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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四十章 力量源泉 文 / 急凍人

.    警車來得很快但他們沒有停留拉著警笛呼嘯而過並沒有理會路上的交通事故。

    但很快三輛警車從車隊裡分了出來在路上兜了一個***飛馳回來急剎車停在張琅十米遠的地方呈半包圍狀。

    車門打開幾個警察跳出車倚靠著車門掏出了手槍對準張琅:「不准動!你是幹什麼的?怎麼身上有這麼多血跡!」

    張琅坐在原地將煙屁股彈進了稻田。

    他慢慢轉過身從地上拿起那本證件朝警察們示意然後將證件扔了過去掉在警車前。

    一個警察小心地戒備著從警車後面繞過來撿起了地上的證件。

    這時近距離觀看他們都現了張琅兩支完全骨質化的手都驚呼了一聲。

    那本證件警察們檢查了好幾分鐘還通過警方電台進行了緊急聯繫。張琅在路邊都聽到了電台裡的說話聲。

    終於警察們收起了槍兩輛警車上的警察立刻坐上車拉響警笛追逐遠去的車隊。

    很明顯他們是在執行任務過程中無意現張琅滿身血跡覺得不對勁才臨時脫離大隊前來察看。

    現在既然證明張琅沒有問題他們也沒有時間過問交通事故趕去執行任務了。

    留下來那輛警車兩名警察腳步緩慢地朝張琅走過來。一名年輕警察還神經兮兮地把手放在槍套上看來他們對張琅滿身血跡的外形還有兩隻骨質化的手感到很是害怕。

    前面那個三十多歲的老警察將證件遞還給張琅待他接過證件趕快就鬆脫了手。

    「這位同志您是在……執行特殊任務?」那個老警察舔了舔嘴唇聲音有些乾澀地找著話題和他攀談。他來到倒扣的尼桑車前蹲下來看了看裡面幾個死人向後面那個年輕警察搖了搖頭。他向張琅問道「你在追的就是這輛車?」

    「是啊就是這幾個兔崽子!」張琅又從煙盒裡倒出一顆煙用嘴叼住將煙盒向兩名警察遞過去。兩個警察看見他手上已經凝固變成黑色的血跡都一個勁地搖手。張琅乾脆將整包煙都扔了過去老警察趕快接住這才一人拿了一支點著火抽了起來。

    「這幾個王八蛋死得太便宜了要讓我逮到他們我要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張琅恨恨地望著尼桑車氣上心頭體表的規則層和世界規則急劇摩擦又出紅色的火焰光芒。他一腳踢在車門上當的一腳尼桑車搖晃了幾下轟地整體掉落在溝渠裡完全被水淹沒只剩一個車腹朝上。

    兩個警察見狀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一張嘴煙掉在了地上。

    這還是人嗎?

    就這麼隨便一腳就把一輛一噸多重的轎車踢進了溝渠!

    還有他身上那如同火焰一樣的光環這活脫脫就是一個燃燒的人形火炬啊!

    老警察膽子稍大一點指責道:「同志這幾個傢伙到底做了什麼?他們死都死了你也不用這麼大火吧這是破壞現場!」

    「哼你要知道他們幾個人渣做了些什麼可能你比我還憤怒!」張琅胸口起伏指著水裡的車子大聲道「這幾個人渣居然挾持了一幫學生作為人質!媽的我見過混蛋但沒見過這樣卑鄙無恥的渾蛋!」

    「什麼?他們就是劫持學生的那幾個犯?」老警察大吃一驚他和年輕警察對看一眼然後飛快地向警車奔去前去呼叫前面的車隊。

    張琅一腳踢出去氣慢慢地消了一些規則力場收回到體內。

    在老警察的通報下幾輛警車又開了回來。

    一群警察下了車來到溝渠邊望著裡面倒扣在水中的尼桑車也是氣憤不已。

    「媽的這幾個赤佬就這樣死了?老子還向狠狠揍他們一頓呢。簡直他媽不是人禽獸!」

    「路上那幾輛車也是他們幹的吧?真***瘋狂!」

    「這車整個扣到水裡他們也算是活該。就算翻車沒死這下淹也淹死他們了!」

    老警察湊到他們中間小聲嘀咕了一陣幾名警察都看向張琅眼神驚懼不已。他們都現了張琅的異狀不說滿身鮮血這種東西他們看多了但是那雙骨質化的手可讓他們很是有些有些頭皮滲。雖然他站在警察中間非常顯眼可也沒人敢上來和他交談。

    幾個警察察看了一陣去呼叫吊車過來。救護車就省了直接叫運屍車。

    等了十來分鐘警察要的車沒到宗教事務處的車先到了。一輛很普通的國產麵包車不打眼上面下來了兩個穿老式中山裝的人出示了證件就朝張琅走來。

    「小師……你沒事吧警察有沒有盤問你?」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頭子主動向張琅行禮道。

    「還沒呢我給他們看了證件他們聯繫了上面就沒來問我話了。」張琅笑笑道。

    老頭子鬆了口氣便邀請張琅上車:「那就好您先跟我們回去剩下的事情我們會通過特殊部門和他們直接聯繫就不用您操心了。」

    張琅彎腰進車看見裡面還有兩個中山裝一看見他就恭敬地稱呼道:「小師組。」

    這樣的尊敬讓張琅感覺很舒服。他向兩人打了個招呼看他們顯得有些拘謹笑了笑坐在後座閉目養神。

    車行了十幾分鐘就到了宗教事務處在無錫的辦事處。

    辦事處不是設在繁華的城區而是在郊外。整座辦事處也是一個大型道觀門口還停了許多的車來來往往都是拾階而上前來上香的信徒。

    麵包車繞到了道觀的側面這裡有一個小鐵柵門門口掛著一塊字跡斑駁的木牌:「宗教事務處駐無錫辦事處」。

    誰也看不出來這個小小的鐵柵門裡都是一群修仙人士。

    裡面是一叢叢的萬年青、松柏等樹木東一叢西一叢看似沒有規律。但張琅走了一段路卻現他很快就失去了方位感。而且很奇怪的是身在樹叢之中抬頭望去太陽總是在頭頂正中根本無從據此判斷自己面對的方向是東還是西!

    「呵呵小師祖這是一個簡單的幻陣沒有傷害的。」帶路的老者見張琅東張西望在判斷方向又抬頭看太陽笑著解釋道「我們擺這個幻陣只是怕普通人誤入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他們如果身陷幻陣陣眼的人就會現從而讓人領他們出去。」

    走過樹叢幻陣眼前的東西開始顯得清雅起來。

    腳下的草地青翠欲滴池塘上冉冉生煙還有白鶴在池塘裡走來走去尋找小魚小蝦。

    一個道士在池塘中間的石座上打坐還有一個小道士無聊地拿著一根魚竿釣起來一條魚就放到旁邊的水桶裡。

    張琅從他身邊走過看見裡面居然已經有上百條這麼多魚游來游去卻並不顯得擁擠。

    見到張琅路上的道士都躬身行禮:「見過小師祖!」

    就是那個正在池塘行閉目打坐的老道士也從他頭頂幻化出一個真人一般大小的影子向他躬身道:「恭迎小師祖徒孫正在參悟道法無法起身還請小師祖恕罪。」

    「好說好說不必客氣!」張琅感到倍有面子笑容可掬地向所有向他行禮的小道士、中道士、老道士、老老道士們點頭回禮。

    他跟著那個中山裝老者一路行來穿堂過室足足走了有近一個小時才來到了一個巍峨的道觀面前。

    他從外面看並不覺得這個道觀有這麼大可內部卻別有天地。

    可以說山水風景在這裡面全都囊括進去了。

    幾個中年道士早就已經降階相迎看見他過來立即齊聲行禮:「早就聽說小師祖在人間歷練一直無緣得見小師祖鶴顏。小師祖能登門前來這也是我們全體無錫修真者的榮幸。」

    雙方客氣一番張琅還是在他們的力推下先踏入大殿。

    好在裡面沒有如他想像的那樣擺著一堆蒲團讓大家都盤腿而坐。還是和普通的高檔茶樓一樣有鏤空屏風、盆景、桌椅。

    只不過屏風上隱隱還能看到天女飛舞背景也是變幻不定沒有重樣。

    旁邊一座假山上有雲氣繚繞一顆顆的松柏翠竹生長其間。在山腳水潭偶爾能看到魚兒躍出水面泛起波光粼粼。

    這哪裡是什麼假山根本就是微縮的一座微縮的山峰!

    張琅一陣感歎這才是真正神仙過的日子啊!

    落座之後大家之間又說了幾番套話一個老道士才客氣地說道:「小師祖您這次與凡人糾葛不知道是何緣故可以向我們述說一下嗎?」他可能怕張琅生氣趕緊躬身解釋道「不是小道們過問小師祖個人事情實在這是鴻鈞老祖當初定下的規定凡修真者與凡人生衝突殺死殺傷凡人均需向宗教事務處說明緣由記錄在案。小師祖既然安然無恙沒有遇到天劫自然錯不在你我們也只是履行一個手續而已還請小師祖海涵!」

    一圈座椅上所有的老道士都起身向他躬身謝罪道:「還請小師祖體諒。」

    張琅大度地揮了揮手正要說話忽然心頭一動改口道:「既然是老師規定我自然也不敢違背。只不過我初涉修仙有很多東西都不明白還想請你們指點指點。」

    「這個……」幾個道士全都是面露難色。

    當初頒下法諭的可是三清老祖他們的話就等同於是鴻鈞本人所說。法諭要求天下神佛不得插手張琅的個人修行別說他們只是一個小小的修仙者就是想燃燈、觀世音這樣的至強也不敢違背鴻鈞的意志他們又哪裡敢擅自多言?

    鴻鈞老祖的親傳弟子有哪一個人敢說自己有資格對其進行教導?

    張琅對他們的反應心裡早就有所估計當夏冷哼一聲說道:「各位這是什麼表情?我又不是讓你們教我具體的修煉方法不過是因為我確實剛才開始修仙有很多地方不明白想向你們請教一番而已。所問的也都是一些尋常的修煉法門這也感到為難嗎?」

    幾個道士額頭的汗都出來了他們低下頭連稱不敢。

    張琅轉怒為喜趁機敲詐決定將心頭的一些疑問都問個清楚:「你們口口聲聲說天劫為什麼看到我就說我沒有做錯事?」

    道士們聽他問這個面皮都是一鬆:「小師祖有所不知凡我等修仙者若倚仗法力欺凌凡人立時就有天劫落下。其威力十倍於觸犯天律者本身實力。就算是大羅金仙也擋不住天劫一擊漫天神佛也救不得。我們前去迎請小師祖見你體態康健便知道錯在對方。」

    女媧的聲音在張琅意識海中響起:「看來我的推斷是正確的!你的規則力場將自己完全屏蔽了。對於這個世界來說等於是從另外一個宇宙飛出一個骨指擊斃了這個宇宙中的一個生靈。天律系統自然無法追到另一個宇宙對那個宇宙空間中的始作俑者進行懲罰。現在我可以判定當你張開規則力場的時候你就完全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不在這個宇宙的規則約束範圍以內!」

    張琅心頭暗喜這可真是給他開了一條特殊路徑有了規則力場從今以後他就是這個世界唯一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不用聽命他人的存在!

    他樂得幾乎要笑出聲來連忙繃緊面皮又問道:「老師沒有傳我半點道法我到現在都還不知該如何修行不知幾位可能點撥一二?」

    幾個道士連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都不敢說話。

    張琅焦躁起來他修煉到現在都是自己和女媧基因電腦瞎捉摸沒有一點頭緒。這身體變異頂天了也就是一個人距離神仙還是天差地遠。好容易逮到幾個修仙不知多少年的老道他怎麼可能放棄。

    雙方僵持良久一個道士才咳嗽了一聲說道:「小師祖的具體修煉方法說實話我們是一點都不敢多言。所謂大道三千修煉本來就是以個人資質選擇最契合的一樣來修。只要肯於勤修遲早都會有所成就。

    小師祖一定要問我也只能就我們道、佛、魔這三種方式進行簡單的說明……」

    「等等你說魔?這魔是什麼它也是一種修仙者?」張琅猛然一驚脫口而出問道。

    「呵呵!」幾個道士都笑了起來「小師祖魔並非是修仙者它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奇特的一種現象。自從有人類存在以來就有魔兩者相互共生。我們都知道不論什麼修行方式都是以情來驅力。情到極致其力量也達到能他能容納的上限。

    我道家則講滅情!

    就是將所有感情都全部從心頭去除無執無念。看似無情但陰極生陽大道無情其實是對普天生靈一視同仁。

    此之為大愛!

    正因為如此所以道家才是正宗其他諸多修仙法門其實都是脫胎於此。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就是從鴻鈞道祖大道無情轉為大愛的天道領悟中獨闢蹊徑開創了一門執念於善的修道方法。他們自稱為佛從此就有了佛之一教。

    佛教講善念是將善這一感情揮到極致。所謂螻蟻也有生命不可枉『自殺』生就是佛家所要遵循的規則。背離了這個善念縱然他法力無邊也只能落得一個人間散修而已。

    除這兩者還有一個特殊的情況就是魔了。

    人有七情六慾各種感情糾纏散播與天地善等正面情緒因為中正平和最易於天地融合。然而嫉妒、憎惡、詛咒等這些極端的負面情緒卻不容與天地從而在人間累積。

    有些情緒經過數百年、千年的累積自身幻化出人形。有的則被一些具有同樣情緒的人吸入體內將其同化。

    這兩種都被稱之為魔但前者我們稱之為天魔後者則是人魔。

    魔的力量來自於人類的極端負面情緒為此他就會大造殺戮、塗炭生靈讓所有人都陷於同樣的情緒籠罩下從而強大自身。魔並非來自修煉而是靠外力作用於所有生靈這就是它的特殊之處。

    就像前些日子所說的末日組織我們懷疑就有魔頭在背後驅使!

    只是暫時沒有更多的證據我們也只能等待人間政府收集到相關的證據以後才參與進去協助人間政府除魔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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