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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483章 心疼 文 / 讀史書的狼

    秦允明看著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被李逵一拳就給打了一個五眼青,嘴角微微上揚,他覺得鐵牛這個傢伙也太狠了點吧,你說你,也不和人家說一聲一拳就讓人家少半邊了呢?

    「啊!你這個蠢貨竟然敢打你爺爺的眼睛?!」忽然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個黑醜的男人狠狠的一拳打在了臉上,頓時就怒火中燒,而且,還有點不敢相信,這個傢伙竟然這麼的厲害,就連自己這樣的練家子也被揍成了這幅樣子。

    「小子你行啊?!你也是一個練家子?」胡三覺得竟然這個又黑又醜的男人能夠把他揍成這個摸樣,肯定不簡單啊。

    「俺不是什麼練家子,就是力氣大些,從小有喜歡打架!」鐵牛還真是一個老實的性子,人家問什麼他就回答什麼,一點也不帶拘束的。

    「哈哈,好啊,好啊,真是***不打不相識!」胡三一看這個男人也是一個爽快的,心裡頓時又覺得這個可是沒有自己幾個小弟說的那般不堪啊。

    「啊?」鐵牛看著這個剛剛還要收拾自己,現在忽然對著自己笑的很是猥瑣的胡三,弄的是一頭的霧水。

    當然,不光是鐵牛,就連秦允明都覺得這個男人還真是***狗臉啊,怎麼說變就變呢?燕青看著那個胡三忽然就和鐵牛變得『哥兩好』了,也很是詫異,覺得這個哥們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他看了看那個把自己胳膊搭在了鐵牛身上明顯是想和人家套近乎的男人,也覺得這個傢伙似乎變得有些快了。

    他看了看人家那邊的情況,又看了看自己這邊的,然後說道:「這個是」「坐觀其變。」秦允明看著燕青回答道。

    「呃」鐵牛現在也很是鬱悶,這個傢伙是要幹什麼啊,這不,這個胡三為了要討好鐵牛竟然非要把他拉到鎮子裡的一家「花樓」去!

    鐵牛覺得姑娘什麼的,自己還是算了,但是他怎麼說人家都是非要拉著他的。沒有辦法他只有向自己未來的主子秦允明求助了。

    「這廝是不是瘋了。他到底要幹什麼啊?主子!」鐵牛看著這個和自己拉拉扯扯的忽然很是鬱悶的和秦允明說道。

    「呵呵,既然要去,不如一起吧。」秦允明本來也是一個不安於現狀的性子,他覺得既然非要這樣的話,那麼不如他們一起去的好。

    鐵牛一聽,很是無語,怎麼現狀就要去那種地方了呢?

    「你是?」剛剛胡三可是沒有錯過了。鐵牛的話,他好像是聽這個漢子叫這個男人「主子」來著。

    胡三,一邊詢問,一邊開始大量這個被鐵牛成為是主人的男子。

    很明顯,這個男子跟鐵牛完全就是不同的類型,不單單是他的長相。還有就是那個給人的感覺。

    鐵牛這廝就是和他一樣是一個鄉下佬,雖然長得沒有他胡三好看,但也馬馬虎虎過得去啊,但是這個被稱為是主子的那人則和他們完全的不同啊,你看看人家,那眼睛,那美貌,張鼻子。那那嘴巴。胡三覺得怪不得人家美嬌娘都喜歡美兒郎了,就是他看了也覺得賞心悅目啊。

    「不知這位官人您的尊姓大名是?」胡三一看原來鐵牛還有一個主人。很是詫異,而後就問道。

    「呵呵,你好,胡三是吧?你可以叫我秦允明。」秦允明很是臭屁的露出了自己的八顆牙齒,胡三聽了以後,覺得人家文人就是文人,說個話都讓人聽出了一個水平。

    「哈哈,秦大哥啊,您叫我小三子就成,我在家我老爹他們都是這麼叫我的。」胡三趕緊對著秦雲明點頭哈腰道,他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但卻是一個「聰明」人,他覺得能夠讓鐵牛這樣的大漢成為主人的男人一定是一個不簡單的人!

    「呵呵,小三子」秦雲明覺得這個胡三似乎有點意思。

    「俺還沒有娶媳婦呢!俺不想去花樓!」就在秦允明和胡三說話的時候,鐵牛忽然插嘴說道。

    「這個去花樓和娶媳婦好像沒有什麼關係吧?!」忽然那個曾經被鐵牛海k過的潑皮撓著自己的腦袋看著胡三問道。

    而他得到的則是自己「老大」胡三狠狠的一個敲擊,以及一句話:「笨蛋,鐵牛哥說有關係就是有關係!」

    「」秦允明覺得這個胡三似乎也太有眼色了點吧。

    「嗯,你這廝也真是有意思,我去不去那個地方和你有個屁關係!」鐵牛覺得這個被潑皮們稱為老大的男人似乎在和自己套近乎,很是不爽的說道。

    「嘿嘿,話不能這麼說嘛,俗話說的話啊,不打不相識不是,咱們這也算是相識了不是?」胡三看著鐵牛很是諂媚的說道。

    秦允明和燕青雖然對於胡三這樣的人都很是不屑,但是,同時又對胡三這樣的人很是佩服,畢竟現在的世道裡,能夠像是胡三這樣「能伸能屈」的還是很少的。

    反正,秦允明他們也是不想要得罪這個傢伙的,便也怕鐵牛因為自己的性子耿直,而讓胡三惱羞成怒,畢竟,再怎麼說人家也是村長的兒子不是?

    「呵呵,既然鐵牛你不想去『花樓』那就不要去了,剛剛燕青不是忘家裡買了很多的吃食嗎?不如就請胡三也一起去吃喝如何?」秦允明笑著看著鐵牛說道。

    鐵牛雖然憨直,但也不是一個「癡兒」,他一看秦允明似乎是有意要和胡三結實,便也不說什麼了,而是看著那廝撇撇了自己的嘴巴,覺得這個傢伙也太不要臉皮了一點吧,剛剛好像要和自己拚命似的,現在竟然人家隨便一說,這個小子就想要到他家裡白吃白喝!

    「呵呵,那咱也就不客氣了,恭敬不如從命不是?」胡三笑呵呵的看著秦允明說道,胡三說完以後,就帶著自己身後的三個小弟,一起去了鐵牛的家中。

    本來剛剛李玄就怕自己被自己那個惹是生非的弟弟連累的,現在看見了那個平時橫行霸道的村長兒子胡三,竟然和那個自己弟弟帶回來的男人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忽然甚是疑惑。

    「這是?」李玄看著秦允明問道。

    「呵呵。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嗎?」胡三也是一個機靈的,看人家問話,而且他本身也是找人家麻煩的,趕緊化解了自己的尷尬說道。

    「一家人?!」李玄一聽胡三說的話,頓時一驚:「難道,花生奶這個小子和這個鐵牛帶回來的小子是認識的?」李玄想到。

    「哎!」鐵牛一看這一來就來他家了四個人心裡也很是鬱悶。你說你要是不來的話還好,這傢伙,以來就來了四個,而且還是和自己「有仇」的,那傢伙一會兒他們肯定是要在自己的家中胡吃海喝一頓的!

    想到這些,鐵牛頓時覺得鬱悶無比。

    「呵呵。這不是隔壁村子的小六子們?你怎麼跑到了我們村子了呢?」李氏在看見了那三個小潑皮中的一個以後,很是驚訝的問道。

    「啊?!您是?」小六子沒有想到這個地方竟然還有人認識自己,他看向了那個和自己說話的滿頭白髮的婦人,忽然覺得這個婦人似乎很是眼熟,但是他又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人家。

    「怎麼?才幾年沒有見面,小六子你就不記得你的李嬸子了?」李氏看著小六子說道。

    「啊!李嬸子?!」小六子忽然想起來這個是誰了,他說自己怎麼看著人家那兒的眼熟呢?其實,李氏在沒有嫁人的時候。本來是和小六子他們一個村子的。並且和小六子的母親是一起長大的好姐妹,雖然不是親生姐妹。但是卻勝似親生姐妹。

    小六子甚至還記得,李嬸子經常來他家串門子呢,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李嬸子忽然就和他的丈夫離開了村子,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讓小六子沒有想到的是,原來自己母親一直想念的好姐妹李氏,竟然就住在他們隔壁的村子。

    「這個難道是李逵?」小六子看著長得黝黑的漢子,沒有想到這個就是當年那個很是可愛白嫩的小李逵!

    「你是猴兒?」鐵牛看著小六子也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很是不可置信的問道,他覺得這個世界還真是太小了,兒時的玩伴竟然就是那個想要搶自己的吃食,還被自己給揍成了豬頭的潑皮!

    「哈哈,我就說嘛,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嘛?小六子你認識鐵牛大哥?」胡三一看自己那個手下竟然認識人家,覺得似乎更有希望和人家交好了,畢竟,剛剛的誤會不也是因為小六子他們幾個希望自己去給他們出頭嗎?

    現在好了,大家都是認識的,那誤會也就不是什麼誤會了不是?

    「啊!你就是小時候那個小猴兒?」李玄似乎也想起來了,他看著小六子很是不可思議的問道。

    在李玄的記憶中,小猴兒可是長得很糾結的一個小傢伙啊,不但長得很是矮小,而且還渾身的毛!所以,大家都叫這個小子「小猴兒」,可是,現在李玄看著小六子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沒有看出這個長得很是普通的男人哪里長得一副「猴樣」。

    「啊!李玄大哥!?」小猴兒也是記得李玄的,李玄這個傢伙從小就是一個懶蛋,沒事了就制拜他讓他跑那麼遠的地方去給他們家打水,本來這個活是人家李嬸子給他做的,但是他卻讓小猴兒這個可憐的孩子去做,不然的話,就不讓大家和他玩!

    想到了這裡,小六子忽然覺得似乎李玄給他的記憶都不是什麼好的,當然,相比之下,他覺得還是李逵那個小子好,不但不欺負自己,還和自己玩,給自己好吃的東西。

    秦允明很是詫異的看著這些剛剛還是一副水火不容,現在倒是像是一家人一般的傢伙,忽然嘴角上揚,覺得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

    「夫君,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傻笑呢,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嗎?說出來讓冬娘也開心開心!」在秦允明哈哈大笑之際,冬娘便找來了。

    「耶,娘子,你怎麼來啦!」秦允明回頭一看,發現了冬娘那張可愛的小臉。便止住了笑。

    「也沒啥事。看你沒在房裡,知道你出來透透氣,便找到這裡來了,果然你在這裡!對了,剛才蘇兄弟他們怎麼走得這麼急?」冬娘邊回答,邊回頭望望了蘇東昇他們離去的方向。

    「沒啥事,就是他們最近閒得慌。我找了些事讓他們去做做!」秦允明說著,便把冬娘拉著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雙手環抱著她。

    「嗯,這四個兄弟倒是對夫君你挺上心的,夫君可不能虧待他們!」冬娘便念到。

    「不會,娘子放心。誰對我好,我還是看得出來的!娘子對我最好了,娘子是夫君的小心肝!」秦允明嬉皮笑臉的說道。

    「作死,每次都拿這麼好聽的話來哄人!」冬娘笑罵道,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可樂壞了,在秦允明的懷裡亂動,跟隻兔子一般。

    「我說的是實話。娘子與我同甘共苦。夫君心裡跟明鏡似的,雖然我們現在衣食無憂了。但是至死,夫君也忘不了,與娘子在白洋村的那些日子,說真的,我還真有點懷念了,啥時候娘子與我一同回去看看,看看我們的那些街坊鄰居!」秦允明真情吐露,現在日子好過了,可當初貧苦時候的點點滴滴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忘懷的。

    「嗯,冬娘也想回去,回去看看沈大嫂和小丫,還有村長他們,前些日子,冬娘給他們捎回去了一些衣物和銀兩,夫君不會怪冬娘吧!」冬娘心虛的瞟了一眼秦允明。

    「不會,多捎一點,當初我們那麼困難,他們幫了我們那麼多,應該的!我想著我們現在的宅子這麼大,房間這麼多,要不把村子裡的人都接過來吧,應該能住得下!」秦允明認真的說道,一點也不做作。

    「夫君,你真好!」冬娘溫柔的靠在秦允明的懷裡,自家的夫君真性情,如今還能記起幫助過自己的人。

    「娘子,這事你答應不?」

    「啥事?」

    「把村裡人都接來的事!」秦允明正經的說道。

    「嗯,答應,只是接來後,怕夫君的壓力更大,這麼多人的一應用度全都壓在了夫君的肩上,冬娘有些不忍心!」冬娘倒也精明,想得也周到。

    「沒事,夫君如今是大官了,會賺錢了,吃不窮的!」秦允明笑笑的說道。

    「夫君,如今你當大官了,那也應該知道貧苦百姓的不易,我們都是從貧苦百姓過來的,所以冬娘希望夫君做一個好官,清官,要為百姓做事,更不能貪墨魚肉百姓!」冬娘正經的說道,秦允明則是認真的聽著,冬娘雖沒讀過什麼書,但是沒想到還能這麼明理。

    「好,夫君答應你!」秦允明信誓旦旦的說道,他本來就沒想過貪污百姓的,到現在為止,他也只不過劫了文王一次,不過一次也夠了,文王跌倒,黃某人吃飽。

    「哦,對了,夫君你瞧我這腦子,剛有人送信給你,我給忘了!」冬娘突然記起,趕忙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封書信。

    「哦,書信?誰會給我寫信!」秦允明接過書信,一行清秀的字赫然書於信封上,「博文君親啟」,秦允明一看到這字,立馬知道是誰寫來的,這世界上會稱呼自己為黃博文的只有一人,那便是穆子怡,秦允明心裡不禁一個激靈,這自己的娘子還在身邊,自己如何能當著她的面,拆開知己給自己的書信。

    「夫君,是誰來的書信,瞧這字跡,清秀清秀的,肯定是個女子!」冬娘一瞅那字,便大膽猜測道。

    「我哪知道,我這不是剛拿到書信都還沒拆開不是?」秦允明冷汗直下,自己這個娘子可真不簡單,他心虛了許久,遲遲沒拆開。

    「夫君,為何不拆開,是不是做賊心虛啦?」冬娘笑笑的試探道。

    「哪裡!夫君又沒做虧心事,哪會心虛,拆就拆!」秦允明故作鎮定的說道,但是似乎沒什麼底氣,手心都冒汗了。

    不過秦允明攤開信紙一看,便也釋懷了,信中沒有那些他害怕的情啊愛的,只是穆子怡說後天約了數位友人準備去遊湖。邀請自己一同前去。請自己務必賞光之類云云,秦允明便放下了心,大大咧咧的把信紙遞給了冬娘,以示自己的清白。

    「幹嘛給我看,夫君的信件,冬娘不應該看的,再說了冬娘也沒識幾個字。也都是之前陪夫君讀書的時候,夫君教的!再說了,即使夫君在外面有幾個女人,只要是乾乾淨淨的,沒有壞心眼的,肯與冬娘做姐妹的。冬娘肯定會接納她們的,冬娘也不是善妒之人,只希望夫君不要拋棄我!」冬娘淡淡的說道,兩行淚已經悄然落下,只是她背對著秦允明,她的言語也沒顫抖,似乎說的都是真心話。

    但是秦允明何等的精明,天下哪有女人會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夫君分與她人共享。這麼做的女人無非是順著自己夫君的心意。不願自己的夫君不高興罷了。

    「娘子,你。你哭了!不哭不哭,夫君永遠不會不要娘子的,沒了娘子那夫君便是沒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般,夫君發誓,今生若負冬娘,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秦允明一楞,冬娘如此傷心,自己再不給她個定心丸,指不定這丫頭還會胡思亂想的。

    「夫君,不用發誓!冬娘愛你是不需要誓言的!」冬娘說完,便撲到秦允明的懷裡失聲痛哭,惹得秦允明一陣陣的不忍。

    「娘子,這信確實是一個女子寫來的,此女子叫穆子怡,是一個才女,但是夫君與她之間清清白白的,娘子你要信我,她後天約一群書友一同遊湖作詩,所以邀請夫君一同前去,既然娘子不讓,那夫君不去便是,娘子莫要哭了!」秦允明心亂亂的,這穆子怡對自己的情義自己心裡清楚,自己對她也頗有好感,只是冬娘這裡,秦允明頭疼了。

    「夫君,你要去,應該去的,最近你身子不好,出去散散心,見見朋友也是好事,幹嘛不去!」冬娘趕忙解釋道,表示她沒有絲毫要阻攔的意思。

    「要不娘子陪我一起去!」秦允明遂建議道。

    「冬娘去作甚,你們去遊湖作詩,冬娘又不會,去了反而會不自在,掃了你們的興致,還是讓蘇兄弟他們陪你去吧,你身體還未全好,他們在,我也放心!」

    「嗯,那好吧,我盡量早去早回,免得讓娘子等太久!」秦允明笑笑的說道,心裡挺難受的,但是具體怎麼個難受法,他也說不出來。

    看著粗鬍子的那表情,秦允明笑了笑。

    「怎麼,莫非我秦允明就這麼下人?看你這表情。」

    秦允明往前跨了一步,粗鬍子大漢往後退了一步,表現的有些驚恐了,刻意和秦允明保護著距離,說話也變得小心了起來,要知道自己在秦允明面前就像是一根草一樣,秦允明只有動動手指,就能把自己踩得死了不能再死。

    「咳咳,這個,大人,剛剛不知道是您,多有冒犯,多多包涵,還請不要見怪。」

    粗鬍子大漢拱了拱手,咧了咧嘴道。

    不只是他不知道,就連整個成紀兵都是不知道眼前這個看上去挺清秀的一個小伙子竟然就是他們的頂天上司,秦允明的那點事情可是在成紀傳的沸沸揚揚的,不可謂不讓他們這些士兵尊敬。

    也許,他們走出兵營做事,在他們眼裡,他們還頂著一個名頭:軍爺。可是要是在兵營裡面,面對秦允明這些高管級的,說的好聽一點,他們是個士兵,說的不好聽一點,那他們就連個屁都不是,就是如此。

    看著這些士兵的的表情,秦允明知道,威懾的目的達到了,那麼,想要他們徹底臣服自己,在自己手下做事,還是得在他們面前拿出點實力來,畢竟,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秦允明衣袍一甩,指了指站在自己身邊的閆旭道:「這個,就是我手下一員將領,我林某身為成紀兵侍,那麼就得把你們這些人管轄好,這個閆旭將軍就是我任命統帥你們的。原本我想著,怎麼讓諸位和我手下的這些士兵和睦團結相處,可是,現在看來,貌似有點困難啊。」

    秦允明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好似在說著一件和他不相關的事情似的,可是。聽在成紀兵耳裡。那意義可就是不一般了,秦允明這樣說,叫他們情以何堪?

    首先,秦允明就說自己想讓成紀士兵和自己的親兵和睦相處,可是剛剛兩班人還氣勢洶洶的對峙著,要說和睦相處,有點牽強了。

    其二。如若自己說能夠和這般士兵和睦相處,服從管理,先不說是不是牽強了,光是自己和這些成紀兵的心裡就是有點不服氣的,畢竟誰也不知道秦允明這些人的身手能力,在這個等級觀念強烈的社會。一旦自己這些人完全的被秦允明壓制了,那麼他們就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不論有多大的能力,只要被上級看的不爽,就會永久的被壓制,所以,他們之所以上演這麼一出,目的只有一個,讓秦允明重視。在軍中謀點地位。有點說話的權利。

    只是,他們那些心思。秦允明哪裡會不知道。

    粗鬍子想了想,眼珠子轉了轉,在心裡下了個覺得,於是站了出來,道:「大人,不是小的不服從管理,這其實都是一個誤會。我覺得,大人應該給我一個成紀士兵一個機會,表現下自己的能力。那樣,日後士兵們才能更加努力的做事,求的大人的賞識,這樣更能夠促進兵營的發展……」

    粗鬍子的話中帶著玄機,首先就是一句誤會把和這些士兵的衝突蓋了過去,接著有請求秦允明說給這些成紀士兵一個表現的機會,那就是要秦允明看著點安排職位,不能看輕了成紀兵。

    聽著粗鬍子的話,秦允明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一聲甲冑,濃眉粗鬍子,面色粗魯凶狠,大大咧咧,給人一種粗獷的感覺,手上老繭橫生,是個練家子,但是他的腦子並不像他長得那麼粗獷,反而是心思細膩,懂得拐著彎說話,既不得罪別人,有以到達自己的目的。

    「你叫什麼名字?」秦允明忽然問道。

    粗鬍子愣了一下,看到秦允明並沒有搭自己的話,心裡一落,淡淡的答道:「小的姓文名丑。」

    聞言,秦允明有些無語了、心道「文丑,不是三國曹操手下一員大將麼,這名字也可以雷同?」短暫停頓了一下,秦允明接著道:「我秦允明的處事原則就是有能力者上,沒能力者下。文丑,我給你成紀兵一個機會,選出一個你成紀身手最好的一人和我手下閆旭對戰,只要能打的過他,那麼在軍中的任職絕不低於他,但是如若不敵,那麼你們就必須服從管理安排,我秦允明會給各位具體的能力安排職位,保證各位一個公道,大家都靠自己的能力吃飯,如何?」

    文丑原本低迷的心在聽到秦允明的話之後,瞬間又提了上來,希望來了。不由得看向秦允明的眼裡多了一絲敬意,他趕忙道:「既然大人如此體察民意,給我成紀士兵一個機會,那麼我文丑先代成紀士兵謝過大人了。」

    而原本一臉陰沉的閆旭也是眉開眼笑了,秦允明此舉不就是再給自己提供一個機會麼,只有把他們最強之人打敗了,那麼日後管理起這些人來,那不就容易多了,至此,閆旭對秦允明又多了一絲感謝。

    秦允明擺了擺手道:「不必如此,你們下去好好準備準備一番,休息片刻之後,帶上這些人,帶那邊的訓練場上集合,到時候就讓大家作證,給圖個實在,公平、公正。」

    秦允明大手一揮,道:「大家都散開吧,別讓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們要造反似的,都去準備準備,只有有能力者都可以表現一番。」

    隨著秦允明最後一聲令下,圍著的士兵也都各自散開了,各自準備去了。

    秦允明此舉,在成紀士兵中的形象大大的提高了,不少士兵對秦允明的好感頓時大增,能夠體察下意並且給出這麼一個赤果果機會的人不多,特別是在這個軍權壟斷的時代。

    看著眾人各自散開,成紀士兵那點高興的情緒,秦允明嘴角浮現一個弧度,自己的第一個目的達到了,那麼只要接下去實施第二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想必這些成紀士兵不會再有任何跳騰的機會了,那麼軍心絕對團結,畢竟。這些士兵都是沒什麼仇恨。能夠和睦想處,各司其職又有何不可呢?

    今日不是要赴穆子怡的邀請,一同去遊湖嗎,所以秦允明一大早的就帶著蘇東昇四個貨一起出門了,目標是京城有名的御湖,這湖傳說中是天朝的第一任皇帝遊玩時與皇后相遇的地方,後便下旨賜名此湖為御湖。而後每個皇帝都會到這個湖裡遊玩,每年都會有許許多多的達官貴人,才子佳人都此湖遊玩,欣賞風景,吟詩作賦。

    不過也有很多紈褲的公子哥到此處來獵艷的,因為很多名門大家的千金小姐也經常會來此處遊玩。這些個公子哥便來碰碰運氣,能撈一個回去那算運氣好,不行的話,養養眼那也不錯。

    今日蘇東昇四個貨知道秦允明要去見穆子怡,興奮得不得了,雖然知道穆子怡與秦允明兩人的關係,但是去養養眼,他秦允明也不能說什麼。應秦允明的要求。四人都換上了正兒八經的書生服,但是秦允明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丫的,這群莽貨即使換了馬甲,那也還是莽貨,在斯文秀氣的書生服也掩蓋不了他們魁梧,結實,肌肉橫長的身材。

    「我跟你們說啊,一會在船上的時候,你們四個就到船裡面去喝酒得了,反正一會吟詩作賦的,你們也不會!」秦允明剛一下馬車,立馬跟四個貨交代道,確實這四個貨只會打打殺殺的,跟斯文跟文采絲毫粘不上邊。

    「那也行,就按黃兄說的辦!」蘇東昇無奈的點點頭。

    遠遠的,在御湖的邊上便停靠著一艘豪華的大船,上下兩層的那種,整條大船外塗紅漆,顯得特別的高貴,明眼人一看,這船的主人肯定是非富即貴,船上一群公子哥模樣的人正圍著一位貌美如花的姑娘獻慇勤,瞧這姑娘清秀大氣的模樣,不是穆子怡還能是誰。

    穆子怡大老遠的就看到了秦允明的馬車,一看到秦允明下車便興奮的朝他招手,示意他們過去,秦允明也舉手打招呼,並帶著蘇東昇四人,緩緩的走了過去。

    五人沿著船上架過來的木梯上了船,秦允明便向眾人抱拳,並笑笑的致歉:「不好意思,來遲了,讓諸位久等了!」

    「不會不會,是我們來早了!」穆子怡先於其他人開口,笑笑的說道,眾人見穆子怡對這個人如此客氣,便也沒再多說什麼。

    「穆姑娘,這幾位是,您給介紹下吧!」秦允明看著穆子怡身後的十來個書生模樣的人,個個穿得很是體面,想必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突然秦允明眼睛一亮,一位秀氣的公子哥引起了自己的注意,之所以稱為公子哥,是因為他的服飾跟其他人一般無二,但是他高高隆起的胸脯出賣了他,再者秦允明定睛一看,兩耳都有耳孔,丫的,這妞也太不靠譜了吧,男扮女裝也就罷了,可是這化妝技術太太爛了,你這樣騙騙這些公子哥或許還行,但是想逃過黃某人的法眼,那你還是太嫩了。

    但是秦允明定睛一看,發現這妞其實長得還蠻標緻的,五官清秀,不擦粉都這麼耐看,擦了粉定然跟穆子怡不相上下。

    「秦公子,你發什麼愣呢,這位是甄兄!」剛才一出神就忘了,穆子怡正介紹人呢,剛好介紹到那位假公子的時候,秦允明回過神來了。

    「哦,原來是甄哥,久仰大名了,幸會幸會!」

    「珍哥?」說著無心,聽著有意啊,完蛋了,秦允明後面的四個貨一聽到珍哥兩字,立馬一個抖擻,這兩天秦允明讓他們頂禮膜拜的三位大神中就有一位珍哥,可以說珍哥的名號已經深深的刻入了他們的靈魂,但是此時秦允明叫的是甄哥,四人卻誤以為是他們信奉的神珍哥,要出事了。

    四個貨立馬一步上前,將秦允明擋於身後,再定睛一看,果然,這珍哥的胸部果然比任何人的都大,甚至把旁邊的穆子怡都比了下去,四人更加斷定了自己的想法。」您就是傳說中的珍哥?」蘇東昇先是問了一句,但是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假公子的胸部看,假公子一驚,立馬嚇了一跳,趕忙躲到了穆子怡的身後,不搭理他們。

    秦允明一看,壞了。這四個貨腦子進水。認錯人了,立馬要阻止,奈何四人那如山般的腰板擋於身前,巍然不動,只聽見許金枝又問了:「請問珍哥,您可會菊花開瓶蓋」,秦允明的臉都扭曲了。

    「什麼菊花開瓶蓋?你們是什麼人?」那假公子躲在穆子怡身後。弱弱的說道,看來受驚不小啊。

    「哦,他們是」秦允明正欲擠上前介紹,不想王子山一隻手就蓋住了秦允明的臉,把他往後推,「你閃開。那請問珍哥,您可會胸口碎大石?」

    愕然,全場愕然,所有人的臉都綠了,特別是那假公子的,臉一陣白一陣青的。

    「有辱斯文,你們下去!」其中一個公子暴怒了,立馬出言趕人。

    「那您會不會胸口碎核桃?」歐陽圖不理那位公子。繼續一問。一問便又是胸口兩字,那假公子再也受不了了。啊的一聲驚叫,雙手牢牢的把胸部護住。

    秦允明差點昏過去了,一身都是冷汗,這四個貨太他媽丟人了,我怎麼又把他們帶出來了。

    「流氓,登徒子,敗類,給老子滾下去!」那位公子竟然準備動手了,但是瞧蘇東昇四人的身板,似乎沒底氣,所以就嘴上說說,卻不敢上前一步。

    「嗯?讓老子滾下去,你試試!」王子山橫了他一眼,那位公子不禁一陣抖擻。

    「他娘的,你們四個給老子滾下去!」秦允明勃然大怒,用折扇狠狠的敲他們的頭,一人一下,四人立馬回過神,把正主涼後邊了,秦允明的一聲大喝,如醍醐灌頂,四人忙回頭,卻見秦允明那惡狠狠的臉,恨不得把自己給吃了。

    「黃兄,黃兄,我們!」蘇東昇怕了,趕忙出言道。

    「走,我們快走,再不走,黃兄要殺人了!」許金枝眼尖,拉著其他三人,灰溜溜的下船去了。

    四人下船後,船上的氣氛一度的陷入尷尬之中,秦允明也不知道如何開口,而穆子怡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她雙眼很無辜的看著秦允明,秦允明何曾不無辜呢,那四個貨的罪行全落到自己的身上了,瞧這些人的目光就知道了,那位假公子似乎把自己也想像成跟他們一樣了。

    「大家遊湖吧,切莫被四個莽人攪亂興致,這四個人是秦公子的貼身保鏢,目不識丁的,所以才會如此無禮,秦公子是子怡請過來的,如果各位要怪罪秦公子的話,那就連子怡一併怪罪吧!」穆子怡許久後才回過神,立馬開口圓場。

    「這,既然穆小姐都這麼說了,那大家遊湖吧,莫讓一幫莽夫攪了興致!」剛才那位要動手的公子也幫著穆子怡圓場,但是他卻對秦允明投來了不善的目光,意思很明白,我這是給穆小姐面子,不然老子也不想看到你。

    秦允明也是無奈也很生氣,肚子都快被氣憋炸了,但他還能說什麼,這些又都是穆子怡的朋友,打不能打,罵不能罵的,再說了,確實是蘇東昇他們冒犯在先,所以他也只能忍著。

    「各位,剛才千不該萬不該,都是我朋友的過錯,黃某給各位賠禮道歉了!」秦允明也算了能伸能屈,最主要是不想讓穆子怡為難了。

    「秦公子莫要如此說,不是你的錯!」穆子怡趕忙出言勸道。

    「人是我帶來的,他們出言冒犯,黃某應該替他們陪不是才對!」秦允明彬彬有禮,雖然對這些公子哥也不爽,但是人群中有穆子怡和那位假公子在不是,在美女面前犯渾,那可是他黃某人的大忌。

    「秦公子也算明理之人,可是今日你的朋友屢次冒犯,不是一句道歉就算了的,既然你願意替他們彌補過錯,那你可願意替他們受罰?」那個假公子從穆子怡身後站了出來,他見這秦允明文質彬彬的,與剛才的四人絲毫不一樣,便放心了。

    「甄珍,別胡鬧!」穆子怡偷偷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的呢喃道。

    「既然有錯,黃某甘願受罰,甄兄請直說,怎麼個罰法?」秦允明倒是爽朗的應了下來了,奈何穆子怡覺得很不好意思,一直在跟那甄珍磨。

    「姐姐,你心疼啦,嘻嘻,他是自願受罰的,我可沒逼他!「甄珍小聲的在穆子怡的耳旁說道,穆子怡遂爾瞪了她一眼。」好,黃兄果然是爽快之人,只要黃兄做三件事,那我就原諒你朋友的冒昧,如何?」甄珍玩性大起,立馬笑笑的說道。

    「好,哪三件事,甄兄請說!」秦允明也是笑嘻嘻的,他早就看出來這個甄珍是個妞,所以也樂意陪她玩,裝傻充愣,伴豬吃老虎的事,他黃某人最愛干了。

    「人是我帶來的,他們出言冒犯,黃某應該替他們陪不是才對!」秦允明彬彬有禮,雖然對這些公子哥也不爽,但是人群中有穆子怡和那位假公子在不是,在美女面前犯渾,那可是他黃某人的大忌。

    「秦公子也算明理之人,可是今日你的朋友屢次冒犯,不是一句道歉就算了的,既然你願意替他們彌補過錯,那你可願意替他們受罰?」那個假公子從穆子怡身後站了出來,他見這秦允明文質彬彬的,與剛才的四人絲毫不一樣,便放心了。

    「甄珍,別胡鬧!」穆子怡偷偷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的呢喃道。

    「既然有錯,黃某甘願受罰,甄兄請直說,怎麼個罰法?」秦允明倒是爽朗的應了下來了,奈何穆子怡覺得很不好意思,一直在跟那甄珍磨。

    「姐姐,你心疼啦,嘻嘻,他是自願受罰的,我可沒逼他!「甄珍小聲的在穆子怡的耳旁說道,穆子怡遂爾瞪了她一眼。」好,黃兄果然是爽快之人,只要黃兄做三件事,那我就原諒你朋友的冒昧,如何?」甄珍玩性大起,立馬笑笑的說道。

    「好,哪三件事,甄兄請說!」秦允明也是笑嘻嘻的,他早就看出來這個甄珍是個妞,所以也樂意陪她玩,裝傻充愣,伴豬吃老虎的事,他黃某人最愛干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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