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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嶄露頭角 129章 有德無德 文 / 江南一夢

    129章有德無德

    真男人和真小人的第一次正面碰撞,胡憂這個真小人微微的佔了一點上風,甚至紅方正沒有揍胡憂一頓,也沒有讓紅葉離開胡憂,就算是胡憂的暫時勝力,以後會怎麼樣,哪就沒有人知道了。還沒有發生的事在,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紅葉和西門玉鳳終於從屋子裡走出來了。換上禮服的兩女,哪怕是在這美艷無比的鬱金香之中,也毫無疑問的,是最最醒目的焦點。胡憂只看了她倆一眼,就把身邊的花,全都給忘掉了。誰說人比花嬌的,在胡憂的眼裡,再美的花,也比不了眼前的這對姐妹花嬌美。

    一身盛裝,精心的打扮,西門玉鳳整個人入出水芙蓉一般,嬌艷無比,動人無人。在胡憂的注意之後在,她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一絲羞澀,不過她一咬牙,卻挺起了胸膛,與胡憂對視道。

    胡憂壞壞的眼神,讓西門玉鳳感覺胸口有如小鹿亂撞,臉上卻做出強硬之色,她本能的不想讓胡憂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什麼。不過當胡憂的目光,從她的身上,轉到紅葉的身上時,她卻又有些暗暗的惱了。從沒有經歷過情的西門玉鳳,覺得自己很不正常,卻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紅葉今晚穿的是一件淡紅色了復古長裙,裸露的肩膀,雪白的肌膚,頎長的脖子,再加上成淑女人的氣質,少女一般的完成身材,比西門玉鳳更能勾起男人的想像。

    如果說西門玉鳳是一朵還沒有開花的雪蓮,那麼紅葉就是最火紅的玫瑰,熱烈奔放,讓人忍不住擁入懷中。

    胡憂突然有些不想去參加什麼酒會了,因為他不想讓其他的男人看到西門玉鳳和紅葉現在的樣子。他很自私的想把這一份美好收藏,不讓任何人有機會褻瀆,就連看也不行。

    「小流氓,你發什麼呆。還不過來。」西門玉鳳叫道,姐姐的威嚴,這一刻在她的臉上,很明顯的表現出來。

    「啊憂這才回過神來,一溜小跑,來到西門玉鳳的身邊,問道:「小玉姐,怎麼了。」

    西門玉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紅葉一眼,這才對胡憂小聲的說道:「扶著我一點,我站不穩。」

    「你的腳怎麼了?難道是舊傷發作?」胡憂馬上看向西門玉鳳的腳。這段時間經過休養,西門玉鳳的腿傷自己完全好了的呀。

    西門玉鳳本能的縮了縮腳,不過只做了個動作,她就放棄了。這身禮服的裙擺只到膝蓋,下面的部分,跟本藏不了。

    胡憂只看了一眼,明白了西門玉鳳為什麼會站不穩。這不是腳的問題,是鞋子的問題。剛才離得有些遠,西門玉鳳又藏在紅葉的身後處,胡憂沒有發現,西門玉鳳的腳上,穿著一雙水晶高跟鞋。

    這水晶高跟鞋足足有七寸高,它不但襯托出了西門玉鳳美好的身材,還露出了她那可愛的小腳指。

    不過代來美的同時,水晶鞋也給西門玉鳳帶來了麻煩。長年穿戰靴的她,穿不慣了。

    胡憂看到西門玉鳳的窘況,嘿嘿笑了起來。這種機會可不是常見的,不笑個夠,那不是虧了。

    「笑什麼笑,不許笑。」西門玉鳳一個暴栗子敲在胡憂的腦袋上,哼哼道。

    「小玉姐從來沒有穿過高跟鞋吧。」胡憂伸手扶住因為打人,而弄得自己搖搖晃晃的西門玉鳳,笑問道。

    「誰說的,我以前經常穿。」西門玉鳳嘴硬的說道,不過她這話說得心裡有些虛。天地良心,她十幾歲就在軍營裡長大,哪有什麼機會穿高跟鞋呀。難道要穿高跟鞋上戰場?嫌命長了嗎。

    胡憂不打算就這麼放過西門玉鳳,誰讓她整天敲腦袋呢,這下算是有仇報仇了,過了這村,也就再沒有這店了。

    胡憂嘿嘿笑道:「那你為什麼走不了。」

    西門玉鳳找理由道:「那是因為紅葉的鞋子小心了,我穿不習慣。哎,我說你小子怎麼問題那麼多。你扶不扶我。」

    「服,服」敢不服嗎,西門玉鳳發起彪來,可不是開玩笑的。正說她穿高跟鞋確實很好看,胡憂可不想氣得她以後都不代穿高跟鞋了。

    抓著西門玉鳳柔柔的小手,胡憂有些想不通,同樣是在戰場上出生入死,拿著刀槍,與敵人拚死,西門玉鳳的手,怎麼還能那個柔軟,邊點繭子都不生。

    「紅葉姐,你要不要扶?」胡憂做人一向分正,不能調笑了西門玉鳳而忘記紅葉。自然也得調笑一下這個美人。

    紅葉不客氣的點頭道:「當然要。」

    「呃,紅葉姐,你不會也是鞋子不合適吧。」

    「是呀。我這鞋子是新做的,不合腳。」

    胡憂一左一右扶著西門玉鳳走進會場的時候,馬上就引起了會場裡,甚至是男性的目光。他們恨不得把胡憂給吃了,好取代在胡憂現在的位子。他一個人拉兩個大美人入場,其中一個還是之前的帝國元帥,軍方第一號的人物,出了名不給任何男人好臉色的西門玉鳳,怎麼能讓人不羨慕。

    要知道西門玉鳳雖然被撤掉了元帥之職,但是她的人氣,不但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提升了很多。因為在那些男人的眼裡,追一個將軍,比追元帥容易多了。他們又看到成功的希望了。

    胡憂可不沒有表面看起一的那麼風光,他那個累呀,內褲都汗濕了。西門玉鳳是真不會走,紅葉完全是添亂。他一個人扶著她們倆,還得注意不能讓西門玉鳳摔著,多大的體力呀。

    「小玉姐,你先坐一會吧。」胡憂把西門玉鳳扶到桌前坐下,自己也累得癱在那裡。真是要拿。差點沒累死。

    「你沒事吧?」西門玉鳳關心看得胡憂。看胡憂大顆大顆的汗往下尚,她是真心疼。早知道這樣,她就不穿什麼高跟鞋了。

    「沒事,有問題,緩口氣就好。」胡憂大口的喘著氣,努力調整自己的氣息。這所以累成這樣,不完全是因為西門玉鳳,這身上的衣服,了增加了他很多麻煩。

    這種禮服,為做得好看,簡直就是華而不實。穿上之後,胡憂覺得全身上下都不給力,又硬又緊,很影響動作。還好打仗時穿的不是這身,不然真是多少命都得丟。

    那不是嗎,等敵人的刀砍到,你卻連手腳都動不了,那還不得玩完。

    「看你這麼賣力,獎勵你的。」紅葉給胡憂倒了一大杯酒,推到他的面前。此時酒會已經開使了,會場裡,四處都飄散著酒香。

    鬱金香酒用上等的米經過傳統發酵後,配以郁金、當歸、杜仲等二十多種藥材釀成。酒的度數並不是很高,男女老少,都可以喝。

    水晶杯裝著酒色紫紅的鬱金香酒,只看看就夠誘人的了。胡憂大大的喝了一口,只覺得入口醇香,甜甜的,微微又有些酸,還有一種淡淡的藥味,口感真的很不錯,難怪這些受人歡迎。

    胡憂覺得大爽,剛想要開口誇讚,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高傲的聲音。

    「這是那裡哪的鄉巴佬,牛吃牡丹,不識貨就不要糟蹋好東西。」

    這話顯然是衝著胡憂來的,西門玉鳳把話完完全全的聽進了耳朵裡,當然臉就沉了下來。她可以欺負胡憂,可是她不允許其他人動胡憂一跟頭髮。

    胡憂是什麼人,他一聽這話,就知道有人來找查。自古紅顏禍水,這話說起來,似乎對女子不太公平,可是實事就是這樣,很多事的因為,都是漂亮美女引起的。或換句話說,很多事,都是男人在看到漂亮女人後,才搞出來的。

    胡憂搶先一步,在西門玉鳳發作之前,轉頭看向那個說話的人。說這話的人,自然是男的。二十五六歲左右,一身整齊的白色禮服之下,是一具還算英俊身體。如果他那張臉能再陽光一些,肯定會更加的帥氣。

    「這位兄台請了。」胡憂一臉笑意的拱手,似乎對男子剛才那話,一點都沒有聽到一樣。

    在江湖上混了十三年,這點定力,還是有的。之前沒有進會場的時候,胡憂就已經在心裡想著,怎麼在這裡出頭風頭,讓帝都的貴族,知道他胡憂來了。對於帝都來說,他還是陌生的,他在盡快的讓自己變得不陌生。

    正好,這年頭總是有很多傻*,胡憂都沒有來得急去找,就已經有人撞了上來。胡憂是什麼人,他不惹你,你就應該找個地方偷笑了,居然敢撞上來,那不是找死嗎。

    西門玉鳳看胡憂一臉客氣跟那個傢伙說法,先是臉色變得更難看,不過瞬間,她的臉上,就掛出了笑意。以她對胡憂的瞭解,她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紅葉從那人說話開始,臉上就沒有過多的反應。她跟在胡憂身邊更久,更瞭解胡憂的為人,她跟本就不會擔心胡憂會吃虧,也不會讓胡憂吃虧的。這裡可是她的地盤,誰能在這裡,讓胡憂吃虧。

    那男子看水了胡憂,胡憂還那麼客氣,臉上的得色,更濃了。他就是看到胡憂身邊有兩個絕色佳人,才有些來踩胡憂,想要在美女的面前表現了。

    男人哼了一聲,算是對胡憂的回答。

    胡憂心裡恨不得一腳把這個裝逼的傢伙踩死,再告訴他,裝逼被雷劈的道理。不過他卻依然一臉的笑,甚至比之前笑得還要開心。要踩人之前,他得先摸摸這個傢伙的底,他可不是那種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就隨隨便便出手的人。

    胡憂道:「這位兄弟一表堂堂,一看就知道出生不凡,不知道兄弟我有沒有榮幸知道?」

    那人上下打量了胡憂一眼,鼻子向上一翻,哼道:「浪天黃家。」

    他這話不是說給胡憂聽的,而是說給西門玉鳳和紅葉聽的。再他看來,只要抬出這個招牌,這兩女就哭著叫著往他身上撲了。這可是他在浪天得到的經驗。

    「浪天黃家。」胡憂在心裡快速的過了一遍,別的地方他不一定知道,但是這個浪天黃家,他可是知道的。

    浪天有多少個黃家?不就是黃初秋那一家嗎。知道這主是誰,胡憂心裡就有了定計了。

    胡憂繼續道:「請問這位兄台指的可是浪天黃初秋城守的黃家。」

    那男子臉色一變道:「放肆,家父的名號,可是你隨便能叫的?」

    胡憂點哈腰道:「是是,不好意思,是我的不對。我對城守大人一向敬重,這一時口快,你一定要原諒我。

    不知道可不可以告之兄台的大名,好讓兄弟我一併敬重?」

    那男子看胡憂挺上道,自覺也在美人面前露了臉,得意的說道:「嗯,看你這麼識像,小爺我就告訴你,你聽好記住了。小爺我叫黃無德。」

    不錯,這個男子,就是浪天城守黃初秋的獨生兒子黃無德。說起黃無德這個人,浪天城的百姓,基本都得暗地裡吐水口。他們是敢怒不敢言啊,除了吐水口解恨之外,他們還有什麼辦法。

    黃無德這個人,在浪天可以稱之為一大害,和老鼠並列。他依靠黃家在浪天的勢力,真可以謂是欺男霸女,無惡不作。要說起他做過了壞事,那真是三天三夜都講不完,而不帶重複的。

    簡單的用一句話來總結他這個人,那就是吃人飯不干人事。

    說起來,黃無德和去年浪天紅巾軍造反還有一些關係。當時朝廷下發的賑災糧,就歸這個黃初秋管。不過災民想從他手上拿到災糧可不容易,必須拿東西去換才行。拿什麼換?拿家女兒還必須得漂亮的那種才行。

    黃無德不是紅巾軍的人,但是他卻是加速紅巾軍造反,給紅巾軍不停注入新鮮血液的人。正是他的種種行為,讓活不下去的老百姓,被迫的加入紅軍巾。不為別的,只因為那裡有口飯吃。

    紅巾軍造反之後,浪天黃家只是派人向征性的頂了一下,就帶全家棄城跑了。丟掉那大好的古都,來到了帝都。

    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黃初秋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麼鳥,怕他在帝都惹事,再加上他棄浪天引起了各方面很多的不滿,必須上下打點,於是就把黃無德給關在家裡,不讓他出來。

    狂狼軍團收復浪天,黃初秋收到消息,就匆匆的趕回去了。因為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家人什麼的,都留在帝都。

    黃初秋離開帝都的時候,交待過老婆,不許放黃無德出去玩。可是老太太那經過了黃無德的裡外攻事,終於還是把黃無德給放出來了。

    黃無德以前沒有來過帝都,一開始,他也有些怕怕,畢竟這裡不是他的地盤。可是一直沒有見著出什麼事,慢慢的,他就不怕了。因為他發現,在帝都只要有錢,就可以擺平一切。

    「黃有德?」胡憂故意裝傻,既然想要的都已經拿到了在,那就可以開始玩人了。

    「黃無德」黃無德重複了一遍。

    「有德?」胡憂強忍住笑,轉頭給西門玉鳳和紅葉做了個鬼臉,又一個故意的說錯。

    黃無德被兩次說錯名字,氣得不行,哇哇大叫道:「黃無德,鄉巴佬,你給我記住了,是黃無德」

    胡憂一臉茫然的問道:「究竟是有德,還是沒有德?」

    「沒有」黃無德怒道。

    胡憂恍然大悟:「你早這麼說,我不就知道了嗎。沒有就是缺,你叫黃缺德。」

    「哈哈哈」

    胡憂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黃無德不是帝都的人,為認西門玉鳳和紅葉,那不奇怪。可是他們這些在場的,大多都是帝都人,怎麼會不認識為兩女的。

    他們看黃無德居然趕跑到西門玉鳳和紅葉那裡去吵事,就知道今天要有好戲看了。紅葉為人還好說話一些,那西門玉鳳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敢去動她的人,一般都會死得很難看。

    不過讓他們意外的事,一向脾氣火暴的西門玉鳳,這一個居然沒有出手,而是一個年輕男人跳了出來。

    這讓帝都的這群傢伙,頓時大感興趣,一個個都在相互問著那個男人是什麼人,與西門玉鳳是什麼關係。

    能來紅府參加鬱金香酒會的,都不是普通的人。很快,這些帝都圈裡的公子哥,你一點,我一點的,就把胡憂的資料給人肉了出來。

    之前黃無德兩次罵胡憂鄉巴佬,還多次出言不訓,在黃無德自己看來在,是在美女面前出風頭的事,可是在這些公子哥看來,他那是傻*的行為。

    敢罵帝**事世家,南方紅fen軍團軍團長西門玉鳳親認的弟弟為鄉巴佬,那人不是膽子夠肥,就是叫錯藥了。要知道以西門玉鳳的地位,就算是當今的三位皇子,也不敢隨便得罪地她的。

    惹著她的人,一般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再加上旁邊還有一個紅葉呢。這個叫胡憂的男人,聽說跟紅葉的關係也非同一般,這裡又是紅葉的家。

    嘿嘿,看來有人需要默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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