。王春陽真正的目的是什麼。胡憂不搞清楚睡不著呀。

    候三沉吟道:「王春陽這個人。到是有意和我接觸的。不過我沒有理會過他。」

    「王春陽找過你嗎?」胡憂到是第一次聽候三說這事。這幾天。他們大多都在研究張屠那邊的事。對秦明派來的這個人。他們不怎麼談論過。

    候三回道:「那是前幾天的事。嗯。對了。就是春花樓前的一天。秦上陽派人送來拜貼。說是第二天想和我見見面什麼的。後來他應該是知道了春花樓的事。就只是派人送了些禮物過來。並沒有親自過來。」

    胡憂想了想。問候三道:「他除了想見你之外。還想或是已經和誰見過面?」

    候三搖搖頭道:「這個怕是得問蛋姑娘。我現在已經不負責這方面的事了。」

    胡憂這才想起候三已經不管情報組。這事要問他還真是難為他了。

    三個聊了一會。各自交換了看法。相約明天等蛋姑娘過來。再仔細的研究研究王春陽的問題。

    秦明這一步棋。究竟是什麼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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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叮咚咚。琴聲入行雲流水。陣陣歡笑不時的傳到胡憂的耳朵裡。胡憂忍不住爬起來。尋著那個聲音找過去。

    遠遠的。胡憂發現了聲音的出處。是秋月和雅馨。秋月正在彈琴。而雅馨則抱著琵琶。她的身邊還放著當年胡憂為她做的吉他。吉他被珍藏得很好。這麼多年過去。居然沒有半點的褪色。

    「我們是不是吵著你了?」雅馨看到胡憂過來。委婉的笑問。

    在胡憂的府裡。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平時見面的時候。是用不著行禮的。當然。這不需要行禮的是胡憂的七個夫人。丫丫他們這些孩子。見了胡憂那是必須得行禮的。

    「沒有。都這個時候了。我也應該起了。秋月。你已經可以彈琴了嗎?」胡憂的目光轉到了秋月的身上。

    秋月一身鵝黃色的宮裝。臉上淡淡的上了一層粉。再掩去因失血而蒼白的同時。又露出幾分柔弱的女兒情。任你就算是再怎麼聰明。都很難聯想到她居然敢為胡憂以身擋箭。更不敢想的是她居然在胡憂的面前演了那要一套苦情戲。

    箭可是真射的。稍微有一些些的偏差。秋月這條小命就得完。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居然也敢做。足見她的內心要比外表強大得多。

    胡憂不一個好騙的人。他本就是騙子出生。靠著騙人他活了二十年。但是這一次。他完全沒有懷疑過秋月。因為秋月下的本錢真是太厚了。以生命為賭注。幾可以說是戲假情真。胡憂要是連這樣都懷疑。那他也就算不上是一個真正的人了。

    是人都是有破綻的。沒有人可以做到完美。秦三豐雖然是沒有見過胡憂。但是對胡憂的研究。他是每天都必做的。

    胡憂的心性。胡憂的處事手段。甚至是胡憂一天吃幾碗飯。只要是他可以收到的關於胡憂的消息。他都必須會仔細的研究。在一些小事上。怕是胡憂自己都沒有秦三豐對他那麼瞭解。

    秋月是秦三豐針對胡憂而布下的棋。完全從一開始。就已經設定了所有的東西。幾乎連胡憂的反應都計算到了。

    不得不說。秦三豐有點小運道。胡憂不愛上青樓的事。他也是知道的。他之所以把秋月打扮成青樓女子。那是要給她一個合適的身份。至於要怎麼接近胡憂。他那裡有多種的方案。

    哪知道。那麼多的方案都還沒有拿出來。秋月就已經有機會遇上胡憂。於是他急急把張屠這一個棋子也用上。張屠可是秦三豐佈置了很久的棋。這一次可以用上。也算是他的妙算了。

    經過這麼一系列的掩護。這才讓胡憂完全對秋月沒有警覺。其實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是這樣。只要這個人能捨身救你。你就不怎麼可能去懷疑他。更何況秦三豐還做了那麼多的事呢。

    「多謝少帥的關心。秋月已經沒事了。」秋月的戲做得非常的自然。盈盈一拜。真是說不出的動人。

    胡憂的目光從秋月的身上一閃而過。轉到雅馨的身上。問道:「你們怎麼湊到一塊去的?」

    雅馨笑道:「我起來練聲呢。聽到了琴音。就找了來呀。秋月妹妹的琴彈得真是非常的好呢。」

    「姐姐笑人家。你的琴才真正好呢。還有這吉他。以前我可從來沒有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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