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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十九章 有女玉娘 文 / 心海月明

    天際白雲輕浮,璀璨的金線透過雲隙,照射在白雪皚皚的大地上彷彿白色的銀幕上留下了淡淡的金色腳印。凜冽的寒風抽打在人的臉上,宛如斧劈刀削般,令人產生火辣辣的疼痛感。

    遠處,涿郡城不遠的官道上,一道身著黑色長衫,腰懸佩刀的人影緩緩地踏步前行。

    這道人影不是他人,正是前往涿郡的姜易。

    此刻姜易的心情十分的淡定,並沒有因為剛才路上援救劉璋發生的小插曲並沒有將姜易的心情打擾。

    緩緩的停下腳步,姜易抬頭望了望上方散發璀璨的光線,緩緩的伸出雙手,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那短暫的溫馨。

    良久,姜易輕輕的吐出一口白練,睜開眼,望著周圍皚皚白雪,漸漸有融化的跡象,而後又抬首望向前方不遠處隱隱出現的巨大城池,旋即加快步伐,向著前方不遠處的涿郡城走去。

    涿郡城外雖說淒冷嚴寒,但是城內卻熱鬧非凡。

    青白相間的街道上,遺留著被來往的行人踐踏的點點雪渣。

    走在上面,偶爾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為這寧靜的街道彈奏一曲踏雪曲。

    城門處,一群身披甲冑,手持兵器,精神抖擻的士卒分成兩列,來回檢查著進出門的行人。雖說檢查,但是這檢查卻是比較鬆弛,畢竟沒有發生什麼重大事件。

    望著前方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的城門,姜易嘴角一笑,旋即腳下步伐加快,向城門走去。

    當他踏步向城門走來之際,守門的門伯早已望著身穿黑色長衫,腰懸佩劍,器宇軒昂,面帶淡淡笑容的姜易,遂上前幾步,對著他抱拳行禮,笑呵呵的道:「姜兄弟,又來醉英樓喝酒了?」

    「呵呵,是啊,范兄弟,好久不見了!」姜易望著上前對他抱拳行禮的身材高大,體格魁梧的中年男子道。

    眼前的門伯,姓范,單名一個澤字,是他在一年前來涿郡之際,準備到城中醉英樓喝酒認識的。

    「范兄弟,走,今日,我做東,再次到醉英樓暢飲一番!」姜易望著范澤,再次道。

    「呵呵,姜兄弟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今日是某當值,卻是不能走脫。若日後有機會,還是某做東請姜兄弟吧!」范澤拱了拱手,對著姜易道。

    姜易望了望來來往往,漸行漸多的行人,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就不打擾范兄弟了!」

    說完,姜易也就不在打擾值守的范澤,邁起步伐向城中走去。

    穿過城門,望著來來往往,行色匆匆,自得其樂的行人們,姜易搖了搖頭,輕歎了一聲,或許對於他們來說,只要擁有安寧的生存地就是最大的快樂吧。

    可是他們不知道這份安寧,在不久就會喪失,離他們而去。

    因為亂世即將來臨了!

    「順其自然吧!」

    將心中的煩惱拋下,姜易不在想這些徒增煩惱的事情了,邁起步走向北大街。

    涿郡城中要說最繁華的地方當屬北大街,那裡是整個城池中最熱鬧,最繁華的地方。

    可以說整個涿郡有頭有臉的名門望族大都在此建府落地,而且涿郡的縣衙也離大街不是很遙遠。

    更重要的是,整座城中最有名的酒樓坐落於此。

    醉英樓,因其有不醉不休方是真英豪的說法,所以才名滿整個涿郡,甚至整個幽州。這只是其一。

    而且該酒樓最出名的就是它獨一無二的酒——醉仙翁。

    為什麼叫醉仙翁呢?

    蓋因這座酒樓的掌櫃因夜夢仙翁,告知其釀酒的方法,之後他感其意,遂改酒樓之名,並以此酒為這座酒樓的鎮店之物。

    這就是醉英樓只來意。

    此刻,這座酒樓彷彿沉睡的巨獸般坐落於北大街的要道上,可以說因為它的存在,到是為涿郡城增添不少熱鬧的氣氛。

    站在大街上,望著氣勢恢宏,古樸典雅,二層樓閣的醉英樓,在望著那生意火熱的情景,姜易大歎,旋即抬起腳步走進酒樓。

    望著邁步走進酒樓的姜易,酒樓小廝老遠就看見了他,當即臉露笑容,對著姜易走去,道:「公子,還是老地方?」

    望著那上前面帶笑臉,精明能幹,年齡不是很大的酒樓小廝,姜易嘴角綻放笑容,微微點了點頭。

    酒樓小廝望著點頭的姜易,當即轉身在前帶著姜易向醉英樓二層走去。

    望著在前方帶路的酒樓小廝,姜易緩緩地輕抬腳步跟在他身後,往二樓走去。

    緩緩地登上樓閣,望著眼前寬敞,但卻比較清冷的二層,姜易滿意的點了點頭。

    醉英樓二層相對於一層而言,要安靜很多,畢竟能夠登上二樓的,大多在涿郡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不是,也是非富即貴之人。而且那二樓還有一些獨立的雅間,而這些雅間就是為那些人所設。

    望著靠近窗口的空位,姜易走到長案旁,轉過身對這那小廝,道:「還是和以前的一樣,只是這次多來點酒!」

    「好勒,公子,您稍等!」

    望著躬身退去的酒樓小廝,姜易微微閉上雙眼,享受著這短暫的寧靜,靜靜的等候這酒食的到來。

    醉英樓的服務效率相當快,姜易眼還沒閉多久,就聽到輕輕的腳步聲。

    緩緩的睜開眼,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姜易就看到那酒樓小廝手持托盤,將酒食之物一一端了上來,在其身後還有一位膀闊腰圓,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手托一罈酒。

    酒樓小廝見姜易望著他們,遂讓身後之人將酒放在長案上,而後對著姜易道:「公子,你要的東西都來了,請您慢用!」

    「嗯!」姜易望著站定的酒樓小廝,點了點頭。

    見到姜易點頭,酒樓小廝和身後的彪形大漢對著姜易微微躬身作揖,就轉身離去。

    望著離去的酒樓小廝等人,姜易緩緩的打開用泥密封的酒罈,端起它對著長案上的大碗倒了滿滿一碗,然後放下酒罈,端起大碗,仰頭獨自大喝起來。

    「痛快!」

    一碗滿滿的酒順著喉嚨流入腹中,姜易微微的閉上眼,感受著喉嚨一直到腹中傳來的陣陣烈焰般火熱,身體一抖,這冬日的嚴寒漸漸被驅散掉。

    良久,睜開眼,在望著眼前長案上豐盛的食物,姜易一時間食慾大好。

    正當姜易吃得正盛時,突然從窗外傳來一陣嘈雜,眉頭微微一蹙,傾耳聆聽。

    大街上突然傳來一道囂張至極的聲音。

    「滾開!你這老東西,小爺拿你東西是你的福氣,還找我要錢?莫非不想要你這老命了不成?」

    「不!你不能走!」一道略顯蒼老,焦急的聲音響起。

    「滾開吧,你這糟老頭!要不是看在這東西的份上,小爺早就弄死你了!」那道聲音再次響起道。

    「不,不、、、」

    那道蒼老,焦急的聲音望著一腳踹開他,轉身準備離去的身影,想著自己在家臥病在床的妻子,漸漸露出絕望的喃喃自語道。

    大街上,一頭發蒼蒼,臉布皺紋,身穿灰色粗布衣的老者臥在冰冷的街道上,揚起頭,望著前方那道年輕的身影,臉露絕望之色。

    「站住!」

    正當老者絕望之際時,一道清脆的嬌喝聲突然響起。

    而後就看到一道年輕,貌美如玉,肌膚似雪的身影從人群裡緩緩地走了出來,蹲下身子將那臥在冰冷雪地裡的老者扶了起來,並輕輕拍了拍老者身上殘留的雪渣。

    那道準備離去的年輕聲音,聞聽這道嬌喝聲,離去的身體微微一怔,而後轉過身來,笑瞇瞇的望著眼前攙扶老者的少女。

    「這位姑娘,有事?」那道年輕的身影望著眼前的貌美的少女,當即大感天人,沒想到在這大冷的天遇見了這麼一位貌美的年輕女子,再加上現在他心情不錯,當即客氣的道。

    「將你手上的東西還給這位老人家,否則休怪本姑娘不客氣!」那位貌美的少女攙扶著老者,對著眼前身著錦繡綢緞的青年男子道。

    「不客氣?我倒要看看姑娘怎麼個不客氣法。」望著眼前如玉的臉龐,肌膚似雪的少女,青年男子眼露淫褻之色,心癢癢的道。

    女人,他不是沒有見過,只是像今天遇到這麼一位有絕色的女子,到是頭一遭。

    「哼!既然如此,那麼休怪本姑娘了!」那位貌美的年輕女子,嬌喝道。

    「呵呵,我也很想見識下姑娘的厲害!」青年男子微微一笑道。

    「你們給我上,領教下這位姑娘的厲害!」

    「喏!」

    青年聲音落下,就見其身邊走出三人,對著身邊的青年應聲道。

    「哼!本姑娘到要看看你們這些阿貓阿狗有多厲害?」

    望著眼前一臉凶神惡煞,摩拳擦掌走出來的三位彪形中年男子,鄒玉娘嘴角露出燦爛的笑容。

    她本姓鄒,名玉娘。乃幽州人氏,如今芳齡十七,生得是玉面雪芙、嬌軀婀娜,雖只是一介女流,卻不甚愛女紅,唯獨喜愛舞刀弄槍,如今來說到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一身武藝遠勝乃兄,一桿銀槍使展開來,十數條精壯漢子休想近身。

    而其兄乃是劉焉麾下校尉鄒靖,今日這般急切,卻是有要事前往縣衙尋找鄒靖。

    如今卻好,縣衙沒去成,在路上卻遇到這樣的事情,這對於從小舞刀弄槍的她來說,怎能不大怒?

    那三人從青年身邊走出來,一臉的凶神惡煞,望著眼前如花似玉,嬌軀婀娜的少女,見她不但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看那樣子彷彿很期待的樣子,當即一怔,三人紛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疑惑。

    「莫非這少女對我家公子傾心不成?」

    旋即三人搖了搖頭,將心頭的疑惑拋去,停下腳步,對著那貌美如花,肌膚如雪的少女,拱手道:「姑娘,我等得罪了!」

    說完,大吼一聲,三人對視一眼,分三路對著場中的少女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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